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突然一片寂靜,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鳳心雨沉默了許久,開口道,“飛煙,這火鳳令真正的用處只有你我知道,那背後之人調查火鳳令,恐怕是已知火鳳令的用途,所以要隨時做好準備。”
步飛煙點頭說,“宮主,其實我的意思是,你離開這裡,紫雲山莊的人我會繼續查下去,你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鳳心雨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步飛煙,說,“很多事情,不是選擇離開就能解決的,明白嗎?至於紫雲山莊的人,只要我在一天,沈傲祁就不會傷害他們。”
她眉頭緊鎖,其實她一直都有在想一個可能,那就是紫雲山莊的人壓根就不在凌天國,畢竟紫雲山莊的老弱婦孺也有幾百號人,這麼多人,每天也是要吃喝的,不可能找不到一絲線索。
“真想把他抓來嚴刑逼供。”步飛煙惡狠狠的說。
鳳心雨淡笑,“他要是能被你嚴刑逼供招出來,那他就不叫沈傲祁了,還有事說嗎?如若沒有,我先回去了。”
“這是在皇宮裡的姐妹傳來的訊息。”步飛煙從貼身衣物裡面取出一張小紙條,遞給鳳心雨,“這件事情本不該我們管得,只是恐怕會威脅到你,所以我想著還是要告訴你。”
鳳心雨接過紙條,細細的看著,“皇后和左丞相要動手?”
對於凌天國的局勢,她並不是很瞭解,但從皇上要馨兒嫁給左丞相的兒子木羽涼,來牽制他們,她也多少了解。
“宮主,左丞相這個人心狠手辣,跟我爹爹是死對頭,曾經不止一次派人刺殺沈傲祁,如今你又傳出有身孕,已經威脅到他們的地位了,他們已經決定提前動手,但,上次的刺殺應該不是他們所為。”
鳳心雨不禁端起旁邊的茶,輕抿了一口,淡笑著說,“我假懷孕,不就是他的傑作嗎?他的算盤打的挺好的,逼他們先動手,到時候出了事情,他也不過是正當防衛。”
步飛煙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宮主,我知道你喜歡他,但請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不要忘了我們的使命。”
她端著的茶杯的手微微一顫,她時刻都知道自己的使命,只是,當心痛得無法呼吸的時候,她還能想到自己的使命嗎?也許,她該把自己那顆心冰封起來,只有如此,她才能時刻謹記自己的使命。
“我知道了,你也保重,在你的能力範圍內,幫下他吧,他的一舉一動被人盯著,有些事情並不好辦。”鳳心雨站起來身來,叮囑道,隨後走出了房門。
步飛煙看著鳳心雨離去的背影,滿是憂愁,鳳心雨跟她一樣,喜歡把所有的傷都埋藏在心裡,那種感覺,恐怕只有親身體驗過的人才懂得。
所以,她很明白,鳳心雨收起自己所有的高傲留在沈傲祁的身邊,不只是為了補償,更多的是因為她愛沈傲祁。
都城一座別院內
在人前一向溫柔如水的如夢,如今卻是一副凶狠的樣子,“之前你不是說計劃萬無一失的嗎?結果呢,王爺還不是向著她,沒把她趕出去,也沒對她怎麼樣。”
“你還好意思說我?我不是告訴過你,
一定要讓玉貴妃受傷的嗎?可你到好,讓她去擋了一劍,王爺對她還有感情的,雖然那些證據指向她,可頂多只能算是苦肉計,可一旦傷了玉貴妃,那情況就不一樣了。”文靜坐在一旁,心裡也不是很暢快,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可還是功虧一簣。
“我要是注意得到那麼多,我一定讓鳳心雨死,而不是讓她留著命。”如夢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狠絕。
“這次失敗了,你覺得還有可能動手嗎?”文靜的淡笑著,“我說你長得這麼傾國傾城,放在任何男人眼裡,都逃不了你的美色,可你怎得就是抓不住沈傲祁的心呢?”
如夢聽出了文靜語氣裡的嘲諷,不滿的說,“你以為王爺是那種美色能迷惑的人嗎?倘若真是,我還看不上呢。”
文靜淡笑出聲,“話是這麼說沒錯,可他不愛你,心裡沒有你,只有那個背叛過他的女人,如今你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倘若你還瞻前顧後的,只會是一敗塗地,到時候別連鳳心雨沒扳倒,到把自己給賠了進去。”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該怎麼做。”如夢陰沉著臉,她現在是步步為艱,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有限,她才會跟這個女子做這樣的交易。倘若不是太子突然說不能對付鳳心雨,她也不會答應。
“你要真知道該怎麼做的話,也不會是今日這個局面了,鳳心雨能懷上他的孩子,你就不能嗎?就算沒有,你也可以弄出來一個孩子還不簡單?”文靜提醒著。
“你是想……”
“你心裡知道就好,我也只是給你提個醒,我看這時辰也不早了,你速回去吧,免得被人發現。”
“好,你要的人在外面。”如夢輕拍手,只見門外一個壯漢扛著一個麻袋走了進來,如夢很知趣的離開,“你慢慢享用吧,我就不打擾了。”
如夢也是習武之人,自是知道屋內的女子練的是媚功。
如夢離去,房內,文靜開啟口袋的繩子,只聽見男子吵嚷的聲音,“放開我,你們為什麼……”
男子話還未說完,就被文靜點了穴道,“雖然你不及太子,但也算過的去了,今晚就便宜你了。”
文靜脫著衣服,給男子餵了一口藥丸,在男子驚慌的表情中,將自己那已經**的身子貼了上去,“只能怪你運氣太差了,不能怪我,你要下了地府,去找鳳心雨好了。”
屋內,春光無限,還夾雜著陣陣銷魂的呻吟聲,在最後一波**來臨時,文靜的身子顫抖著,當身體的慾望發洩完後,她冷冷對著門外說,“拖下去,殺了。”
站起來身來,絲毫不去看男子一眼。**的男子還在錯愕中沒有反應過來。
文靜走進了早已備好水的浴桶裡,不停的洗唰著自己的身子,想要洗掉被男人沾上的氣息。每唰一下,她心裡的恨就加深了一分,她恨鳳心雨,如若當年不是鳳心雨,她豈會是如今這個樣子?她愛的男人不愛她,只會利用她,既然她得不到幸福,那她也不能讓鳳心雨幸福,她要毀了鳳心雨,讓她也嚐嚐這麼多年,她的痛苦。
王府內,依舊如往常一樣平靜,一拐角處,水護法停了下來,“夫人,我
先進去,你呆會進去。”
鳳心雨明白的點了點頭,見他閃身離去。心裡也變得沉重起來,她又要該去面對沈傲祁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朝王府走去。
而這時,一輛急速的馬車迎面而來,鳳心雨急忙躲閃,卻是不小心崴了腳,隨即跌落一個溫暖的懷抱裡,頭上隨即傳來帶著溫和聲音,“傷到哪裡了?”
她雖是遇事冷靜,可她有潔癖,不喜歡陌生男子的接觸,掙扎著想推開男子,卻是無奈,被抱得越來越緊。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呵斥聲,“你在做什麼?”
這聲音她太熟悉了,只是一眨眼的的功夫,她就被沈傲祁從男子的懷抱裡給拽了出來,她似乎聽到自己手臂脫臼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鳳心雨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
鳳心雨顧不得臉上的火辣,抬頭望去,只見沈傲祁眼裡冒著怒火,似乎想要將她生生吞噬。
兩人目光相對時,沈傲祁更是怒了,“賤人,還不滾回去,想在這裡丟人現眼嗎?”
那聲“賤人”,讓鳳心雨從頭冷到腳,望著沈傲祁,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站在一旁的凌祁天扶起鳳心雨,“都腫了,二弟,你可真下得了手。”
二弟?鳳心雨頓時明白,她身邊的這個男子是太子凌祁天。
他說著,伸手去撫摸了一下鳳心雨被打的通紅的臉,語氣裡滿是心疼的說,“你呀,就該聽本殿下的,跟我回東宮,本殿下才不會如二弟這樣。”
滿是曖昧的話,聽得鳳心雨心一顫,她身邊的男人一定是故意著。
“皇兄何時換了口味?”
凌祁天笑著,把鳳心雨摟進了懷裡,“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再說了,她可是彈得一手好琴,本殿下可是喜歡的緊。”
沈傲祁的臉更加陰沉,冷聲道,“我再不喜歡她,她也是我的女人。”
“本殿下都不介意她是你用過的,你還在乎什麼?”
鳳心雨猛得掙託開他的懷抱,揚起手重重給了凌祁天一耳光。
凌祁天不可置信的看著鳳心雨,從來沒有女人可以打他,他摸著那被打過的臉,卻是突然笑了,“若是你喜歡,本殿下願意給你打。”
沈傲祁也是愣愣的呆在那裡,看到鳳心雨臉上沒有一絲的畏懼,這樣的她似乎又回到從前了,只是她知不知,這一耳光會給他引來多大的麻煩?
鳳心雨這一下也愣了,她一向都是個能容忍的人,可剛剛卻因為他的一句,而打了太子,秉著一人做事一人當的原則,她淡淡的說,“這一耳光是我打你的,你要追究就衝著我來。”
凌祁天卻是絲毫不在意,目光一直追隨著鳳心雨,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然後道,“二弟,她還是第一個敢打我的女人,我真是喜歡,你就把她送給我,怎麼樣?”
“皇兄,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宮了。”沈傲祁把鳳心雨拉入懷裡,下了逐客令。
凌祁天沒有怒,只是淡笑著,“那就這樣吧,這三百侍衛,我這個做皇兄的就把他們留下來了,保護二弟的安危,免得再出現刺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