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香柔沒有因為褚靈的行為而感謝她,反而是用陰冷的笑容對上了褚靈,說著這些難聽的話。哪暱趣事/
“你在怪我?”褚靈已經臉色蒼白了。
“是,我是在責怪你,你口口聲聲說回來不是來找伊凡的,可是你的行為卻不是這樣,你就是想和伊凡從新開始,不是嗎?”
“褚香柔,你給我住嘴!這裡任何人都可以責怪褚靈,只有你沒有資格!”
顧倫看著褚香柔囂張跋扈的樣子,他也忍耐不住,對著褚香柔怒吼了起來,所有的好脾氣都爆發了出來。
“顧倫,現在還掄不動啊你來教訓我,你還不是褚家的人,要我把你的祕密給抖出來嗎?”
褚香柔陰冷的一笑,厲聲的對顧倫說了兩句話,要他立刻在自己的面前住嘴,她們之間的恩怨輪不到他來說三道四的。
看著她臉上的囂張,褚雄再也無法鎮定的坐在位置上,一記重重的響聲立刻響了起來,所有的人都被震懾到了,都把視線轉移到了褚雄的身上。
“現在顧倫是是沒有資格來管你、更加沒有資格過問你的事情,但是身為你的父親,我應該有資格。”
褚母眼見著褚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她連忙拉住了褚雄。“老公,今晚是褚靈訂婚的日子,你總不想在這個時候教訓香柔吧。”
褚雄的視線落在了褚靈的臉頰上,他看著女兒痛苦的樣子,這口怒火是怎麼也無法熄滅的。“如果這個不孝女真的在乎姐妹之間的感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搗亂。”
他現在真是後悔,就憑這個不孝女的兩句甜言蜜語,自己就心軟圓臉跟她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今晚是這麼重要的日子,她竟然帶著伊凡來搗亂。
“爹地,您說得沒錯,我跟她在就已經沒有了姐妹之情,從她回來跟我搶男人的時候開始,我們就沒有了姐妹之情。”褚香柔的語氣全都是怨恨。
褚雄簡直無法相信現在說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走上了錢,一巴掌就揮在了褚香柔的臉頰上,臉上帶著的都是怒意。
“當初到底是她手,讓你跟伊凡在一起,還是她跟你搶男人?”
“是她!”褚香柔仍然覺得自己沒有錯。
她不覺得自己有任何的錯,一切都是褚靈回來作怪,不但讓伊凡把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是爹地也站在她的那邊,對自己公平啊?
“你!”
“老公,你冷靜一點,她是明星,靠的就是這張臉,你要是把她的臉打傷了,她以後怎麼工作?”
褚母見到褚雄臉上的怒火和他已經逐漸失控的情緒,她連忙走上前來,拉住了丈夫,不讓他如此的衝動。
“你放開!今天不好好的教訓教訓她,她連自己姓什麼都忘記了。”
“就算是她說錯了話,也用不著用手來教訓孩子吧。”褚母的臉上充滿了憂慮,她真害怕褚雄這一掌下去。
“她現在變成這樣,都要怪你的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