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呆萌養成計劃-----396.第396章 誰說你不能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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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第396章 誰說你不能說了算?

騙父母這種事兒,俞良宴生平還真沒幹過幾次。

不是己方太愚蠢,而是對方太狡猾。

俞家老爹根本不是個省油的燈,一雙眼睛毒到俞良宴小的時候想偷個懶裝個病都能一眼看穿,搞得小時候的俞良宴一度懷疑自己的老爹眼睛裡是不是裝了個x光機。

不過,必須說的是,俞良宴在商業上的成就,四分之一是因為他自己的天賦,四分之一是因為他從小就接受的是系統的商學教育,家族積澱深厚,剩下的二分之一,就是拜他那個外表淡定如雪,內心裡已經黑成了煤炭的老爹所賜

俞良宴森森地記得,小的時候,自己的父親讓他從一個兩米的臺子上背摔下來,還信誓旦旦地告訴他,你要學會信任別人,尤其是你爸爸我,我會在下頭接著你的。

那個時候的俞良宴五歲剛出頭,還是一枚可愛的小正太,聽了老爹的話,就乖乖地爬上了臺子,一點兒都沒設防地往下背摔了下去。

……結果差點兒把屁股給摔成八瓣。

在俞良宴坐在地上拼命地忍痛,忍住自己眼裡的淚水的時候,他委屈地看向自己早就閃到一邊,抱著胳膊看熱鬧的老爹,並從他的口裡聽到了自己一輩子都難以忘懷的一句話:

“俞良宴,這一摔是有教育意義的,你要記住,什麼人都不能相信,即使是爸爸也不行。”

這句話,算是把俞良宴的三觀給徹底粉碎了。

等他的三觀災後重建完畢後,他也真正理解了老爹的意圖,再也不輕易相信任何人,並順利成長為了一個坑人不眨眼的狂魔。

俞家老爹對俞良宴的教育,可以說是直接導致了漆真接下來十幾年的苦難人生的罪魁禍首。

至於俞良宴的母親,也是個淡定的人,小時候,俞良宴被老爹欺負了,眼淚汪汪地找媽媽評理,俞家老媽也會頂著一張嚴肅臉對俞良宴說,你爹做得對,男孩子就是欠收拾,收拾你就是收拾對了。什麼?你沒犯錯?那也是你笨,誰叫你看不透你爸的心思?

在這樣的殘酷**下,俞良宴不長歪那才是天理難容。

好不容易他長到了現在的年紀,坑人的技術也算是可以自成一派了。

他還真想試試,憑藉自己的演技,能不能達到坑爹又坑孃的效果。

投餵過貓後,俞良宴就心滿意足地往俱樂部去了,和漆真和譚書冰碰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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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樂這些日子出行一直是和景上華一起,今天景上華被江同之抓去一塊兒吃飯了,俞知樂就在送走了哥哥後,轉身往宿舍樓方向走去

可是,她剛走到一個拐角處,一個人影就從側面橫切進來,二話不說,拖住她的手就走,硬生生把她拖了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上。

俞知樂沒看清來人,只感覺那人的動作非常不友好。

做出這個預判後,她身體裡的危機防禦機制誇嚓一下子就開始運行了。

她迅猛地用另一隻手攥住了來人抓住她的那隻手,悶不吭聲地一擰,來人的手腕頓時發出了咔嚓一聲關節被擰動的響聲,隨後,俞知樂用丟鏈球的姿勢,反拉住那人的手,足足甩了個半圓,再一鬆手,那人哐地一聲就摔到了牆上,捂著腰,發出了一聲痛吟,像是被摔狠了的樣子。

俞知樂抬眼一看,才驚愕地發現,面前的人是平墨。

一向總叫別人哭笑不得的俞知樂,也有點兒哭笑不得了:

“平墨哥哥,怎麼又是你……”

平墨被摔得捂著腰半天沒有吭聲,俞知樂以為自己下手重了,有點兒內疚,但還是秉承著哥哥的教導,站在離平墨三步開外的地方說:

“……沒事兒吧?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俞知樂這一摔正好震動了平墨的腰,這讓這些天來一直參與網球訓練和網球比賽、受傷的腰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平墨,覺得腰部陣陣撕扯般的疼,可在聽到俞知樂的話後,他立刻挺直了腰,努力地控制住自己面上的痛色,低聲道:

“沒事兒……我找你……有事兒要說。”

俞知樂因為差點兒把平墨撂翻在地,內心有愧疚,但也嚴格遵守著哥哥對她的教導,保持著和他三步的距離,揹著小爪子,嚴肅道:

“嗯,說吧。”

平墨見她公事公辦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同時也覺得心口微微發痛

她的確是跟自己生疏了……

他靠在牆上,好減輕一點腰的負擔,忍痛問道:

“你不願意和我再聊,是不是因為松明覺?”

這個問題提得很突兀,弄得俞知樂愣了一下,才誠實地答道:

“不是因為這個。他是他,你是你,我不喜歡他,和不跟你說話是兩碼事。”

俞知樂這話可謂說得是要多透徹有多透徹,但問題是,丫不信。

平墨滿以為自己進了省隊,會有更多的時間和俞知樂獨處,能慢慢地把她的心暖過來,可是,俞知樂是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自從那次把雞湯送回來後,就對他各種疏遠,而且是那種根本不給擦出火花的機會的疏遠。

如果俞良宴知道平墨在糾結什麼,就會溫柔地勸他,騷年,你之前是真心想多了,有的時候,天天見還不如不見,看得見不能吃,這才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

平墨快要被俞知樂的不理不睬給逼瘋了,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後,他認定,他們之間的癥結,就是松明覺。

之前他太急了,拉著松明覺就往她面前湊,還隱晦地叫松明覺去威脅俞良宴,說不定,俞良宴就借題發揮,把這件事告訴了她,導致她和自己越發疏遠!

平墨承認,這把牌自己打爛了,所以他必須得想辦法把事情彌補回來!

他並不管俞知樂說什麼,而是隻說他所認定的事情:

“你對松明覺,喜歡麼?想讓他當你的親人嗎?”

這個問題,的確困擾了俞知樂好一段日子。

說實話,俞知樂第一次見到松明覺之後,回家足足鬱悶了兩天。

自己的家人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自己要一句“對不起”,難道很過分很無理取鬧麼?

後來,俞良宴讓她躲一躲松明覺,她也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下,就聽了他的話

這些日子的思索,讓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認倒是可以認,但光有松明覺不行,她要她的親生母親來,真誠地向她道句歉,就可以了,反正她現在也可以掙錢了,如果母親需要的話,她也可以盡她贍養的義務。

她也向俞良宴轉述了自己的意願,俞良宴也當著她的面,聯絡上了松明覺,可松明覺倒好,死活不肯給他們松明玉的電話,支支吾吾的,各種找藉口。

所以俞知樂展開了合理的想象:既然松明覺這麼介意自己打電話給母親,那麼是不是他很清楚,母親其實並不想認自己?所以才百般阻撓?

結果,她剛剛表現出這種猜想,松明覺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一連串解釋,但每句話都沒解釋到點子上。

俞知樂現在對自己這個舅舅算是沒指望了,聽到平墨的問題,索性也直話直說:

“嗯,我不喜歡。可是他當不當我的親人,又不是我能說的算的。”

說到這兒,俞知樂又有點兒小鬱悶:

自己還不如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說起來還比較酷。

看著眼前俞知樂蔫蔫的模樣,平墨下定了某個決心後,說:

“誰說你不能說了算?”

俞知樂不大理解他的意思,反問:

“什麼?”

平墨抿緊了嘴脣,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

“能給我一縷你的頭髮麼?”

俞知樂對於這個話題跳轉的速度有些接受無能,摸了摸自己耳邊的頭髮,問道:

“做什麼?”

平墨勾了勾嘴角,說:

“又不是去做壞事,你不相信我嗎?”

俞知樂望著平墨的眼睛,誠實地搖了搖頭

平墨頓時覺得膝蓋上被插了一箭。

他只好勉強地微笑著,對俞知樂說:

“當初……我急著找你的父母,找到了一個情況差不多的,就拉了過來,現在想想,好像也沒有弄得特別清楚。如果你不放心的話,你可以給我一縷你的頭髮,讓我拿著去幫你和松明覺做個親子鑑定吧。”

俞知樂的眼睛頓時就瞪圓了,第一次產生了吐槽的欲。望:

沒有弄清楚你就把人拉過來,你要不要這樣啊?

當然她還是沒有講出來,薅了自己的兩根頭髮,遞給了平墨。

做就做唄,反正,俞知樂現在還真沒什麼可在乎的。

平墨接了過來後,把頭髮裝進了一個他早就準備好的小的塑膠袋,隨後便對已然無語了的俞知樂說:

“我沒事兒了,你走吧。”

俞知樂現在真心覺得搞不懂平墨,但現在還是趕快走比較好。

看著俞知樂走遠,平墨便撐著疼痛的腰,勉強站直了,把手中緊握著的小塑膠袋塞進了自己的左側口袋,卻從右側的口袋裡,掏出了另外一個一模一樣的塑膠袋,裡面竟也有兩根長長的頭髮!

這是他在公共洗手間外側的公用洗漱臺上取下的女生的頭髮,至於屬於誰,他也不在乎。

他忍痛摸出了手機後,把那裝著別人頭髮的塑膠袋捏在手心裡,一邊看著,一邊撥通了金子青的手機:

“嗯,我拿到了,是她的頭髮。你拿這個,去做一個親子鑑定。”

小兔子,你既然不喜歡這個舅舅,那我如你所選,我不讓他做你的舅舅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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