也就是說,俞知樂第二場比賽,就算她睡過頭或是吃撐了,隨便打打,就是賽區第二齣線。-..-
看到這個結局,江同之真是‘欲’哭無淚。
什麼情況啊這是?外掛也不能這樣開啊?
他都懷疑,是不是俞知樂‘私’底下給那個要跟她比賽的‘女’生下了什麼咒。
但經過事後調查後,江同之也無力了。
那姑娘純屬是倒黴催的。
那個要和俞知樂比賽的選手,是被俱樂部的專用車子送來的。路上,那個司機開得有點兒快,把一個騎電動車違規穿越馬路的大媽給颳倒了。
那大媽頂多是膝蓋擦傷了,外加受到了些驚嚇,但是,令人無奈的是,她是一個嬌弱的大媽,一個不能受到任何驚嚇的大媽,一旦受到生命威脅,她就炸‘毛’了。
此大媽極度矯健,聲如洪鐘地揪著司機和那個即將比賽的姑娘,就是不肯叫他們走,哭著喊著自己要死了。
參加比賽的姑娘提醒該大媽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在發現自己的身體上只有膝蓋有些擦傷外,大媽不樂意了:
嬌弱如我!怎麼會沒有受傷!肯定是內傷!我還是要死了!
眼看著大媽繼續糾纏不休,而比賽的時間一點點臨近,那姑娘著急了,想要先走,卻被撒潑中的大媽一把抓住,說她是要肇事逃逸,要讓姑娘陪著她上醫院,檢查出她有什麼‘毛’病再走。
那位司機呢,其實也是個新手,一個年輕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再加上他‘性’子比較柔和,情急之下,根本想不到任何應對的辦法。
要是這事兒叫江同之碰上了,他就是這個司機,而俞知樂趕著要去參加什麼比賽,他肯定會大無畏地犧牲自己,冒著被大媽認為是佔便宜的風險,撲上去把大媽往懷裡一摟,叫俞知樂趕快跑。
司機沒有辦法,人家一個16歲的小姑娘,更是沒有辦法。
姑娘想去打個電話,給比賽方解釋一下,結果,一看到她掏出手機,大媽立刻龍‘精’虎猛地往地上一滾,翱著嚷嚷,夭壽啦,殺人啦,救命啊,他們要打電話找人來揍我啊,還有沒有天理啊,有沒有人‘性’啊。
嚎了半天,77nt/23488/把人家姑娘和司機都嚎懵了後,大媽才想起來打電話找120。
看到這位大媽捧著心口,弱柳扶風地跟120接線員表示,她被車撞了,對方還要打電話叫人來收拾她的時候,比賽的姑娘和司機徹底風中凌‘亂’。
反正,這是大神級別的倒黴,偏偏讓這麼一個溫吞如水的好姑娘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給碰上了。總而言之,她是沒辦法對俞知樂造成威脅了。小妮子在半決賽‘摸’到輪空,在決賽裡碰上對手棄權,靠著連著開外掛,居然以第二名的成績,在s市賽區出了線。
對於這種不科學的表現,江同之無語凝噎,俞知樂卻很開心。
看著俞知樂那蹦蹦跳跳的開心勁兒,江同之恨不得‘抽’她一頓,揪著她的耳朵告誡她,你就是開外掛開上來的,牛叉什麼啊?
這句話,同樣是池颯想說的。
她的心理其實‘挺’扭曲的,想看到俞知樂出線,被更多的好手輪虐,也想看到俞知樂因為無法出線,而糾結萬分的臉。
反正,只要看到俞知樂不爽,她也就爽了。
可是,俞知樂用她那逆天的好運氣,讓特意買票來圍觀她的失敗的池颯,下巴差點兒掉到地上。這怎麼可能!但即使池颯下巴真的脫臼,俞知樂也是板上釘釘的s市賽區第二名。
雖然在一二名決勝的時候,俞知樂落敗,獲得第二名,但池颯看得出來,她打得相當隨‘性’,可以說根本沒在好好打,連她60%的實力都沒發揮出來。
在池颯看來,尼瑪你傲什麼?你當全國比賽是什麼?就由著你自由發揮?你以為你現在是林居南的掛名徒弟,你就牛掰啦?
天知道,池颯當初知道俞知樂竟然被林居南看中,收至旗下的時候,心中的醋意基本上都可以實體化了。
教練,她開掛啊!這不科學啊!
池颯滿懷嫉妒地看著俞知樂揹著球包,接受了第二名的獎牌,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鮮‘花’,恭喜和掌聲,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心態:
沒事兒的,沒事兒的,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就越疼!但是,不只是一個人這樣想俞知樂的,她獲勝的訊息一出來,很多人都嗤之以鼻。誰都希望,s市賽區送出去的是自傢俱樂部培養出來的球員,結果,俞知樂卻撿了個大漏,靠輪空和對手棄權‘混’了個賽區第二,佔了個名額,誰心裡能痛快了?
再說,俞知樂在預選賽裡的表現,有目共睹,很多球員都覺得,那樣的俞知樂,她們也能虐!
所以,不少有關係的人因為氣不平,動用了自己在媒體上的一些資源,發文章說,這比賽賽制有問題,就不該出現輪空云云。
還有說得更過分的,說這個輪空給得蹊蹺,為‘毛’偏偏俞知樂給‘抽’中了?
聯想一下俞知樂跟俞家集團的關係,外加原先是兄妹的俞良宴和俞知樂馬上就要結婚的訊息傳出來,媒體們嗅到了一絲‘陰’謀的氣息,為了博眼球,神馬“原兄妹,現夫妻,道德將歸於何處”、“俞家為新兒媳暗箱‘操’作?這是愛情還是毀滅”、“運氣還是其他?網球比賽的公正哪裡可尋?”的知音體標題,層出不窮。
俞良宴在看到他的腦殘粉助理第一時間給他送來的報紙後,只挑了挑眉,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微笑道:
“這事兒可真有意思。”
多餘的話,他一句都沒再多說。
第二天,全市所有的報紙都閉上了嘴,那幾個罵得最狠的撰文者和他們的責任編輯,都遭到了處分,這事兒銷聲匿跡,再沒一個敢說俞知樂的。
察覺到這一現象後,有不少人腹誹,果然俞家護犢子,肯定是在背地裡動了手腳,可他們再議論,也只敢在‘私’下里。
俞良宴坐在辦公室裡,淡定攤手錶示:
我就護犢子,我就是有背景有手段,如果我這時候不用,我還談什麼要保護她?再說了,這背後的彎彎繞,俞良宴也很清楚,他的貓不管是打什麼心思,他都全力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