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狂本來打算離開,聞言,立刻機警道:
“你要幹什麼?”
……喂,我就問問你,你幹嘛一副好像我要佔你便宜的表情?
因為有求於人,景上華的口氣軟了很多,問:
“你沒聽說麼?俞知樂的事兒?”
舒狂一挑眉:
“什麼事兒?”
好吧,這人壓根就沒長什麼八卦**神經
。
景上華不想再把這件事原原本本重複一遍了,鑑於她對舒狂的瞭解,如果自己說出俞知樂的事兒被傳開了,還被傳得很難聽,舒狂絕對會跳腳,然後不依不饒地問自己到底是誰傳的。
不只是這樣,昨天在醫務室裡,他也是親耳聽到蘇繡罵俞知樂的。
搞不好,他直接就跑到蘇繡的宿舍裡要她給自己個說法了。
一想到那時候亂糟糟的場面,景上華就一陣心累。
她沒回答舒狂的問題,繼續問:
“我就問你明天有沒有空,給個準話兒。”
舒狂聽她這麼問,自戀倨傲的毛病又犯了,胳膊一抱,傲嬌勁兒從內往外散發了出來:
“我沒比賽了,戰績全勝,留在a組了。怎樣?”
……我特麼問你這個了麼?
景上華強忍住去打他的衝動,說:
“也就是說,你有空,是嗎?”
舒狂的回答差點兒叫她抓狂:
“我沒空,我還要訓練。”
……好欠打!這種回答,配合上他的表情,真心好欠打!
看著景上華一臉忍耐的表情,舒狂卻覺得很開心。
她被氣得捏拳頭的樣子,可比她冷著張臉的樣子……可愛多了。
景上華努力不去看舒狂的欠扁相,說道:
“有個事兒,想要拜託你一下。明天……能幫我看著俞知樂嗎?讓她不要到外頭去,不要和別人接觸。行麼?”
瘋婆子求人了?
這件事對於舒狂的衝擊,已經遠遠超出了景上華提出的要求本身
。
聽她求一回人,簡直是渾身舒爽啊有木有!
舒狂挺起了脊背,嘴角挑起了一抹讓他的欠扁程度翻了好幾番的笑容:
“你這是在求爺嗎?”
景上華的手指猛地一捏,指關節發出了清晰無比的咔嚓一聲。
舒狂卻絲毫感受不到從她四周彌散出來的暗黑氣質,繼續確認:
“說啊,你是不是在求我?”
此時,舒狂的心理活動是,你求我啊,求我啊,你要是求我,這事兒我就幫你辦了。
景上華卻忍不了了,轉身就走。
還是把俞知樂打暈比較好!
要不是陶華殷陶華蘭姐妹明天都有比賽,景上華才不會來找舒狂!
景上華剛剛轉身,卻聽身後的舒狂開口道:
“你說你求我,我幫你這事兒。不就是不讓她和人接觸嗎?我可以帶她出去,到訓練基地外頭去。怎麼樣?”
景上華頓時剎住了腳步。
帶她出去?
這裡的看守可是很嚴格的,舒狂不是在吹牛吧?
看拔腳欲走的景上華重新轉回了身,舒狂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好險,差一點兒就把她放走了。
在心底讚美了一通自己隨機應變的能力後,舒狂洋洋得意地說:
“這個訓練基地以前我來過不止一次了,對很多地方都熟得很,不用從門口走,就能從基地裡出去。”
舒狂說得一臉篤定,也叫景上華稍微動了動心
。
如果舒狂能把俞知樂帶出去的話,那可真的是太好……
景上華還沒想完,就見舒狂用一種比剛才欠扁了二百五十多倍的表情,對自己說: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求我啊?”
……媽蛋好想揍他一頓!好想動手!
景上華真想甩手走,可是舒狂提出來的建議委實是太有**力了,她站在原地,思索了五秒鐘後,便痛苦地下定了決心。
她擺出了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定定地看著舒狂,問:
“你保證她的安全?”
“當然保證。”
“不會對她做點兒什麼?”
“誰對她感興趣啊?爺招招手就有一票女朋友好不好?再說了,那時候在器材室裡,我要是想對她做什麼,早就做完了,還用留到現在?”
在得到舒狂的保證後,景上華也就放了心。
她長吐了一口氣,氣沉丹田,閉了閉眼,深深地鞠下了一躬:
“拜託你了!”
沒想到,舒狂很拽地抱著胳膊,說:
“說‘求你了’。不然不誠懇啊。”
景上華一下子咬緊了嘴脣,雪白的貝齒在嘴脣上深深地陷了下去。
其實舒狂也就是想逗逗她而已,看她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他也不打算整她了,笑眯眯地說:
“好了好了,算你過關了吧。爺明天早上在東南角的小花園裡等她,7點,讓她早點兒來,別讓爺等太久啊!”
因為剛才被舒狂將了一軍,此刻的景上華對於舒狂連半分感激之心都沒了,她悶悶地應了聲“好”後,就利落地轉身欲走
。
舒狂沒想到景上華求完人之後就要走,下意識地幾步跨上前去,攔在了她的身前。
可真正把她攔住後,舒狂卻鬱悶了:
我攔她幹嘛?要說什麼啊?
景上華也對於舒狂的抽風舉動理解無能,無語地問:
“你要做什麼?”
舒狂被問得張口結舌,吭哧了半天,好容易憋出了個問題來:
“額……你不想問問,我打算怎麼出去麼?”
景上華看著他,突然覺得他的表情裡帶著點兒小孩子才會有的炫耀,像是在跟大人炫耀“你知道我是從哪兒來的麼”一樣,蠢萌蠢萌的。
她好笑地打量了他一眼,便從他身邊繞過,冷冷地表態:
“沒興趣,你能帶她出去就成。”
舒狂聽她說沒興趣,一下子又急了,再次趕上幾步,橫在了她的身前:
“我跟你說,爺買了個八百塊錢的老虎鉗子,就是專門用來翻牆的,可以剪牆上的鐵絲網!我以前用了很多次,特別管用!”
……這小孩子炫耀的即視感!太強烈了!
景上華看他小孩子一樣的舉動和表情,挑了挑脣角,繼續繞開他:
“說了沒興趣。你不用告訴我。”
舒狂卻鍥而不捨地跟了上來:
“你別走!我……”
他想要說的話,在他的舌尖上打起了轉:
我……就是想多和你說會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