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奢華的總統套房,兩個人相互擁抱在一起,女人感嘆自己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幸福,可惜她的人生還在操控當中而已。tu.
“行烈。”女人在男人的懷中輕語,那股溫軟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她已經多久沒有感受到這股快樂了,為什麼要讓她現在才遇到行烈?要是早一點遇到,她也不會一直對著那個大木頭。
“寶貝兒,你這麼說會讓你男人傷心的,你可別忘記了你們之間還有婚約呢?”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伸出了自己的手輕輕的捏著女人小巧的下巴,在她的脣瓣上落下了深深的一吻。
女人早就已經迷離了,她怎麼可能還知道自己跟伊凡之間的那段婚約呢?
一場父母做主的政治婚姻,她早就已經厭煩了,她是堂堂的千金大小姐,卻要忍受他整日的不理不睬,一個工作狂只會把自己的婚姻看做是他的老婆,她這個未婚妻算什麼東西?
不過就是一件擺設,一個花瓶而已。
“行烈,你好讓我傷心啊,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只有你。”女人嬌嗔出了聲,她不滿的捶打著男人結實的胸膛。
男人似乎是絲毫都不在乎,他反手扣住了女人的小手,貪婪的吸取從她的周圍散發出來的香味,這股獨特的香味也只有她才有。
“你這樣嬌俏的模樣只要是男人看了就會心軟,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伊凡那個男人能忍得住對你規規矩矩的,還是他根本就不行?”
“討厭,你又在討人家的歡心了。”
唐昕語嘴上雖然在反抗,但她心裡是怎麼想的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眼前的男人跟那個木楞、無趣的伊凡簡直要好太多了,她就是喜歡這種狂野、霸道的男人,總是能讓她感覺到自己處在雲端。
享受女人應該得到的快樂,現在從行烈身邊得到的快樂才是她想要的,而又在那個無能男人的身上無法得到的快樂。
“我怎麼是討你歡心呢?是你給了我快樂,懂嗎?”唐昕語不捨得放開行烈。
砰!
突然之間房門被人狠狠的踹開了,一道憤怒的眸光射向了他們兩個人,唐昕語害怕的鬆開了行烈的手,跌倒在了地上,神色十分的慌張。
“伊,伊凡,你怎麼會在這兒?”她臉色蒼白,連話都已經說不清楚了,還吞吞吐吐的。
伊凡沒有回答她的話,臉上只是浮現了一抹陰冷的笑容,他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房間裡。“如果我沒來這裡,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欺騙我一輩子?”他惡狠狠的質問道。
當他知道昕語和這個紈絝子有一腿的時候,他也不肯相信自己聽到的謠言,他認為那些都是假的。
可是現在到了現在這種情況,不由得他不去相信了,她就是這樣一個女人。
“伊凡,你聽我解釋,我可以解釋的。”
“你這個骯髒的女人,我奉勸你還是先把你的衣服穿起來好了,你這個樣子跟我講誤會?你不覺得自己太可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