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還在飄落著,將那染血的雪掩蓋了住,彷彿想要將剛剛發生的一切掩飾。沈傲祁連拉帶拽的將鳳心雨從院子裡拉進了房。
跪在地上的侍衛提著的心在沈傲祁進屋關門的那一刻,總算放了下來,神情有些恍惚的坐在地上,絲毫感覺不到寒冷,他彷彿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進了屋,鳳心雨掙託開他的束縛,遠離沈傲祁,卻是他步步緊逼,直到她無路可退的靠在牆上。
沈傲祁靠近她,在她身上摸索著,鳳心雨想要離去,卻是被他牢牢的控制在了牆上,“別動。”
他的手伸進了她的衣內,腦海裡瞬間閃過,那封信,她剛剛一時情急,將信放進了裡衣。沈傲祁摸索的手忽然停了下來,取出那信,鬆開了手,看著那封信,沈傲祁的臉變得更加陰沉,隨手將信扔進了屋內的火盆,“你現在都已是本王的女人,難道你還想跟他舊情復燃?把他的信放的這麼貼身。”
看著那快已成灰燼的信,鳳心雨抬眸,冷冷看著他,“你就這麼幼稚嗎?那隻不過是不一封信而已,能代表什麼?”
沈傲祁抬起鳳心雨的下顎,“本王告訴過你,你的心裡只能有本王,本王不允許有任何其他男人的東西出現在本王的視線裡,特別是他的!”
鳳心雨忍不住頂嘴道,“你可以選擇不看。”她都忍氣吞聲這麼久,他難道還不能體會到她的心嗎?
“除非本王眼睛瞎了。”沈傲祁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鳳心雨徹底的語塞,轉身,走進內房,“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心裡本就有怒火的他,在她轉身關上房門時,徹底的爆發了,一腳將門揣飛了。鳳心雨在屋內,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沈傲祁給擰了起來,直接甩到了**,“鳳心雨,是不是本王對你太過好了,以至於你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自己該做的?”
不等鳳心雨開口,沈傲祁以上床,壓住了她,發瘋似的脫著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拉扯出一道道紅印。
見他如此,鳳心雨知道,她又成功的惹怒了他,這個男人為何那麼輕易的會怒,如今的她,哪會是沈傲祁的對手。很快的,她就全身露在外面,鳳心雨吼道,“沈傲祁,別讓我恨你。”
她已經無心在這個時候跟他做這樣的事情,會讓她覺得噁心,恥辱。
可惜,她的話是那般的蒼白,他跟沒有聽見似的,眼中只有情`欲。點了她的穴道,讓她無法動彈。那滿是情`欲的黑眸看著她那豐滿的雪峰,手撫摸上它。隨後,他的手遊走在她全身,下一刻,手移到她滑嫩的大腿內側滑動,慢慢來到她那令人銷魂的禁地,大手整個蓋在她的禁地,來回的撫弄。
由於他的觸控和撫摸,她的身體竟然起了反應,心裡竟然無恥地渴望著他。漸漸地,從她嘴裡溢位呻吟聲。
沈傲祁繼續撫摸著,嘴裡還說著,“女人永遠都是口不對心,你的身體可是很喜歡本王。”
他的話,猶如一把刀擦進了她的心裡。片刻後,沈傲祁見已經達到效果,解了她的穴道,接著扶正他那忍耐太久,而爆起青筋的分身,將她的腿高高抬起分開,對準禁地,直衝而入……
沈傲祁不斷的在她
體內**著,她會不自覺的去迎合他,鳳心雨對自己這樣的反應感到非常的羞恥,此時的她,比青樓的那些妓女還下賤無恥。她連掙扎都沒有,反而是享受著他沒有愛的凌辱。直到此時,她才發覺,她對他的愛已入骨髓,即使是沒有愛的衝刺,她都會感到快慰。
見鳳心雨最終淪陷在他身下,沈傲祁感到無比的暢快,腰腹的擺動更加大力,直到滾燙的種子噴射進她的禁地裡,他才緩緩停下,“以後不準心裡有別人,知道了嗎?”
她不知道此刻除了點頭,還能做些什麼。而他卻是突然邪惡的想法湧了上來,他又在她身上點燃火源,戲謔的看著她無助可憐的樣子,看著她由於慾望得不到釋放而扭動著身子……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時,他才肆意得進入她,與她一起達到雲霄。
如夢靜靜的站在梅園院子裡,看著那因風而飄落的梅花,她摘了一朵梅花下來,緊緊的捏在手心裡,面上的表情一片陰冷,她充滿恨意的目光看向那燈火通明的屋內,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呻吟聲和男子低沉的低吼聲。
這對於一向高傲的如夢,是再一次的被打擊到谷底,緊緊的握著手,咬牙道,“鳳心雨,你搶去了原本屬於我的東西,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比現在更生不如死。”|
“王妃,天寒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寧顏小聲說。
如夢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而屋內,殘忍的折磨與魅惑人心的快感不斷重複著,鳳心雨一直矛盾的在地獄與天上之間徘徊著。每當她累得快要昏睡過去時,沈傲祁又惡意弄醒她,如此反覆,讓她終究是累到了及至,暈死過去……
翌日,當鳳心雨醒來時,看著自己全身的痕跡,心裡一陣苦澀。
起床,穿好衣服,走至門口,看著院外,一切又恢復如常。一穿著丫鬟衣服的眼生姑娘走了過來,“夫人,您起來了。”
“你是?”鳳心雨疑惑的看著她,她可不會相信沈傲祁會那麼好心給她派個丫頭來伺候她。
“夫人喚我董兒便可,我是王爺派來伺候夫人的,以後夫人的起居都由我來照顧。”
說是伺候,鳳心雨可沒看出她哪點像個丫鬟,她身上那股高傲的氣勢,是無法掩蓋的。不再去注意這個叫董兒的姑娘,而是抬頭望了望天,輕嘆著,“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這樣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是不是因為愛他,她必須要為自己曾經的錯誤,付出該付的代價?”
接下來幾天,沈傲祁依舊冷漠的對她,而她從閆華死後,就從未跟他主動說過一句話,只有在**,才是他們最默契最配合的時候。
和儀宮,大殿內燭光閃閃,宮女太監靜靜地等候著主子的差遣。雕刻著鳳凰圖案的大**正不斷的搖晃著,幔帳內,可隱約看見兩具**的身子交纏在一起,隱約傳來女人壓抑的呻吟聲和男子的喘息。
過了許久,隨著大床猛烈的搖晃著,伴著男子達到高`潮的低吼聲,一切又恢復了寂靜。
女人躺在男人的懷裡,男人抬手輕撫著女人那高聳的雪峰,“纖兒,你還是那麼的風韻猶存。”
剛與男人**的正是已四十出頭的皇后,太子的生母,而中年男人是左丞相
木啟瑞,莫雲纖伸出手,抱著木啟瑞,淡笑著說,“老不正經,我們都不在年輕了,如今我已是人老珠黃,恐怕在過一兩年,你對我更是提不起興趣了。”皇后莫雲纖難得露出女人的嬌羞。
木啟瑞握著莫雲纖的手,“怎麼會,我對你始終都不變,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他。”莫雲纖沉默著,她十四歲就成了人人羨慕的皇后,可又有多少人知道她的寂寞。如果皇上多給她一點愛,她也不至於被木啟瑞那柔情似水的話語給迷惑了心,與他發生了不正當的關係,而這樣的關係,卻是持續到現在。
木啟瑞見她久未說話,忽然道,“纖兒,聽說祁王快有孩子了?”
莫雲纖點了點頭說,“恩,一個無名無份的女人有了身孕罷了,他最近可是風流得很,天天尋歡做樂。”木啟瑞沉思了一會,道,“天兒這麼多年,膝下都無子,你該提點一下,免得那狗皇帝利用天兒無子嗣給廢了。”
“這我也沒辦法,天兒這麼多年來,一直給她的女人喝無子湯,前些日子我提點了一下那個靈憂,那靈憂都懷了幾個月了,結果天兒一副墮胎藥硬是把孩子弄沒了。”莫雲纖提起這個就來氣。
“纖兒,這可不能由著他的性子來。”
莫雲纖冷哼一聲說,“本宮真想讓凌祁傲永遠消失,不然本宮晚上都閉不上眼睛,只是天兒有他的想法,本宮也不好插手,天兒這孩子越來越不好掌控。”
木啟瑞沉默了好一會,低聲說,“這事萬不可輕舉妄動,狗皇帝一直在背後幫助凌祁傲,他自己也有一股暗勢力,我們若要殺凌祁傲,必須一次成功,至於天兒,由著他吧。”
木啟瑞從**坐了起來,拿過衣服穿上,道,“他活著,總歸是夜長夢多,為免在起事端,殺他的事情,你跟天兒都不要出手了,以免留下線索,被人查到,我會請一些江湖人氏去殺他。”
莫雲纖微微一愣,“不用宮裡的人馬固然是好,但自從上次天兒派去的人失手後,皇上肯定派了不少影衛保護他了,而且他身邊也不乏高手,如今他連朝都不上的呆在王府,要在王府動手恐怕不易,而且我更擔心的是,皇上的天煞地罡現在恐怕已經不在皇宮了,而是在他的身邊。”
木啟瑞聽了她的話冷哼著說,“天煞地罡只不過是個傳聞而已,至於他,不可能永遠呆在王府不出去。想起十幾年前,要不是他命大,被人救了,若不是那次失手,也不至於讓皇帝警惕起來,把他送走,害得我們無處下手,也不至於變成如今的局面,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讓他活著。”
莫雲纖皺眉,道,“只希望這次別在失手了,乘著他沒了兵權,要了他命,不然,等哪天兵權回到他手上,就更難對付。”
木啟瑞聞言,沉吟了片刻,說,“我會安排好的,尋一個最佳的機會。”
莫雲纖預設的點了點頭,而後,卻是被木啟瑞摟在懷裡,“纖兒,過不了多久,我們一家人就可以團聚了。”
然後不等莫雲纖說話,放開她,開啟門,無聲的閃了出去,消失在暗夜裡。
莫雲纖在他走後,又恢復了往日的嚴肅,暗暗說,“皇上,是你先對我不仁的,你不能怪我無情,混淆皇室血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