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閻天奮力的坐起身,使勁推倒吳優快走。現在他已經無法保護她了,母黑蛇比幼蛇不知毒辣多少倍。小蛇是他殺的,母蛇現在肯定是來報仇的。
吳優又起來,還是跪坐在他身邊,沒有動、也沒有言語,像一個木頭,眼神空洞的看著他。
“走啊……”閻天焦急的大喊,難道死,還不讓他死的安心麼?
吳優還是靜靜的,靜的好像聽不到他說話。她不會殉情,何況他對她沒有情,要咬就咬她好了,反正本來該咬的就是她。
閻天根本來不及做什麼,母蛇已經迅速衝到他們身邊,張嘴就要咬吳優。那身長粗壯的是小蛇的四倍。
那嘴巴一張,足足可以將吳優整個吞噬掉。吳優還是看著閻天,一動不動。
她只覺的天地靜的感覺不到她自己的存在。人死的時候應該都是這種感覺吧。無畏無懼,什麼都無所謂。
蛇即將咬到吳優的剎那,閻天不知那來的力氣,翻身將吳優壓在身下,胳膊一擋,母蛇的兩隻獠牙深深的穿透他的胳膊,更黑的毒素迅速注入閻天的胳膊,以奇快的速度蔓延全身。
閻天一轉身,另一隻快消失的手一拳將黑蛇打飛,黑蛇飛出很遠吐血身亡。
就算我死了,也別想碰她。閻天張狂拔出兩隻蛇牙,眼神狂妄的比閻皇還閻皇。
突然閻天全身開始**,抽搐的摔回地上。
痛,痛的他好像支離破碎,他極力忍耐,可是全身不停的抽搐、**、顫抖。
閻天很想忍住,可身體不停他使喚,“呃……”身體不由自主的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發抖。
臉更黑的恐怖,全身都是漆黑一片,連牙齒都黑了。閻天看著躺在她身邊沒有一點生氣的吳優,他顫抖著抓住吳優的小手,握著。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忍住體內的**。
閻天咬牙,小優,小優,小優,小優,小優……心裡一遍一遍喊著她的名字。好像只有喊著她的名字,他就可以減輕一點痛苦。
吳優慢慢的從他身邊坐起來,輕輕的俯身,抱著在地上**的他。眼淚掛在臉上,久久不幹,她的眼睛一直模糊著,被眼淚模糊著,他為什麼傻,他都已經要死了,還管她幹嘛?
不是說人死萬事空麼?他都已經要死了,還管她的死活幹嘛。他為什麼在臨死的時候,讓她欠他更多,她不想要欠他的,他死了,她一樣可以過的很好,為什麼還要讓她欠他更多。
想要她自責到死麼?想要她自殺陪葬麼?為什麼要走這樣,為什麼還要管我?
閻天一把推開吳優,臉更加恐怖扭曲,“不要碰我,我全身都是毒。”就算她碰到一滴毒液,她也會被毒死。
一股比濃墨更黑的黑血直衝腦門。“啊……”閻天突然竄起來,仰天大呼,眼神突然張狂的很瘋狂。
他一把拽起吳優的衣領。
大掌一把掐住吳優的脖子,一用力。眼光瘋狂間,眸裡,映出吳優的小臉,黑眸深處又見一絲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