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您說清楚事情的發生的經過,否則我們不好做筆錄。出品”
警官在手術室外面為伊辰元做筆錄,他卻神色恍惚的一直盯著手術室的手術燈,一直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
“小姐,你別哭行不行?麻煩你說一句話。”一道聲音又響了起來。
“嗚嗚嗚。”
警官的話才剛剛說完,又傳來了柳虹婞的聲音,伊辰元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走向了柳虹婞。“你只知道哭?這一切都是你的嫉妒鬧出來的結果。”他的聲音出奇的冷漠。
聞言柳虹婞立刻抬起了頭來,看著冷漠的伊辰元。“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嗎?”她問道。
擦乾了臉上的眼淚,柳虹婞從冰冷的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的眼淚已經不能形容自己的感覺了,早上要不是他急急的回到酒店換了一身衣服,對自己有那麼不理不睬的,她也不會跟蹤他到那個什麼報社,發現他跟別的女人的關係。
“小姐,你現在可以說出事發的經過了嗎?到底是誰把受害人推到馬路中的?”
雖然現在是一個很尷尬的環節,警官還是不得已打斷了他們之間推卸責任的對話,要柳虹婞說出真相。
“我不是故意傷人。”柳虹婞的臉色立刻變得蒼白了起來。
一瞬之間所有的謎團都已經迎刃而解了,警官收起了筆錄本,看著柳虹婞。“小姐,我看你需要跟我們回到警局做一份詳細的筆錄了。”
“為什麼?我不是故意傷人,就算時候傷人他也有一份,為什麼只抓我?”
柳虹婞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抓到了警局,讓伊辰元和那個女人逍遙,這一切的錯都在伊辰元的身上,是他辜負了自己。
“小姐,瞭解了事情的真相,我們會做事。”
下一刻警官就帶著柳虹婞離開了醫院,柳虹婞不停的回頭看著伊辰元,他突然離自己很遠,她想要抓住都抓不住。
難道這就是宿命?
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伊辰元跌坐在椅子上,腦子裡一片混亂,甭說是做筆錄,就算是一般的思考他似乎也不會了。
“先生,請您把事情的經過交待清楚,不要讓我們難做,可以嗎?”
警官站在一旁已經顯得非常的不耐煩了,對於這次的車禍就算是因為感情糾紛而起的,總得有一個像樣的交待,不要像這樣一樣,一聲不吭的。
伊辰元閉上了雙眼,稍後才開口說了話,把這件事情的經過都娓娓道來,經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警官總算做好了所有的筆錄。
“先生請簽字。”
伊辰元立刻在筆錄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再度把筆錄交換給了警官。“如果落案起訴柳虹婞,她會判什麼刑罰。”
“這個要看律師怎麼辯駁,法官怎麼判,我應該沒有權利給你一個答案,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你必須為她尋找一名律師了。”說完警官立刻離開了醫院,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