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流淚的時候,就是你沒資格再做閻皇的時候。”
閻天抓著吳優的雙肩,將她稍稍拉開點距離,大手拂過她兩邊的腮邊,“別哭了。”
吳優吸吸鼻子,點點頭,然後抓住他的大手,抓的更緊。哽咽、抽搐讓她只能不斷吸氣才能稍稍壓制住身體才不受控制。
閻天抹掉她臉上的淚,看著她含淚的眼睛,“我答應你,我不走了,不再拋下你。”直到你出谷的那天,我死的那天。
閻天看著指間,她晶瑩的眼淚,他只知道,她的眼淚可以打碎他一切的強硬。
吳優點點頭,還是緊緊的拉著他的大手。閻天蹲下來,要揹她去洗臉,她的臉上全是他身上腐爛的黑液。
吳優搖搖頭,抽噎著,大口的吸氣,就是不讓他背,雖然她全身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雖然她真的走路好艱難。
吳優將閻天的胳膊放在她的肩膀上,小手再拉著他的手腕,殘扶著他,而閻天也用大手摟主她的肩膀。
兩人互相攙扶著,雖然谷裡寂靜又淒涼,看起來好像一個天然墳場,可兩人緊緊的相互依偎、相互攙扶一起走向廣闊的星空……
一輪明月當空,照在碧湖上,月明星稀,幾顆稀星陪伴,碧湖平靜的反照著月光。周圍偶爾飄來點點霧氣,給迷幻的谷底更添神祕色彩。
碧湖邊,一塊還算平整的大石上,吳優和閻天背靠背坐著,吳優用手一擦鼻子,身體還不自覺的抽搐兩下,情緒已經慢慢平靜下來了,只是身體還留有餘悸。
“你,呃,你的傷,我,呃,我明明縫好了,怎麼會呃……你,你真的會全身腐爛而死麼?呃……”
閻天低低一笑,一派輕鬆的說道:“傻瓜,只是傷口發炎而已,我故意嚇唬你的。”
“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臉怎麼會變成這樣。”吳優繼續追問。
“臉,不過是傷口發炎也被感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閻天說的更加無所謂的樣子。
吳優忽然一轉身,走到閻天面前,雙手叉腰,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當我是豬啊,笨的沒腦子麼。”
吳優看到他胸前露出的白骨,心不由的一抽,蹲在他面前,手卻不敢碰他,她不是怕他,是怕他會更痛,“傷口發炎怎麼可能這麼嚴重,傷口發炎你怎麼可能不處理,你當我是傻子麼?你存心害我哭麼,你為什麼老是騙我?你說,我想聽實話,我想知道真相。”
吳優拉著他的大手,仰頭看著他。
閻天看到吳優眼底的晶瑩,知道她又要哭了,母后說人是很脆弱的,哭久了會很傷身。母后還說其實他父王閻墨不是怕她,而是不想惹她哭,因為哭久了會傷身。
閻天拉起吳優,讓她坐在他身邊,閻天看著遠方無盡的黑和遠處的青山遠黛,才幽幽說道:“那條黑蛇叫太陰蛇,毒液非常毒辣,是從古至今毒中之最,不過是條幼蛇,還沒成精。”
閻天輕描淡寫沒頭沒尾的冒出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