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皓軒從紫雲山莊離開後,一病不起,藥石無醫。所有人都懷疑是鳳心雨不甘退婚,而對柳皓軒下了毒手,各類的傳言滿天飛。
而鳳心雨倒是坦然面對這一切,悠閒的坐在院子裡撫著琴。
剎那,一陣蕭聲附和著她的琴音。曲畢,沈傲祁從屋簷上,飛身而下。
鳳心雨淡笑,“沈教主,我家的屋頂年久失修,你可得當心點,這要是摔殘了,概不負責。”
沈傲祁似乎不在意鳳心雨的話外之音,而是用著非常不正常的口吻說,“能聽到夫人如此美妙的琴音,為夫真是三生有幸,就算死也瞑目了。”
這樣的口吻,著實讓鳳心雨吃不消,可她也得接下去,道,“你的蕭聲,也不賴,我一直以為沈教主只懂得舞刀弄槍,今日到是讓我一飽耳福。”
“能得夫人繆贊,實屬不易。”
“好了,沈傲祁,我還是習慣你正常點說話,這樣,我實在沒法和你交流下去。”
沈傲祁收起蕭,坐到了旁邊的石凳上,笑咪咪的問,“夫人,你除了吃,最喜歡什麼東西啊?”
鳳心雨聞言,愣了,問道,“好端端的幹嗎問我這個?”
沈傲祁淡笑說,“我跟夫人認識這麼多年了,還沒送過夫人什麼禮物,想著要送什麼給你,可是夫人除了吃,我好象找不到夫人其他愛好。”
“那你就把王大廚送給我吧。”鳳心雨有些故意刁難他,王大廚是出了名的心高氣傲,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給。
“行,那夫人,你等我好訊息。”一瞬間,沈傲祁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天後,鳳心雨得知了一個訊息,當今皇上下了聖旨,把丞相千金指婚給了軒轅宸逸,下月完婚。就這無意於給她一個晴天霹
靂。鳳心雨的心久久不能平靜,把那封來信,勢要揉碎它般。
“少主,你怎麼了?”蘭兒從未見少主這般過,她不管面對什麼,都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連莊主過世,她都咬著牙,不讓自己落淚,而這一次,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讓她一直視為最珍貴的眼淚落了下來。
只見鳳心雨擦了擦眼淚,“蘭兒,男人的甜言蜜語是最不可信的,以後你眼睛睜大一點,看清楚了。”
“是,少主。”蘭兒感覺到了她身上濃濃的殺氣,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讓少主有這麼大反應。
鳳心雨努力不讓自己心裡的怒火爆發出來,道,“去吩咐廚房,給我準備吃的,記得,要滿桌,我平常愛吃的,通通給我弄來,少了一樣,讓他們提前捲鋪蓋走人。”
“是。”蘭兒得令,離開房間,看到門口那被少主扔掉的信,她撿了起來,走到外面,拆開看了看,臉色頓時變了,難怪少主會氣成這樣,逸少爺要娶別的女人做太子妃,這讓少主怎能不氣,這換成是誰都淡定不了啊。
鳳心雨如今成了名人,她就算打了一個噴嚏,也會被人傳成快重病去世。而她從那天大吃一頓後,已經有五天沒出過房間。對於外面的流言蜚語,她根本就不在乎。
可當丫鬟的蘭兒卻氣的不輕,她義憤填膺的說,“少主,我去幫你去砍了他們。”
“阿嚏。”鳳心雨捂了捂鼻子,“蘭兒,算命的先生說了,最近不能見紅,而且,我們是斯文人,斯文人得用斯文人的辦法,你去把他們毒啞就好了。”
其實在房裡想了這麼多天,她想通了一件事情,軒轅宸逸是太子,如今年滿二十一,還未娶親,這是誰都會懷疑吧,也許娶親,根本就不是他的想法,只是皇上的一廂情願
,只要他的心還在她身上,她還擔心那什麼太子妃嗎?這樣想也就想通了,心情也好了。
見少主還能開玩笑,說明少主也就沒事了,而且少主這個辦法好,成了啞巴,看他們以後還怎麼說少主的壞話,果然還是少主高見。
“蘭兒,我爹肯定在下面過的不好。”鳳心雨病殃殃的趴在桌上,說,“他怎麼就不保佑我呢,讓我病了這麼多天,你去給我爹墳前,多燒點紙錢。”
跟在鳳心雨身邊這麼久,蘭兒自然知道少主是在找臺階下,道,“少主,我前些天已經燒了很多呢,還燒了幾個姑娘給老莊主呢。”
“這就是好,去準備準備吧,我再不露面,人家還真以為我鳳心雨死了。”
話音剛落,家丁就急匆匆的跑來,氣喘吁吁地叫道:“少主,大事不好了!”
鳳心雨雙眸一沉,“又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啊?”
家丁支吾了半天才說,“邪教的人來……來了。”
“哦。”鳳心雨應了聲,她也幾天沒見到沈傲祁了,不知道她這次想玩什麼花樣,問道,“來做什麼?”
“來……來……”家丁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說,“來提親,總管正招呼著。”
鳳心雨聞言一愣,“有人提親是好事,幹嗎吞吞吐吐,好象見不得人似的。”
“可對方是邪教教主啊!”
鳳心雨淡笑說,“教主不是男人嗎?”
“是男人。”
“是男人就是好事。”丟下這句話,鳳心雨不疾不徐地朝客廳走去。
家丁想了好半天沒想明白這個邏輯關係,問蘭兒,“咱紫雲山莊很缺男人嗎?”
“不缺。”蘭兒無限同情地看了家丁一眼,“可是咱少主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