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你聽錯了,完全是聽錯了。”
“小優,千萬別去魔石幽泉啊,妖魔鬼怪都承受不了,凡人軀體不可能進得去。”庫斯說完,一溜煙的消失,銀邪銀眸一惡,露出一對比所有吸血鬼都長的獠牙,看著庫斯消失的方向,“這一輩子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控制。”銀邪也一晃消失,捉庫斯去也。
可憐的庫斯,吸血鬼的一輩子,尤其是被吸血鬼王銀邪所咬的人,他們的一輩子將是漫漫修長兮,不知歲月短。
這一輩子,恐怕是山無稜、天地合,他們的一輩子還完不了……
黑僥不帶吳優胡魔石幽泉,吳優也不求他,自己任憑雙腿走去,別說她不知道魔石幽泉在那裡,就算知道,也不是凡人可以走到的地方。
吳優的雙腳已經磨出水泡,黑僥攔住她,吳優就繞過黑僥,繼續走。水泡破了,又流出了血水,黑僥拉住她,她將被拉住的衣服脫了,繼續走。
血水乾了,肉開裂了,她還是繼續走。鞋子早已經走破了,天已經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三天了,她還是在走,就算是黑僥對著她大吼,“閻天已經死了。”她還是繼續走,沒有落淚,因為眼淚不再被需要。
沒有閻天在,她哭了,也不會再有人心痛的為她抹去眼淚,告訴她,她一哭,他的心就亂了。
沒有親眼看見他的屍體,她不會相信任何人的話,他不會死,他絕對不會死,除非,她親眼看見他的屍體。就算他在天上,她也要走到天上去。她只知道,他不會死在她前面。
三天兩夜,吳優不停的走,沒有喝過一滴水,沒有吃過一口飯,更沒有停下步伐,一直不停的走,心,只有一個念頭,她一定要見到閻天,他休想甩開她,他還欠她好多解釋。
三天兩夜,她居然奇蹟般的還能繼續走,黑僥冷硬的心也不由得有些發怔,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為了想見一個男人而用雙腳走了三天兩夜,鞋底通了,她好像沒有感覺,腳流血了,她好像一點也不在乎,腳開始潰爛了,她也好像沒有發覺。
他原想任憑她走,只要這幾天過去就沒事了,可,他忽略了她的堅定,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執著。
三天兩夜就算是他一個男的,一個妖,一個男妖,跟著她走了三天兩夜,他的腳也開始發痛,痛進心窩裡。
黑僥一把抓住吳優,強拉到他面前。
“放開,我要找閻天,放開我。”
吳優使勁甩掉他,使勁的亂抓、亂打,使勁大鬧,在她的記憶裡,每次,她鬧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閻天都會讓著她。
至少,他從來沒有真正的傷害過她,在她被蛇咬的時候,他會為她吸毒,在她墜落懸崖的時候,他會將她摟進懷裡,翻過身,為她墊底。雖然,那次墜崖是他拉她下去的。
“放開我,放開,我要見閻天,閻天……”吳優徹底的失聲尖叫,嗓音嘶啞的好像一匹失去伴侶的母狼,母狼會對著圓月嚎叫,宣洩,她無限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