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良宴用一個深吻,撬開了這貓的嘴脣,封住了她的問題,同時也身體力行地證明了,自己對於漆真沒有那方面的感覺,自己是一枚直男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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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妹倆又一次沒羞沒臊地在父母眼皮底下偷了一小段情的第二天,俞良宴心滿意足地把俞知樂送回了省隊,俞知樂也心滿意足地投入了訓練中。
被俞良宴強勢告白了一通的俞知樂現在的心情好到爆棚,一整天都哼著小調,以至於江同之認真地拉來景上華,詢問,她今天是忘了吃藥了,還是吃藥吃多了。
景上華勇敢地表示,絕對是你腦子進水了。
俞知樂的好心情,持續了一整天,景上華在一旁看著,雖然挺為小傢伙高興的,氮素,她總覺得有種淡淡的違和感。
好像少了什麼似的……
直到這天晚上熄燈的時候,她才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她說呢!今天一直沒有看到平墨那傢伙啊!
從景上華的視角來說,平墨天天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嗡嚶嚶嚶,用蒼蠅拍都拍不走的,今天居然自覺主動地沒來打擾,這是不是表明,他已經準備吹響撤退的號角了?
事實證明,景上華果然是個樂觀主義的好孩子。
平墨不是不想來,是因為他的腰傷因為那個晚上的瘋狂,又一次復發了,而且這回還挺嚴重的,他來到省隊宿舍後,睡了一覺,第二天甚至都爬不起來了,他又不願讓男隊的隊員知道自己身上帶傷,所以他拜託夏華晟幫他請個病假,謊稱是感冒了。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平墨花了點兒力氣,才掙扎著爬起了身,準備去醫務室悄悄拿些藥回來。(小說)
他躲著人,一路扶著牆,一瘸一拐地來到了醫務室裡,敲響了門
。
裡面傳來了一個溫柔的男聲:
“進來吧。”
平墨忍著腰痛,推門而入,裡面的醫生正在辦公,抬起頭來,和平墨的視線剛一接觸,他滿臉的溫柔笑容就僵了僵。
平墨打量著面前的這張臉,許多資訊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蘇杭,以前是省隊的實習隊醫,蘇繡的哥哥,對小樂似乎有些別樣的感情。
做出這些判斷後,平墨就想要轉身出去,不料,蘇杭在他身後親切地開了口:
“我記得你,咱們在市隊門口見過。你是省隊的隊員嗎?我以前沒有見過你,你是新進隊員?”
平墨的腳步頓了頓,不由地想起,自己來省隊的目的,就是為了創造更多和小兔子見面的機會,也要藉機拉攏人脈,建立起自己的交友圈。
這個蘇杭,貌似是個人緣很不錯的人,自己和他鬧不愉快,對自己的計劃也不利。
這樣想著,他便轉了回來,迅速把一臉的冷漠轉換成了熱情:
“是你?我也記得,我還以為你正在忙。我會不會打擾你了?”
蘇杭掛著一如既往的和煦微笑,說:
“哪裡,怎麼會?”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微笑著問: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平墨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下了頭,扶著腰,瘸著走到了蘇杭的身邊,輕描淡寫道:
“腰有點痛。”
蘇杭聞言,揚了揚眉毛,起了身,指了指裡間,說:
“腰上?那的確得好好看看
。進去吧,把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平墨轉身朝專供人休息的裡間走去,邊走邊抬手解釦子,同時努力忍受著腰部陣陣的刺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不想讓蘇杭看到自己痛苦萬分的樣子。
然而,在他的身後,蘇杭的嘴角卻揚起了嘲諷的微笑。
平墨並不知道,蘇杭早就知道他是什麼人,而且,當初他再度潛入市隊,之所以會被保安拉走,就是因為蘇杭告了密。
蘇杭太清楚眼前這個人對於俞知樂變態一般的感情和佔有慾了,所以……
蘇杭的脣角揚起了一個溫和的笑意。
他這個人,佔有慾雖然不如平墨,但他的執念,絕不比平墨少。
平墨已經把他貼身的衣服除了下來,蘇杭彎下腰,把手放在他的腰間,輕柔地按捏著,並輕聲詢問:
“我叫蘇杭,你叫什麼名字?……平墨?好名字。……是這裡痛麼?這裡?也不疼?那這裡?”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一個人躺著,一個人站在床邊,為他檢查著身體。
這場景……嗯,如果有一個腐女大手從此路過,估計能腦補出來好一段纏綿悱惻的基情故事。
而事實遠沒有想象那麼浪漫。
蘇杭上次看到平墨的時候,清晰地看到他捂著的地方是哪裡,在即將按到那個地方的時候,他故意下了個狠手,狠狠地往下一按,同時溫柔地詢問:
“是這裡嗎?”
平墨疼得一下子蜷了起來,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才忍出了快要脫口而出的痛呼。
蘇杭見他疼得滿頭大汗,心下暗笑,手上卻立刻收回了勁來,一疊聲道歉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平墨現在連話都不敢說,生怕一開口就是一聲痛叫,於是,他死咬著牙關,努力控制住自己,逼自己不許叫出來
。
看來,的確傷得挺重的。
蘇杭看著平墨倔強異常的模樣,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他抓了抓自己漂亮的鬈髮,好心好意地建議:
“平墨,你這個傷實在是太重了,你不能再打網球了,必須好好休養一段時間。”
平墨聞言,剛才還緊咬著的牙關立刻鬆開了,他斬釘截鐵地撂下一句話:
“不!不行!”
蘇杭故作訝異:
“為什麼?你這傷得靜養啊。”
平墨捏緊了拳頭。
他好不容易進了省隊,怎麼能放棄和她相處的機會?要是不抓緊時間,她有可能就真的……真的被……
想起金子青那天晚上衝口而出的話,平墨就是一陣心亂如麻。
她不可以喜歡俞良宴!不可以!
傷重?傷重又怎麼樣?
他又沒有癱!他還撐得住!
看到平墨眼裡閃爍著的,混合著痛苦與堅決的狠厲光芒,蘇杭的脣角揚得更高了。
如他所想,平墨就是一個驕傲到骨子裡的人,自己越說他不行,他越要死扛。
我可是盡到一個醫生的本分,好好提醒過你了。
至於你聽不聽……那可就是你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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