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總,您昨晚差點沒把我的家給拆了,您總不能說忘記就忘記吧。出品”董昊一臉傷心的樣子。
“多少錢。”
“什麼?”
董昊自己伊凡說什麼,他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也聽不懂他的話。
“董昊,你是故意的還是怎麼樣?茗知道我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還要這樣玩兒?”伊凡已經有一點不耐煩了。
褚香柔和樓下的那些記者已經鬧得她沒有辦法繼續平靜的做事,現在腦海裡還是一團亂。
為什麼會這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咳咳,我現在以朋友的身份來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褚香柔?”
此刻董昊一改自己吊兒郎當的個性,開始用非常正統的語氣詢問伊凡,希望他也可以正正經經的回答自己。
“你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我不喜歡她,會娶她嗎?”伊凡白了董昊一眼。
“你如果真的喜歡那個什麼褚香柔,昨晚會到我家裡喝得酩酊大醉?還說那些話?”
打死董昊也不相信伊凡的話,他的腦袋完全已經秀逗了,以為用這樣的話就可以忽悠自己,難道自己的臉上寫著傻瓜幾個字嗎?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對你說我不喜歡她了?”
聞言伊凡不禁蹙起了眉頭,昨晚的事情他幾乎已經忘得一乾二淨,實在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麼?
“我胡說?你說褚靈回來了,褚靈當年怎麼樣怎麼樣。”
“住口。”
伊凡才聽董昊說了兩個字,已經聽不下去了,他怎麼可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想褚靈?絕對不可能。
“住口?住口當然可以了,不過你每次喝醉了都聽到褚靈,你不覺得自己很矛盾?”
彷彿是被人刺激到了自己的心事一般,伊凡用力的拍了辦公桌一下,用力的瞪了董昊一眼。
“我跟她的事情,我會處理。”
“會處理就好,現在你的事情已經被媒體渲染到人盡皆知,你作為當事人應該想一個辦法出來杜絕這件事了吧?”
卸下了臉上的嬉皮笑臉,董昊用非常正色的眼神看著伊凡,原本伯父就對伊凡跟褚香柔之間的事情非常的看不開,現在又出了這樣的報到,看來伊家馬上又要上演一場血雨腥風的戲碼了。
“我已經決定和香柔在爹地的大壽之後訂婚,也可以杜絕那些記者的無端猜測。”伊凡輕描淡寫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他不在乎那些記者怎麼寫自己,也不在乎訊息傳到爹地的耳朵裡,他在乎那個女人為什麼成了福澤的負責人?
“訂婚?就你現在這種感情狀況,你跟任何人訂婚都是在害別人。”
“你現在是故意在跟我找茬?你的情況能比我好到什麼地方去?那個女人早就讓你甩了。”
愛慕虛榮的女人留著只會遺害自己,他偏偏就這麼不信邪的留著,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
被提及到自己的傷心事,董昊的臉上也開始露出了不悅。“我是在警告你不要為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許下諾言,你反倒把矛頭指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