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首席:呆萌養成計劃-----375.第375章 我們就好好嘮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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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第375章 我們就好好嘮嘮吧

場外的俞良宴表示,大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話就說,玩兒什麼瓊瑤啊。

再說了,您就別糟踐真性情了,真性情的膝蓋都被您給射成渣了。

見松明覺訕訕地坐回了原位,俞良宴就又拉入了重點:

“所以,您來我家,除了這個,還想談什麼呢?”

現在的松明覺,很想拉著俞良宴的領子作咆哮馬狀前後搖晃一番:

你丫會不會聊天!能不能稍微委婉一點!

當然,他是不會再做出這樣蠢的事情來的,於是,他正襟危坐,努力在臉上堆砌出平和親切的笑容來:

“當然有事兒,你能講一下小樂這些年的生活麼?我很想聽

。”

俞良宴挑了挑眉。

以這個為話題的切入點麼?

很好,既然你這麼想聽,我也就不往陰謀論的方向瞎想了,也不懷疑你只是隨口問問、好為你接下來的話題鋪路了。

我們就來好好嘮嘮貓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

結果,本來想以這個事情為切入口,稍微拉近一下關係後,就和俞良宴討論一下平墨和俞知樂的關係該如何發展的松明覺,面帶笑容,坐姿端正,聽了俞良宴的一場“論我家貓的成長史”的漫長演講報告,光是講述貓的日常,就講了兩個小時,接下來就是一些趣事,貓打網球的正業,以及blabla的其他一大堆閒事瑣事。

聽不下去?累了餓了?沒關係,我們吃飯,邊吃邊說。

坐不下去了?松先生,您可是俞知樂的親人,這久別重逢的,聽聽她的事兒怎麼了?對你們將來搞好關係也是有作用的嘛。再說了,我這個主講人都不累,您光聽著,怎麼就累了?

要是漆真在這兒,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甩俞良宴一臉臭雞蛋:

你這個死妹控,你少拿你自己跟正常人比啊!別說是他,勞資我都很有意見好不好!每次和你出去你都說你妹妹,你有完沒完?你煩不煩?現在你還講,你到底對你妹有多深的執念啊喂!

松明覺聽得腦袋都懵了,他真不知道,對面那個侃侃而談,時不時還喝口水上個廁所,但就是不給他插話機會的俞良宴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你能不能不這麼實心眼?能不能聽明白我的意思?

我對那個小妮子的二三事沒有興趣啊!我只想稍微談一下她,就開始討論她和平墨的事情啊!

期間,松明覺也掙扎過,在俞良宴提到俞知樂在福利院裡經常去養老院給老人唱歌的時候,他強勢插入,極其生硬地想要把話題拉到平墨的身上去:

“聽說在福利院的時候,小樂和平墨玩兒得挺好的啊

。”

不得不說,這句話,除了叫俞良宴進一步明確這貨來的目的,就是為自家貓和平墨拉皮條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俞良宴直接選擇性略過了這個問題,裝作間歇性耳聾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硬是把話題又迴歸到了“貓是唱詩班的唱歌很好聽,如果她有空就叫她給你唱一首聽一下”。

再往後,松明覺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插話的機會了。

在他第n次張開口,想要找話題插入,俞良宴卻又一次適時地開口,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後,他終於忍受不住了,打斷了俞良宴的話:

“好了,關於她的事情,咱們以後再談,有的是時間啊。”

俞良宴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微微頷首,像是同意了他的說法,但心裡已經確定了:

無論怎樣,他都不能讓貓跟這個傢伙走。

想想看,如果是其他的人家,孩子遺失了這麼多年,再見面的時候,肯定是要把孩子這些年的生活細節事無鉅細地打探清楚,哪裡會像他這麼不耐煩?

像這種人,怎麼能對貓好?

想到這兒,俞良宴突然意識到,自己貌似想得太多了。

看松明覺的態度,哪裡有要把貓領回去養的打算?

他這點還真想對了,松明覺的確沒這個打算。

他在看到俞良宴家的豪華奢侈後,就確定了,自己反正也沒結過婚生過子,沒有照顧小孩的經驗,也沒那個耐性,索性就讓這個小妮子在俞家養著好了,等年紀再大一點兒,直接嫁到平墨家,自己既不用掏一分錢撫養費,還能從平墨那裡掙一筆……

在心裡噼裡啪啦地把小算盤打得震天響的松明覺,作痛心疾首狀,開啟了下一個話題:

“其實,我現在關心的也不是她的過去,我關心她的將來

。良宴啊,你說說看,她現在好像不肯認我這個舅舅,怎麼辦呢?”

俞良宴裝作沒聽到這貨親暱地叫自己“良宴”,順手撣了撣沙發,掃去了上頭的雞皮疙瘩後,才慢條斯理道:

“應該給她一個心理的適應過程的。”

松明覺來了精神,反駁道:

“心理適應?適應什麼?適應親人?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我們可是她的血緣之親,良宴,你可得跟她講講,雖然我們家給不了她像你們家一樣富裕的生活,但畢竟是她的家人,她可不能因為我們的家境而不願意認我們啊。”

俞良宴聽到這兒,瞳眸危險地眯了起來:

這意思,不就等同於指著貓的鼻尖罵她貪慕虛榮,為了錢不肯認父母麼?

貓是什麼樣的人,俞良宴很清楚,她想要的,無非就是一個“當年你們為什麼要扔掉我”的答案,以及一句對不起,她就可以滿足了。

偏偏你跳過來,張口就要她原諒,一副她如果不原諒的話就是無情無恥無理取鬧的小婊砸的正義衛道士模樣,貓能甘心認他,那才是見鬼了。

那廂,松明覺還在喋喋不休地灌著心靈雞湯,試圖給俞良宴洗腦:

“良宴,你書讀得多,你說說看,親人是老天爺給的,是能挑挑選選的嗎?”

要擱在平時,俞良宴說不定還會跟他繞繞圈子,逗他玩玩,可現在,俞良宴已經沒心思調戲他了。

開玩笑,他都這樣懷疑貓了,那這天,也不用再聊下去了,他也不必再給他什麼好臉子看了。

俞良宴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嘴角勾起了一個喜怒不明的微笑:

“看您這話說的,在她選之前,你們已經選過了,是你們先不要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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