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擂臺上傳來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鳳心雨和沈傲祁都同時看向了擂臺。
原來柳皓軒上臺打敗了之前所有的對手,冷笑著向沈傲祁發出挑釁,“沈傲祁,聽聞你武功天下無敵,今日就讓我的焰陽劍會一會你的龍陽劍!”
沈傲祁很不屑地睨了擂臺中央的柳皓軒一眼,懨懨道,“我的劍出鞘是要見血的。”
柳皓軒在擂臺上繼續故意挑釁著,“我看你是怕了。”
鳳心雨盯著柳皓軒,發現他似乎變了很多,眼神變的凶狠起來。
火護法說,“姓柳的,就憑你還不配與我們教主交手。”
火護法一個輕功飛到了擂臺之上,道,“想跟我們教主動手,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柳皓軒斜著眼一臉瞧不起的樣子說道,“武林大會,豈有無名小卒說話的份。你若不想死,就給我滾一邊去。”
火護法一聽捧腹大笑,笑完說道,“我們邪教的人,天生就愛找死,動手吧。”
“好!我就先教訓你,再收拾瀋傲祁。”柳皓軒面容一凜,一劍飛快地刺出去,刺中火護法的衣袖,擦傷了肩膀。
鳳心雨也驚訝不已,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這一劍是怎麼刺出去的,火護法的衣袖就被刺爛了,不驚失口道,“怎麼那麼像玉翔劍法?”
鳳心雨眼睛都沒眨一下的,看著柳皓軒的每一招,越看心裡越疑惑,看著擂臺上的兩人打鬥,她的手緊緊抓住凳子。
沈傲祁皺了皺眉頭,“夫人,怎麼了?”
鳳心雨沉默了許久才說,“他用的是玉翔劍法。”
沈傲祁視線轉
移到擂臺上,柳皓軒使的是玉翔劍法,這怎麼可能,江湖人都知道玉翔劍法是鳳飛翔的成名絕技,這柳皓軒怎麼會的,難怪剛剛鳳心雨情緒有些不對,自家的絕學被外人所學,任誰心理都不好受吧。
他曾經上山去找鳳心雨的時候,跟鳳飛翔交過手,鳳飛翔的劍法又快又狠,無影無蹤的,稍不留意,就會被劍所傷。他也只能跟鳳老莊主勉強打個平手。不由的有些擔憂起臺上的火護法。柳皓軒使出玉翔劍法,就肯定不怕人認出來,他是對武林盟主勢在必得嗎?
火護法也調整了戰術,其他四位護法也看得無比揪心,這樣下去,小火的體力就會被耗盡了,他們現在又不能上去幫忙。
“邪教的五大護法之一,也不過如此,今天遇上我算你倒黴了,讓你們的人給你收屍吧。”
柳皓軒洋洋得意的笑臉,刺痛了鳳心雨。玉翔劍法,爹爹只傳給了她和逸,可柳皓軒怎麼會的,難道是逸?
可是逸為什麼要教他玉翔劍法。她不由的把昨天發生的一切聯絡了起來,這一切都不是個巧合,而是有人策劃的,還是一個非常瞭解他們的人。
如果逸是幕後之人,那這一切就好解釋了,文將軍是他的人,他的女兒文靜嫁給柳皓軒,想要美人計來收攏柳皓軒。看來,是成功了,想要利用柳皓軒,來贏得武林盟主之位。
可是他怎麼可以把爹爹一生的心血傳給外人……她心裡有一團火快要燒起來。
她真傻,皇宮那個大染缸,想要生存,是要付出代價的,她的逸也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單純的逸。
再看擂臺上,兩人打的難捨難分的。不分上下。
沈傲祁則坐在那,喝著茶,看著這一場戲,“夫人,別不開心了,等結束了,為夫的把他抓來,讓你出氣好不好?”
這話一出,旁邊的幾個人齊齊望向沈傲祁,玄明掌門說,“你可是答應過不在武當動手的。”
“別緊張,我只是說結束,沒說現在。”沈傲祁邪魅一笑。
鳳心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著臺上。
許久,有些人開始打起了哈欠來,雖然火護法佔下風,可是柳皓軒卻也沒得什麼便宜,兩人都已經大戰了一個多時辰了,還沒分出勝負。
“教主怎麼辦,再打下去,小火肯定會輸的。”水護法擔憂的說。
沉默了許久的鳳心雨突然說到,“那就讓小火下來,小水你上去。”
“為什麼是水上去,而不是我?”木護法不滿意,這怎麼輪,也得先他吧。
鳳心雨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道,“玉祥劍法講究的就是一個快字,出其不意,而要破解,那隻能比他們更快。”
一句話堵了他們。
“小火,你下來休息。”沈傲祁對著鳳心雨微微一笑,對著擂臺上的火護法喊到。
竹子看著沈傲祁對鳳心雨那般好,她實在受不了,可是奈何,她又害怕被送回去。
教主有令,火護法不得不從,停止了打鬥,翻身下了擂臺,“教主,幹嗎要我下來。”
沈傲祁看了一眼鳳心雨,“夫人你來解釋吧。”
“再打下去,你會輸的很難看,我只是讓你體面的下來而已。”鳳心雨淡淡說,然後望向水護法,“小水,你上去,記得一定要速戰速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