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景上華知道俞知樂現在在轉什麼小心思,肯定會毫不留情地一把擰住她的耳朵轉上個三百六十度:
老孃都快被氣死了,你還有心思給我拉郎配!
她今天下午沒比賽,俞知樂跑去睡覺了,她就自己練習,等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她想回宿舍衝個涼,卻無意間在走廊裡聽到兩個省隊的女孩在議論:
“你剛才看到沒有,俞知樂跟那個帥哥……那就是她的哥哥吧?”
“嗯,不都說了麼,他們倆有一腿。沒什麼好奇怪的。”
“誒,真噁心……”
“是啊,真噁心,親兄妹這樣做還好,對領養的孩子,嘖嘖嘖……”
景上華一聽,就想上去理論,但是那倆省隊的妹子眼也挺尖,幾乎是同時發現了臉色難看的景上華。
在集訓基地裡呆了三週有餘,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對錶現非凡的人都會有一個大致的印象和了解,就比如說這倆妹子,對於景上華的印象,已經定型成了“體力怪”、“冷麵女”和“很難對付”。
尤其重要的一點,是“護犢子”。
她們倆本來就是在自己宿舍門口說是非,注意到景上華之後,她們立刻閉上了嘴,返身回了房,砰地一下把門關上了。
這麼一來,景上華鬱悶了。
我勒個大去,你們好歹說是誰告訴你們這件事的好伐?躲那麼快鬧哪樣?難道我看起來很嚇人麼?
她糾結這種無聊的問題也只糾結了一秒,下一秒,她就以光速鎖定了傳謠者:
蘇繡!除了她還會有誰?
昨天她們剛就這件事鬧了一場,都鬧到總教練那裡去了,現在就有人這麼議論,那絕對就是她乾的,板上釘釘沒跑了。()
特麼的,早知道蘇繡會把這話到處傳,還不如自己給她道個歉得了,也省得她被惹惱了,出這樣的么蛾子
!
很快,景上華就又把怒火轉移到了江同之身上。
要不是這個貨堂而皇之臉都不紅一下地撒謊,把髒水劈頭蓋臉地潑了蘇繡一身,蘇繡估計也不會黑化,也不會把俞知樂的家事到處嚷嚷了!
現在省隊的人都知道了,那市隊的人……
景上華不想再想下去了。
當務之急就是讓這種話別傳到俞知樂耳朵裡頭!
景上華知道,俞知樂一向沒心沒肺,但是父母的事兒卻是她的逆鱗,上次韓中玉作死之後的悽慘場景,還歷歷在目。
而且這回的謠言還傳得這麼難聽,這和以前傳言她和景上華在一起搞拉拉,和舒狂談戀愛的事兒性質不同,那些是沒影的事情,但俞良宴幾乎每隔兩天就會來看看她,再結合她被收養的事情,往陰暗面想想的話,很多人都會認定,這對非親兄妹之間,肯定有貓膩。
所以,景上華很擔心,俞知樂會因為聽到這種謠言而受到傷害。
她畢竟還是個小孩子……
景上華火速拿出了手機,找出了俞良宴的聯絡方式,給他發了簡訊,叫他給自己回個電話。
發完簡訊後,她就回了宿舍,但她剛剛進門,就被陶華殷一把扯住了:
“上華,你聽說沒有?小樂和她哥哥……”
景上華眉頭一皺。
這謠言傳得也太快了吧?大家沒事兒難道不能幹點兒別的?
……其實這就是景上華自己的問題了。
作為一朵盛開的霸王花,一個赤果果的女漢子,她根本無法理解女性對於傳八卦的強烈興趣。
她按捺住焦躁和滿腔的不安,問:
“你是聽誰說的?”
陶華殷也是一副著急的樣子,說:
“我是聽小蘭說的
!”
景上華繼續追問:
“她是聽誰說的?”
陶華殷一怔,搖頭道:
“這個……我不知道啊,她說,她下午的時候看到小樂和她哥哥在一起,後來,就在剛才,她進來跟我說,有人在議論,說小樂和她哥哥有……有……那種關係,還說小樂是領養的,他們倆……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說!”
看著陶華殷急得跺腳的模樣,景上華也能猜到,那話有多難聽了。
陶華殷著急地問景上華:
“上華,你知道麼?小樂是被領養的事情?”
景上華扶額,在桌邊坐下,答道:
“嗯,知道,剛知道沒多久。”
陶華殷像是對這個訊息相當接受無能的樣子,靠坐在了窗邊:
“小樂……看起來不像啊……以前也沒聽過有誰在傳……但是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噁心人了,她們都不知道小樂跟她哥哥感情好,還說這樣的話……”
陶華殷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但景上華卻敏銳地在她的話中捕捉到了一個資訊。
“以前也沒聽過有誰在傳”……
確實,蘇繡昨天和俞知樂,和自己都發生了口角,吃了大虧,所以在聽說這種謠言後,景上華立刻把嫌疑人直接鎖定為了蘇繡。
但是,細想想看,蘇繡是透過什麼渠道知道這件事的呢?是剛剛知道,還是早就知道?
要是剛剛知道的話,那就不算冤枉她,但如果她早就知道的話,這事兒就得好好商榷一下了
。
蘇繡之前在俞知樂這兒吃的癟也不少,被她打敗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津津樂道,蘇繡也算是丟人丟大發了,被一個瘸著腿兒的小姑娘給撂翻在地,對於蘇繡這種自尊心和自信心都爆棚的人來說,可謂是毀滅性打擊。
她如果那時候就知道了俞知樂的事兒,為什麼不在那時候把事情抖出來,將她一軍呢?
還沒等景上華把這種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高深問題給思考清楚,俞良宴就打電話過來了。
景上華不是個拖拖拉拉的人,直接把目前的情況和昨天發生的事情做了個總結,把事情的前前後後都告訴了俞良宴,最後才問:
“就是這樣。怎麼辦?”
俞良宴那邊沉默了幾秒鐘,說:
“這話傳得挺有意思的,切入點找得不錯。”
景上華對俞良宴詭異的關注點汗了一把,反問:
“這個不重要。這要怎麼辦?”
俞良宴望了一眼抱著飯盒,盤腿坐在草坪上,吃得頭也不抬的俞知樂,說:
“給我一天時間。”
景上華愣了愣:
“幹嘛?”
俞良宴一手輕輕捏住了對面小傢伙蠕動不停的腮幫子,揉了揉,嘴角勾起了一個魅惑的笑容:
“一天的時間,你讓她不要跟別人接觸,我能把這件事處理了。沒人再敢說她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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