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琛的挪揄,行烈感覺到非常的不爽快,他這次跟唐昕語去巴黎已經受夠了氣,還要被這麼一群蠢材取笑,簡直是可惡。-首-發
“陳琛,你少在我的面前說什麼風涼話,你還是管好你的那些女人,別每天換著不同的女人上新聞頭條,你丟人不要緊,千萬不要讓你的父母跟著丟人。”
行烈憤怒的喝下了自己面前的酒,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丟下了這一群狐朋狗友離開了酒吧,出國旅遊掃興,來喝酒也這麼掃興。
該死!
“你們看看他那是什麼態度?他以為他真的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陳琛生氣的吼了起來。
“好了,他一向是這個德性,你別忘記了他是行氏建設的太子爺,脾氣肯定好不了。”
“哼,我看他遲早要被他爹地趕出家門,到時候還看他怎麼張牙舞爪,看不起人。”陳琛怎麼都咽不下心裡的這口氣。
他們同樣是上流社會的二世祖,憑什麼就被那個行烈取笑,侮辱,他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不得了的本事一樣,算什麼東西啊。
“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德性,忍忍就得了。”
“既然最討厭的人都已經走了,咱們還是開心的舉杯暢飲。”
一旁的帥氣男人拿起了酒杯一飲而盡,他今晚可不是來看人怎麼吵架的,而是來欣賞這些美女的,浪費時間在他們互相挪揄的地方,不如好好的欣賞這些美女。
行烈獨自一個人離開了酒吧,走向自己的車位上,突然一個人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疑惑的看著人影,直到兩分鐘之後人影終於清晰,他的嘴角撩起了一抹冷笑。
“哈哈哈,原來是你啊,堂堂的伊凡現在不在家裡跟父母解釋,反而跑到酒吧來逍遙?你不覺得可笑嗎?”行烈調侃的說著。
“行烈,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我的妹妹,否則我不會輕易的繞過你,你最好給我記住了。”
當伊凡看到行烈的那一刻開始,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憤怒,一雙手掌握成了拳頭就往行烈的臉龐上揮了過去。
“伊凡,你算什麼東西?你到酒吧門口來堵著我,揮手就是一拳,你別忘記了這是什麼地方?這裡可是有監控器的,我隨時隨地能讓你的名譽掃地。”行烈擦去了嘴角的血跡,手指指向了遠處牆壁上的監控器。
聽著他的話,看著他臉上那種搞笑的神情,伊凡都覺得非常的好笑。
他做了這麼沒有道德的事情,竟然還敢用這樣的語氣來威脅自己?他算是個什麼東西?
“我再重申一次,你最好離伊韻遠一點兒,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出現在伊韻的面前,或者是傷害她,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伊凡一點兒也沒有收到他的威脅。
這一次他饒過行烈,只是想給伊韻保持一點兒尊嚴,如果下一次他還想這麼傷害伊韻,別說自己不會伊韻不會原諒他,自己也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要怎麼對伊韻是我自己的事情,你還是管好你的未婚妻,別讓她寂寞的時候就來找我,對她也沒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