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隊友們輪番上陣給他送菜的過程中,舒狂受傷的小心靈得到了充分的治癒,總算也恢復了幾分欠揍的**本色。
一看自家老大精神恢復了正常,男隊成員們總算放心了。
男隊那邊情況一切ok,女隊這邊,也是風平浪靜。
景上華和俞知樂的人品都不錯,所以,大家在知道這件事之後,頂多是羨慕。嫉妒和恨都不至於,最多的就是為她們感到高興。
唯一受到刺激比較大的,就是蘇繡了。
都是從市隊上來的,景上華和俞知樂居然這麼快就羽化登仙了?
蘇繡對俞知樂和景上華這種神奇而又無常的****運,表示歎為觀止。
這因禍得福,得到的福也太**了吧?居然直接能被林居南這樣的大手相中,蘇繡表示,世界變化太快,我已接受不來。
但是,早已不是當年的中二熊少女的蘇繡,稍稍在心裡鬱悶了一下,就安心做自己的事情了。
各人有各福唄,自己嫉妒也嫉妒不來,除非自己也能來一段奇緣,遇上個什麼仙風道骨的白鬍子老頭,授予她道法,能讓她的道行一路飛昇,直到拿到大滿貫,否則,她還是安安心心地打球慢慢練級吧。
必須說的是,蘇繡長大了之後,腦子也正常了不少,正在向一名正常少女邁進。
如果說這件事,對蘇繡的刺激只是毛毛雨,那麼,真正刺激到蘇繡的高。潮,一場狂風驟雨,很快就降臨了。
某天下午一點半左右,正是大家午睡的時候,蘇繡跑到校門口來拿一個遲送來的快遞。
抱著快遞回來的時候,她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文藝少女的明媚憂傷,腦子一抽,就想從小花園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後來,她每當回憶起這件事的時候,只能悲催地認定,這就是老天爺的安排,老天爺就是惡趣味地想讓她看一回戲。
她抱著快遞走近小花園的時候,發現有一坨正在合體的馬賽克……
好吧,沒有那麼猥瑣,蘇繡承認,自己是因為現在還沒有選到一個合適的男朋友,而小小地羨慕嫉妒恨了。
這兩個人其實看身形都不錯,女孩嬌小,男人高大,女孩說了些什麼,男人就笑開了,咬了咬她的耳朵,就77nt/23488/捧著她的臉,輕輕吻了起來。
多麼美好的場景……啊?
哎?
艾瑪……好眼熟……
這不是……那誰麼?
俞良宴和……俞知樂?!
蘇繡看著那甜甜蜜蜜的二人,看著他們中間盪漾著的粉紅色氣場,努力睜大了眼睛,確認不是自己的視網膜出了問題後,她的嘴就一下子擴張了n倍,完全可以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這……什麼鬼?這也太逆天了吧?節操在哪裡?人性在哪裡?
蘇繡的三觀被挫骨揚灰後,抱著自己的快遞撒腿就跑,生怕自己再看下去,一個不小心,底線就全面崩盤了,眼睛一個搞不好還會瞎掉。
跑到三百米開外,蘇繡才停了下來,眼前還是兩個人甜蜜擁吻的模樣。
她雖說早已放棄了俞良宴,可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還是忍不住會有點兒難受。
……等等?!
她難受不難受暫且不說,俞良宴的物件可是俞知樂啊!是哥哥蘇杭喜歡的人啊!
蘇繡相當悲慼地想,自己兄妹是有多倒黴啊,她當初被俞良宴迷得神魂顛倒,哥哥也為俞知樂這麼多年沒有找個女朋友,結果,俞家兄妹倆在一起了,他們兄妹倆卻炮灰了?
不行!她要告訴哥哥這個訊息!得讓哥哥儘早放手才不會受傷!
……
聽了蘇繡的話,蘇杭長久地沒有做聲,他定定地望著蘇繡,像是想從她的眼裡,看出撒謊和惡作劇的痕跡。
蘇繡看蘇杭這個樣子,心裡有點兒難受,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哥,你別想了,這個是我親眼看到的,他們真的在一起了,你難過也沒有用啊。”
蘇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一股異常的焦躁與憤怒,如同黑影一樣從他的心底繚繞著滋生出來,藤蔓一樣,把他的心越纏越緊,讓他有一種缺氧的錯覺。
他大錯特錯了!
他以為,料理了平墨,他就沒有敵人了。
誰能想到,俞良宴真的對自己的妹妹下得去手?
那次在市隊裡,他親眼看到俞良宴親了俞知樂。可他在事後不停地安慰自己,不可能,不可能的,俞知樂是俞良宴的妹妹啊,他們怎麼會有發展?
他是乳齒虔誠地自我催眠著,以至於這個血淋淋的事實擺在他面前後,他不僅無法忍受,而且極度憤怒!
由此可見,男人如果被打了臉,自己堅信的預判出了錯誤的話,由此而導致的屈辱與憤怒,足以讓他走極端。
眼看著蘇杭的臉色一點點暗沉得如同死人一樣,蘇繡有些怕了,抓住他的手,有些害怕道:
“哥,你怎麼了?我害怕,你別這樣……”
蘇杭任憑蘇繡如何搖他,都不動如山,在蘇繡都準備動手掐掐他的人中,怕他背過氣去的時候,蘇杭的臉上,突然突兀地浮現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俞良宴,你很喜歡你這個妹妹,是吧?
即使要面對重重的壓力,面對父母的責難,面對別人的冷眼,也不會放棄的,對吧?
但是,如果是俞知樂要主動放棄你呢?你有考慮過這件事麼?
蘇繡看著蘇杭臉上詭異的笑容,心中不免發起了寒意,她鬆開了手,問:
“哥,你怎麼了?”
蘇杭溫柔地一笑,可他的笑容一點也不自然,顯得極度誇張,因而看起來有幾分怕人的扭曲:
“沒什麼。我很好。”
……很好就見鬼了啊哥哥!你那張臉上分明寫著老子要去砍人啊!
蘇繡緊張的地捏緊了拳頭,期期艾艾地問:
“哥哥……你……你可別做傻事啊?”
蘇杭嘴角的笑意依舊古怪:
“好啊。”
……不行,還是太奇怪了!
蘇繡覺得,自己得看著他!不能叫他做出些什麼出格的事情!
蘇繡盡職盡責地觀察了蘇杭好幾周,可蘇杭一點動作都沒有,除了去參加了一次大學同學聚會,就沒有再去做點兒別的什麼,蘇繡所擔心的他去買菜刀啊,買硫酸啊,統統沒有發生。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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