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姚雨瀟真的對她很好。如果她能嫁給姚雨瀟,也許能過的很好,很幸福。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
姚雨瀟對她好,不一定也會對自己好?
跟姚雨瀟想識以後的點點滴滴,全像放電影一樣,在莫依依的腦海裡回放。
兩個人有過心痛,也有過甜蜜,也曾像所有普通戀人一樣緊緊的抱在一起,一起幻想著屬於他們的未來。現在,所有的甜蜜都變成了對莫依依的嘲諷,和對姚雨瀟的諷刺。
莫依依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傻,傻到連愛錯了人都不知道。
朱脣微啟,聲音柔軟的說道:“玉婷姐,如果你是來跟我談姚雨瀟的,我奉勸你一句,什麼都別說。”說了,只會讓彼此尷尬,難過。
豔照的事情徹底改變了莫依依的處事風格。如果是以前,就算她再討厭姚雨瀟,也不會用這種聲音對肖玉婷說話。
現在,她的聲音雖然柔軟,柔軟中卻透著疏離。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疏離。
不管怎麼說,豔照對她而言,都像利刀一樣狠狠的刺在她的心裡,刺痛了她的心的同時,也斬斷了她對姚雨瀟的留戀,和深入骨髓的愛。
以前,莫依依總以為他是身不由已。現在,她感覺姚雨瀟從一開始就是在騙她,傷害她,玩弄她。現在,他終於玩夠了,玩膩了,就要毀了自己。
莫依依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出賣了她現在的心事。在讀懂莫依依的心事以後,肖玉婷心裡一緊,一抹尖銳的疼痛劃過心底。心裡說道:“依依,對不起,都是玉婷姐的錯。玉婷姐不應該自做主張,硬是把你推給姚大哥。”
記的第一次在咖啡廳裡見到莫依依的時候,莫依依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雖然不小心把咖啡濺到了自己的裙子上,還讓姚雨瀟給扔到牆角處,跌的腰痠背痛,略微有點狼狽。就算那樣,她身上還是散發著讓人想靠近,又想保護的氣息。
現在,她已然嬌俏,身上的氣息卻變的淡漠,疏離。像一坐冰山一樣,把她滿是傷痕的心給層層包裹,防止別人再利用她的真情來傷害她。
肖玉婷抬起手來,輕輕的,柔柔的握住她的肩膀,聲音柔軟的說道:“依依,玉婷姐是來看你
的。”
“看我?”莫依依傳過身來,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肖玉婷。雖然肖玉婷躲閃了,也用最快的速度隱藏了她心裡的哀傷跟對莫依依的憐惜。莫依依還是從她躲閃的表情上讀懂了她的心思。
直言道:“玉婷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被災難打到。”微頓,繼續說道:“就算姚雨瀟把影片傳到網上去,我也能安然接受!”長嘆一聲,聲音突然變的平靜,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這是對我最好的懲罰!”懲罰自己愛錯了人,懲罰自己太傻,太天真,天真的以為自己會成為他臂彎裡唯一的女人!天真的以為他跟自己一樣,也深深的愛著對方。
繁華過後是落寂,愛情過後是傷痛,這樣的傷痛是比不可少的,是想躲都躲不開的。
“依依……”
“就算沒有玉婷姐,我也一樣會愛姚雨瀟愛的死去活來。也一樣會被他玩弄,被他傷害!”不等肖玉婷把話說完,莫依依堅定,不允許任何人反駁的聲音隨後響了起來。
她越是這樣,肖玉婷心裡越是難過,越是想疼惜她,憐惜她。
肖玉婷知道,她不是看開了,也不是放下了,是把所有的哀傷跟苦澀全部裝在心裡,在沒有人的時候,一個人獨自撫摸著姚雨瀟帶給她的傷痛。這樣的傷痛是時間治癒不了的,也是誰都無法撫平的。
感情,像兩個人在拉皮筋。
最初的時候互相承諾不放手。
兩個人守著這個承諾越拉越緊,越拉越遠。最後,不是把這根皮筋給拉斷了,就是有一個先放了手。
傷的最深的,是那個死死的拉著皮筋不肯放手的人。
在這場感情裡,姚雨瀟何止是放了手。在放手的時候,還狠狠的給了莫依依一刀,把莫依依的心給傷成了碎片。
沒有心的人除了淡漠跟疏離一外,再也找不到第三種表情。
曾經,莫依依從姚雨瀟那兒看到了愛情的影子,也品嚐到了愛情的甜蜜。現在才知道那不是愛,是他編出來騙她的陷井。
莫依依長嘆一聲,用平靜的眼神看著肖玉婷,平靜的說道:“如果時間還能重來,我想,我一定還會愛上姚雨瀟!”因為,他給自己的承諾跟感
情實在是太誘人了。
“依依。”肖玉婷苦澀,哀傷的低呼一聲,伸手臂,把她嬌俏,讓人憐惜的身軀緊緊的抱進懷裡,聲音裡滿是憐惜的說道:“玉婷姐只想告訴你,你永遠都是玉婷姐的小妹妹,是玉婷姐在這個世上唯一的小妹妹。”抬起手來,輕輕的,柔柔的撫摸著莫依依的臉頰。
繼續說道:“妹妹受了委屈,受了傷害,做姐姐的,心裡真的很難過,很難過。”說著,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在臉上氾濫。
明明是來安慰莫依依的,說著,說著,她自己到是先哭了。
肖玉婷雖然長莫依依幾歲,對生活的認識,有些地方還不如莫依依成熟。之少,她的心是熱的,是在跳動的,是有感覺得。不是像莫依依這樣,用層層的傷痛跟絕望,把一棵原來有感覺得心給層層的包裹,包裹的就算把刀刺進她的心裡,她也感覺不到痛。因為,她的心已經被傷痛跟哀傷給層層的包裹。
莫依依沒有哭,也沒有哄肖玉婷。好像,肖玉婷抱著的不是她的身子,是一具沒有生命的木雕。
哭罷多時,肖玉婷站直身子,一邊擦著淚一邊說:“依依,明天是寶寶的生日,我希望你能慘加寶寶的生日晚會。”肖玉婷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莫依依。
她知道這個邀請對莫依依以為著什麼,也做好了被莫依依拒絕的準備。
在她看來,就算莫依依的心已經被哀傷給層層的包裹,對豔照的事情也不可能會無動如鍾,更不可能會馬上展開笑顏,去慘加寶寶的生日晚會。
因為心痛莫依依,想幫著莫依依快點走出豔照帶給她的打擊和災難的原因,肖玉婷這才向她發出邀請。
莫依依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竟然答應了肖玉婷的請求。
兩個人又談了一會兒,在傍晚,送肖玉婷離開的時候,莫依依的情緒果然有所好轉。
之少,這張淡漠如霜的臉上終於有了往日的風采。
張天宇抬起手來撫了下額頭,心裡說道:“女人就是這麼奇怪。”自己勸了她那麼長時間,不如肖玉婷的幾句話。
李擇楷在看到肖玉婷哭紅的眼睛的時候,心裡一緊,一抹心痛劃過心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