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菩薩好像偏偏想和她作對,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才剛剛燃起的僥倖心理,一下隨著閻天甦醒化為泡影。
吳優的腦海裡,一個閃電閃過,漆黑的天空裡就出現,“天,要、亡、我”幾個大字閃閃發亮,特大號的字砸的吳優天昏地暗。
吳優僵硬在閻天懷裡,石化ing,她只在心裡默唸,不要被他發現、不要被他發現,千萬不要被他發現。
嗚嗚……可他的腿上都弄上她的血了,他怎麼可能不發現,可吳優還是抱著小強的精神,強烈的催眠自己,他不會發現,他不會發現,他一定不會發現……
“咦?”一聲奇怪的須臾聲,吳優立刻全身僵硬,滿臉鐵青。
被窩裡,突然一熱又突然一涼,閻天的手已經放在他們的面前,手指上一點血跡。
吳優頓時擠成鬥雞眼,一陣倒塌,完了,他發現了。
閻天還放在鼻邊一嗅,然後很奇怪的看向吳優,“怎麼會有血?這已經是你的第二次了,難道你天賦異稟?第二次也會流血?”
轟,他一連串的問題,吳優就像一個煤氣桶突然被他那些話點燃的感覺,爆炸了,全身都沒力氣了,
只想雙眼一番,昏死算了,可她就是昏不了,只能一下子癱軟在他懷裡,啥也不說、啥也不想、啥也不想做,就讓她這麼死吧、死吧……
閻天看吳優,突然半死狀態的倒進他的懷裡,閉上眼睛,等死狀,她全身都由爆紅色變成爆紫色了。
閻天又一嗅手指上的血,血有點涼還帶有特別的氣味,絕頂聰明的腦子一時也想不通,為什麼第二次她還會流血?
閻天又悄悄的掀開白羊皮,掃了一眼,她的下體,她坐在他的腿上,血好像越來越多,完全沒有消減的趨勢。
吳優整個人萎靡了,痛,她已經不在乎了,也感覺不到了,因為身上的痛,哪能比得上心靈上的痛,在他面前,她連自尊都沒有了,裡子面子全沒了,啥都沒了,那還有啥活下去的勇氣。
任憑閻天悄悄的掀開白羊皮,吳優也無力阻止,因為她是“死亡”狀態ing。
她只想,魂魄啊魂魄,你離開我的身體吧,不要在繼續糗下去了,要不就昏倒、要不死亡,絕對不要清醒的面對這件事。
佛菩薩啊,你就對我仁慈點吧,給我留點小小的自尊吧,不要把我往死裡糗。
血,有特殊的氣味,還越流越多,閻天又低頭看看懷裡的人兒,她發現自己流血了,既不驚慌失措也不失聲尖叫,只是羞憤欲死,身體還一抽一抽的,每抽搐一下,好像就有更多的血留出來。
閻天的黑眸一流轉,一股笑意,非常不懷好意的笑意爬上閻天的嘴角眼梢,原來她是……
閻天把在他懷裡捲曲成一團的“人肉糰子”給轉過來,讓她的小臉面對他。
笑,非常奸詐的笑眼映入吳優的眼眸,吳優還來不及囧過去,一聲痛楚就不自覺的溢位嘴角,“痛!”肚子像一團烈火在燃燒,痛,又好像又很多把刀在不停的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