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太子寢殿內,一陣陣銷魂的呻吟聲過後,女子趴在凌祁天身上,“殿下,若兒聽說你最近可是對鳳心雨殷勤的狠,還給她送補品。”
凌祁天輕笑,“若兒,難道你會吃醋?”
文靜翻身,**著身子,跨坐在凌祁天身上,“你說呢?殿下可是知道對我她的敵意有多深,殿下您突然對她好起來,若兒這心裡自不是滋味。”
凌祁天一隻手覆上她那雪白的乳峰,淡笑著說,“若兒,你該知道本殿下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歡任何人說三道四。”
“殿下,若兒只是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們處在什麼樣的環境當中,不要為了一時的迷惑,而斷送了自己的前途。”文靜並不蠢,從凌祁天突然改口說,不能對鳳心雨動手,所以,她就察覺了什麼。她唯有跟如夢合作。
凌祁天將她壓到了身下,將還未軟下的碩大物埋進她的禁地,伏在她的身上,輕輕啃咬著她那雪白的肌膚,隨後道,“若兒大可放心,本殿下自是知道我在做什麼,那鳳心雨,哪比得上若兒呢?”
文靜在他身下,輕輕說,“殿下,過些時日,若兒可是不能伺候殿下了。”
“怎麼,難道若兒尋到新歡了?”凌祁天戲謔的笑著。
“殿下說笑了,若兒眼裡心裡可都只有你一個男人,只是很不湊巧的,若兒嫁給了別的男人。”
“他已經沒利用價值了,你還沒殺他?”凌祁天疑惑的看著文靜,這可不像文靜的作風,她的狠與他有過之而不及。
“勞殿下操心了,他怎麼說也是我孩子的父親。”
“你說什麼?”凌祁天震驚。
“若兒很不小心的,有了他的骨肉,然,若兒自是沒殿下狠,能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文靜臉上平靜如水,竟是看不出一絲其他的表情。
凌祁天的臉色有些不悅,“你……”
“殿下,若兒為了你犧牲了那麼多,你該不會連若兒的孩子都容不得吧?”
凌祁天抽身離開,躺在**,一直沉默著,許久後,才開口道,“你走吧。”
“謝殿下成全。”文靜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迅速的穿好衣,離去。
出了東宮後,她眼裡滿是淚水,撫摸著肚子,她有了三個月的身孕,是她跟凌祁天歡愛過後,唯一一次沒有喝藥,懷上的。
她知道,如若告訴凌祁天這個孩子是他的,那這個孩子就無法出生,所以她只能利用柳皓軒來保住這個孩子,不然,她早已殺了柳皓軒。
看著那消失的身影,凌祁天陷入了沉思。倘若不是文靜突然提到孩子,他都快忘記如夢也有了身孕,算算時間,那個孩子決不可能是他弟弟的,那只有一種可能,孩子是他的。
一想到沈傲祁知道自己被帶綠帽子憤怒的樣子,凌祁天心裡就無比痛快。
龍宣殿
“兒臣參見父皇,母妃”沈傲祁想殿中正坐的凌皇凌霄炎行禮道。
凌霄炎放下手裡的茶杯,指著他身邊的座位,淡淡地說,“皇兒不必多禮,坐。”
沈傲祁開口說道,“父皇,請收回成命。”清
冷疏離的語氣,絲毫沒有流露出父子之間該有的情感。
凌霄炎似是習慣了一樣,淡笑著說,“怎麼,南將軍的女兒不好嗎?”
聞言,沈傲祁臉色一變,“父皇,我不會娶她,我的女人只能由我自己做主。”
“聖旨已經下了,你想讓父皇收回聖旨,那豈不是讓人說父皇言兒無信?”
“為什麼,你總是喜歡擅自做主,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情?”
“父皇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你要真為我好,我如今也不會走至今日,從小就對我與眾不同,讓我變成眾人箭靶,你心裡應該很明白,這會把我推到風口浪尖,十歲那年,你執意要立我為太子,差點讓我命喪黃泉,這些是聰明的你能做出來的嗎,我只不過是你拿出來替別人擋箭的。”沈傲祁深深質問著。
凌霄炎皺起眉頭,他一直都知道跟這個他最愛的兒子有著隔閡,只是沒想到他的怨會這麼深,可是,他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讓他這個他愛的兒子忤逆他,違抗他的聖旨,然後他才有機會進行下面的計劃。
“傲兒,你怎可如此跟你父皇說話?”玉貴妃沉著臉,語氣有些怒意。雖早已料到傲兒有這樣的反應,可是沒想到他會把心裡話都說出來。
“若不是我長著一張跟父皇一樣的臉,我還真懷疑自己是母妃你抱錯的,所以父皇才會如此對我,你想讓我為你喜歡的兒子當擋箭牌,我也當了這麼多年了,難道連一絲空間都不願意給我?”沈傲祁冷笑著,眼底是一片寒冷。
整個凌天國的人都知道他這個祁王,有多受皇上的寵愛,他也是史上最年輕就被封為王爺之人,可是,付出的代價卻是遠比想象的更為殘酷。
小時候,父皇對母妃並不好,甚至還將母妃關進冷宮半年之久,任由其他宮人的欺負,所以他恨父皇,不管父皇如何對他,他都先入為主的認為父皇是想利用他,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
十歲那年,他被送走,他更是這麼的認為,直到父皇對他母妃好一些,他心裡的怨恨才少了些,在加上遇上鳳心雨,他也就沒多在乎。只是如今,他打了勝仗回來,因為雪天關係,回來遲了五天,卻是被扣上莫須有的罪名,被沒收兵權。加上接二連三的刺殺,他心裡的怨,在一次起來。
“放肆。”凌霄炎怒道,“是不是朕對你太寬容了,以至於你要忤逆朕。”
“呵呵,我寧願不要,父皇還是省了那條心吧,我不會納她為側妃。”
“這可是你逼朕的,來人,將祁王送回王府,好好看管,三日後納側妃。沒朕的允許,誰也不許探望。”
“陛下,我想跟傲兒單獨聊兩句。”
凌皇預設,走出了龍宣殿。
“傲兒,你今日真是過分了。”
“母妃,都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假象而已。”
“愚蠢,哪有做父親的會害自己的兒子,你父皇是真心對你的,你不要因為小時候的一些事情,而對你父皇有偏見。”
“我有沒有說錯,他自己心裡清楚。”
玉貴妃想解釋什
麼,可是知道,這有些事情就算解釋也沒用,輕輕握了握沈傲祁的手,“傲兒,你要相信母妃和父皇這麼做,是為你好,你的身邊該有個貼心的女人,而那女人決不會是如夢,三日後,你會有驚喜的。”
“母妃……”
玉貴妃擺了擺手,禁衛軍進來,站在沈傲祁身後,道,“王爺,請。”
沈傲祁想要脫身,那是輕而易舉,可是他這一走,就怕那些人又要藉故發揮了。
沈傲祁走後沒多久,凌霄炎走了出來,無奈嘆息,“也許正如鳳心雨所說的,朕做錯了,該對他一視同仁。”
“皇上,臣妾也有錯,想著寵他,就是對他最好的保護,可實際真如他所說,是把他推入風口浪尖。”玉貴妃的聲音裡滿是感傷,“如今就等他娶了她,就可以讓他回封地了。”
“哎,朕真是老了,就讓孩子們自己闖吧。”
沈傲祁隱忍著心裡的怒火,回到了王府,對著侍衛一對怒吼,“去把水夫人叫到墨園來。”
這當主子的心情不好,這做屬下的日子也不會好過的哪裡去,戰戰兢兢的應著,跑去找水護法。
水護法來時,聽侍衛們說了,他也猜到了個大概原因,只是他答應過要保守祕密的,走進墨園的書房,“王爺,你找我有事?”
沈傲祁看了一下身邊伺候的人,“你們都退下。”
“是。”
等到門關上那一刻,沈傲祁看著水護法疑惑的問道,“我一直記得,你是沒有妹妹的,你們家從哪裡冒出了個妹妹來?”
水護法皺眉,隨即反應過來,“王爺有所不知,我妹妹常年不在家,所以也就很少人知道。”
“你說的是真話?”沈傲祁靠近水護法,冷聲說。
“王爺,你怎麼會這麼說,我可是對王爺忠心不二的。”心裡卻是加了兩個字“才怪”,他只能對王爺撒謊了,可是誰讓他的真正老大是皇上呢,連皇上親自出面,拜託他,他怎麼好意思拒絕,再說,這可是美事一樁。
沈傲祁若有所思的盯著水護法,“我知道,天煞地罡是父皇培養出來的暗衛,你承認也在為父皇做事,我也不會說什麼,下去吧。”
沈傲祁從來沒這麼被動過,這如夢剛懷孕,父皇就讓他納側妃,他本來就覺得虧欠如夢了,如今到好,雪上加霜了。
南將軍府
鳳心雨被這熱情過頭的南家,實在是手足無措。她以前來的幾次,都是被飛煙拉著直接飛圍牆,要不就是走後門,根本無法見到這南家的主人。
這次到好,玉貴妃讓她來送信,她一下子多了好多親人,可是,她心裡還是有些怨的,因為她被玉貴妃設計了,讓她成為南將軍的女兒,嫁給沈傲祁。
她在王府裡一直都是個沒命沒份的女人,只是因著不知如何患她,才會患她夫人。她覺得老天是公平的,也許是她前半生過得太過順利了,所以後半生,她要經歷風雨,才能夠使這一生完美。
她有太多的牽盼,所以她不能為了自己而自私。她認命的接受安排,或者是她其實心裡也希望能嫁給沈傲祁吧,因為她愛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