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大手把吳辛摟進懷裡,帶著吳辛邁開好多步,離庫斯與銀邪最遠的距離,那雙大手的主人——閻墨,小心的摟著吳辛,謹慎的看著那對‘男人’夫妻,他保護意識強烈。
他眼中對那兩個男人的防備有增無減。
他可不想讓這兩個男人爭風吃醋,傷到了他的女人。閻墨溫熱的大手緊緊的摟著吳辛的腰,寬厚的肩膀只有吳辛一人的位置。
雖然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但那男人眼中獨一無二深情,那份細心的保護,那滿臉的寵溺,還有那雙溫暖的大手,那寬厚永遠都是她一個人的肩膀,是每一個女人都夢寐以求的。
吳優看到上一任閻皇對吳辛的那份愛,那份第一無二的深愛,那份不用言語就甜蜜到骨子裡的眷戀。吳優羨慕的要死,什麼時候,什麼時候能有個男人這麼對她,就算只有像吳辛老公那一半的愛,她都心滿意足。
可惜,她知道,她哪有那麼好命。
“我哪有整人,我才不會再碰那些藥,每次吃藥的是你,最後受傷的總是我自己。”吳辛臉色緋紅,手捶打著閻墨寬厚結實的胸膛,小聲的抱怨,可那撒發著幸福羞澀光芒的小眼,卻異常閃亮。
閻墨臉上露出一抹融化冰山的笑容,那種笑容足以春暖花開、萬物復甦。那份溫柔的眼神,滿眼的寵溺,讓所有的人都大開眼界,終於明白什麼叫百成鋼,化為繞指柔。
打死所有的人,鬼,神,佛,魔,都想不到,威嚴如天的閻皇大帝閻墨居然有一天會露出這麼溫柔的眼神。
吳優看著面前的一對,一對,羨慕的要死,可是她始終不解,她,吳優指著自己,她有這麼好看,他們幹嘛都集中到她的床邊啊?
寶寶捂著額頭,做了個無奈的姿勢,“一大早就上演甜蜜幸福戲碼,小心大哥回來會轟人的,都擠在他的寢宮,大嫂還沒換衣服呢。”寶寶無奈的說道。
唉,都不考慮他孤家寡人的感覺。他對他的父王母后無語,哪對父母像他們這樣,整天膩在一起,時刻都親密的好像他們所以的人都是透明的,只管自己幸福。
吳優扯動幾下僵硬的嘴角,終於有人想起她這個當事人了,他們都把她給忘了,她還捏著被角,傻傻的窩在**呢。
早上,她穿的這麼涼快,“啊……啊……啊欠……”吳優打了一個非常響亮的噴嚏。
雖然是初春,可寒意還是有的,尤其是早上,被子早無力的半搭在身上,她幾乎**的躺在**,久了,渾身都瑟瑟發抖。現在雖然她蓋的很嚴實,可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她,她緊張又加上凍了很久。
被子也無力握住了,全身都虛弱,好像昨晚她被悶在溫泉裡,這麼掙扎都爬不上來,快被溫泉淹死了,全身無力的很。吳優的被子慢慢滑開。
閻天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幕,眾人圍著他的大床,像看稀有動物似的,看著他帶回來的女人,尤其是銀邪那一雙色眼,和寶貝那雙若有所思,滿面含春,充滿勾引意味的雙眼,全在那個傻女人身上亂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