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她殺的第三十個人,血噴濺了她全身。
她上了戰場只是動嘴,卻從未殺人,而這一次,卻是她真正意義上的殺人。
她知道自己不該在這個時候分心的,可是看著這樣的畫面,她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就好象似曾發生過一樣,越想下去,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腳下的屍體越來越多,她不知道自己還要殺多少人。
腦海裡一直閃著那些畫面,她看到一個男子倒在她的身邊,嘴裡呢喃的喚著,“落風。”
她努力的想要記起腦海裡的畫面,越想頭越疼。
“皇上,小心。”凌天國士兵乘著鳳心雨走神之際,一刀砍了過去,鳳心雨背部直直捱了一刀。
她想起來了,那一年,是落風保護著她離開,可卻被暗夜宮的人殺害了,她怎麼會望掉落風的,逸也從未跟她提過。
“軒轅宸逸,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了。”
鳳心雨支撐著自己,笑道,“想抓住我,沒那麼容易。”
鳳心雨縱身一躍,想要去抓住坐在馬上的人,卻被人射了一箭,直直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京城被攻下,凌天國馬上出榜安民,其實對於百姓來說,誰當皇帝都無所謂,只要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沈傲祁對屬下交待完事情,讓他們去清點戰場,都是奪城後的後續事情。好不容易這些事情處理完畢,天色已近傍晚。
水護法說,“王爺,沒有找到鳳心雨,不過抓到了軒轅宸逸。”
沈傲祁想著
也是該見見他的“敵人”了,“去地牢。”
陰冷潮溼的地牢裡。
幾名侍衛戰戰兢兢的看著走進來的沈傲祁,他見狀,問,“你們在怕什麼?”
“回王爺,那抓的人不是軒轅宸逸,而是夫人假扮的。”這裡的人以前都是邪教的教眾,易容術,對於他們來說,是能夠看出來的。
聞言,沈傲祁那隱藏著濃濃殺意的聲音響起,“把她弄醒。”
讓周圍的人不寒而慄,而旁邊的侍衛卻是無一人敢上前動手。
沈傲祁見狀,上前揚起手,一巴掌揮了過去,清脆的巴掌聲迴盪在這陰森的地牢中。被鐵鏈綁住手腳的鳳心雨醒來,微微抬眸,嘴角帶著未乾枯的血跡。
臉色蒼白的她望著身前這個冷漠的男人,“我們終於見面了。”
沈傲祁見她淡然的神情,一步上前,狠狠的捏著鳳心雨的下顎,冷聲道:“你怎麼一點都不意外?你不怕本王殺了你?”
即便下顎傳來揪心的疼痛,可是她還是淡然的對上他的冷眸,反問道:“那你會嗎?”
“呵呵……”沈傲祁突然笑了出來,眼中卻釋放著殺人的目光,“聰明如你,應該知道,再見到我,就是你噩夢的開始。”
“這到是,依你的性子一定要好好的折磨我,甚至是讓我生不如死,可是,這些對於我鳳心雨來說,又算得上什麼?”鳳心雨雲淡風輕的說著,好象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中一樣。
“鳳心雨,在你做那些事之前,可有沒有一絲的不忍,竹兒只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孩
子,你卻狠的心下毒手?”
鳳心雨淡然的望著身前這個面帶恨意的男人,不語。曾經這個把所有溫柔給她的男人,如今卻似魔鬼一般。
而她並沒有命人去殺害竹兒,她也想到了一種可能,是軒轅宸逸怕竹兒說出實情,才派人去傷害竹兒。可是,一切的事情起因卻是因她而起,她該為竹兒的死付全部責任。
一側的侍衛將這一幕收進眼底,不禁感嘆,王爺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在如此情況下,還能面不改色。
“啪”一耳光再次落在了鳳心雨的臉上,沈傲祁怒道,“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做了虧心事,良心不安了?”
鳳心雨用手抹掉嘴角的血跡,抬眸道,“我無話可說,你想對我做什麼,儘管動手吧。”
“你……”看著這樣的她,沈傲祁怒火沖天,可卻是強忍著心裡的那把火,“軒轅宸逸就真的值得你為了他做那麼多,他跑了,讓你留下來做替死鬼?
“我心甘情願的。”如果換做是沈傲祁,她也會這麼做。
“好一個心甘情願,本王會讓你知道心甘情願為他付出的代價,本王會讓你跪在我腳下求饒的。”
鳳心雨臉上滿是諷刺的笑,“我從來不知道求饒兩個字怎麼寫,我看這地牢裡應該十八般酷刑都有吧,我看不如全部都使出來,免得你累,我也累。”
沈傲祁最看不慣的便是她這副淡定自若的模樣,側目,對著身側的侍衛怒道,“給我綁起來。”
聞言,侍衛趕緊將鳳心雨拖出牢房,綁到了刑具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