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上華自從來到林居南身邊後,才見識到網球更高的境界,也知道,自己的提升空間還很大。-..-
有了人森目標的景上華,當然是把她刻苦到極致的釘子‘精’神再度發揚了出來,幾乎是苦練,其毅力讓林居南都相當感慨:
這要是放到幾十年前,景上華絕對是一個能走長征路,爬雪山過草地的奇‘女’子啊。
她的確稱不上什麼天才,可所謂勤能補拙,林居南篤信,自己的徒弟媳‘婦’,將來絕對比自己徒弟有出息。
景上華過得相當充實,也很高興,唯一有點兒遺憾的,就是俞知樂這個小妮子不在她身邊。
不知道她現在在幹嘛?
嘛,興許正在跟她的寶貝哥哥牽手‘蕩’悠悠呢。
不過,昨天她接到了江同之的電話,說她突然肚子疼得厲害,直接在訓練場上倒下了,她擔心得要命,打過去一個電話,是俞良宴接的,說她已經睡著了,現在的狀況一切正常,景上華怕吵到她,就沒再打電話來。
所以,在她訓練完畢,舒舒服服地洗過一個澡後,琢磨著要不要給俞知樂打個問候電話時,就接到了俞知樂的來電。
剛剛接通的時候,景上華便在心裡頭想,一定要好好教育小妮子一頓,這次她鬧肚子疼,八成又是‘亂’吃東西惹出來的禍!
好了吧,現在老實了吧?
她都醞釀好了一腔毒液,準備好好噴吐一下,結果,俞知樂帶著哭腔的呢喃,瞬間把她積蓄的能量條直接一滅到底。
她當機了幾秒,立刻問:
“怎麼了?”
俞知樂忍了一天的委屈,在聽到景上華的聲音後,終於徹底承受不住了,如潰堤一般,絕望席捲了她整個內心,她把臉埋在被子裡,含‘混’不清地嗚咽著:
“上華,我不能跟哥哥在一起了,嗚嗚……”
景上華當即愣住了。
浮現在她心裡的第一個念頭是:
‘花’擦,俞知樂和俞良宴難道是一對親生兄妹?踏馬不會這麼狗血吧?
然而,俞知樂用斷斷續續的嗚咽告訴她,沒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聽完俞知樂委屈的哼哼聲後,景上華是徹底宕機了:
她……沒辦法生育?
俞知樂緊抓著被子,語無倫次地呢喃著77nt/23488/:
“我怎麼辦,上華,我要怎麼辦……我真的不想離開哥哥,剛才我一想到要走,心口就疼得厲害,是真的疼……我的肚子也好難受……從昨天一直到現在,還難受……嗚嗚,上華,我好想你,我害怕……”
俞知樂的哀哀哭訴聲,叫景上華的眉頭緊皺,心裡也一陣陣泛著細密的疼。
可她也覺得,事情好像‘挺’蹊蹺的。
其中最蹊蹺的,就是蘇杭的突然出現。
其實,昨天江同之跟她講述這件事的時候,她就覺得‘挺’奇怪的。
遇上誰不好,偏偏是蘇杭?
儘管據江同之說,蘇杭是去找‘女’隊隊醫才恰好撞上他們的,可景上華從一開始就對蘇杭極度沒有好感,因此,她怎麼看這種巧合,都覺得透出一股‘陰’謀的味道。
而從俞知樂這裡,她又得知,是蘇杭給俞知樂推薦的醫院和主治醫師。
這更是怎麼聽怎麼詭異有木有?
蘇杭這服務也忒到家忒全面了,全面得叫人覺得,他似乎是早有準備。
景上華等到俞知樂嗚嗚咽咽地把事情講清楚後,才冷著臉說:
“你跟俞良宴說過這件事沒有?”
俞知樂淚汪汪地搖了搖頭,說:
“還沒……嗚……我不要他知道……”
景上華經歷過最初的震驚後,現在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她儘量把自己的聲音放得柔和,道:
“你聽我的,去告訴他,你現在是什麼情況,讓他帶你去看病,這個又不是不能治,他既然那麼愛你,遇上事情,你也得對他有點兒信心,他不會不要你的。再說了,我覺得這裡頭有古怪……”
還沒等景上華講完,俞知樂就拼命地搖起頭來:
“不可以!不行……”
景上華挑起了眉,反問:
“為什麼不行?”
俞知樂蜷著身子,小小聲道:
“我不是對他沒信心,我知道……他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不會不要我……可是,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不能賴在他旁邊,我不要拖累他……”
景上華立刻明白了俞知樂想要表達什麼。
她從小被人拋棄,所以,在面對親人的時候,她總怕自己什麼地方做錯,惹了他們討厭,成了他們的累贅,再被丟掉。
她這種事到臨頭,總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的‘性’格,實在是叫人心疼。
景上華咬咬牙,輕聲撫慰著她,給她灌了一個小時左右的心靈‘雞’湯,直到把疲累‘交’加的俞知樂給哄睡過去,口乾舌燥的景上華才鬆了口氣,結束通話了電話後,調出手機裡的一個長達一個半小時的錄音檔案。
景上華有一個奇怪的習慣,是每次跟人打電話的時候,都會先把錄音開啟,做個存根,以後要是有什麼事兒想不起來,還可以調錄音出來聽一聽。
而且,萬一碰上江同之這種喜歡不承認自己說過什麼話的無恥之徒,還可以隨時隨地把錄音拿出來甩他一臉。
景上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就把這段錄音檔案傳上了電腦,用郵件發給了俞良宴。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景上華估‘摸’著他基本把重要的內容都聽完了的時候,俞良宴的電話果然打來了。
一邊面對著膝上型電腦發呆,一邊思考著貓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的時候,俞良宴收到了景上華的郵件。
景上華嚴格遵循她的資訊中轉站的基本功能,在郵件裡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要求俞良宴聽聽這段錄音,聽完他就明白了。
俞良宴點開了錄音,剛聽了兩分鐘,他的眉頭就一下子皺了起來,繼而,他就明白了一切。
貓今天所有古怪的舉動,又是哭又是鬧,又是要走,都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不能生孩子?
聽著錄音裡,俞知樂哭著說,她怕拖累自己,又想到小傢伙今天忍著滿腔的委屈,死撐著不肯告訴他自己的身體情況,俞良宴就覺得心口緊繃繃地發疼。但是……俞良宴清清楚楚地記著,因為覺得這貓古怪,他特地讓田叔又跑了一趟醫院,請醫生看了她的b超結果,醫生說得很清楚,她一點兒問題也沒有!
之前她去查過‘婦’科,結果也很清晰,她身體健康得很。所以,這個所謂的“不能生育”,到底是個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