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暖暖聳了聳肩，表示不置可否。
莫夜軒一把推倒冉暖暖，兩個人跌倒在不大的**。
他面色陰沉地看著她，薄脣幾乎要貼在她的脣上：“暖暖，以後不要和陌生人再接觸了，你的熟人還不夠麼……”
“小軒軒，你是認定了這樣跟我講話會讓我思緒混亂吧……”
冉暖暖的臉上浮起一絲紅暈。
“咳咳……能不能正常點講話？”
莫夜軒稍稍起身，笑了，“那麼果然這樣你就沒辦法好好思考了？”
冉暖暖很誠實地點頭。
她清楚什麼時候該誠實什麼時候不該。
莫夜軒又一次靠近，貼著她的耳朵說道：“那麼你知不知道，你很喜歡讓我沒辦法好好思考？你是認定了什麼？嗯？”
冉暖暖忽然覺得莫夜軒被小攻俯身了。
腫麼可以，她才是總攻。
可是他熱熱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完全沒有辦法好好思考。
泥煤的，莫非男生在這個方面必須攻？
“認定了……我愛你麼？”
他不急不緩地說著，聲音魅惑無比。
冉暖暖覺得自己的心都開始抖了。
很緊張，很緊張。
她一生的緊張加起來也不過如此。
可是莫夜軒忽然支起身子，一大片陰影遮擋著他的臉。昏暗之中，他的表情引明晦不辨，不知道是喜還是怒。
他大提琴一般的聲音靜靜流淌著。
“那麼暖暖，你呢？”
你又愛誰呢？
莫夜軒沒有問出口，他不敢問出口。
冉暖暖從來沒有說過她愛他，甚至是她喜歡他，都沒有透露過。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完全沒有安全感。
若是以前的他，縱使她說出來，他也不一定相信的。
可是現在，他願意相信她。
“小軒軒……淡定……你這樣……我都不好講話了……”
冉暖暖伸出手，輕輕地推著他。
她是有計劃的，她知道他沒有安全感，她已經安排好了，在他的生日party上，她要當著所有他的手下宣誓，她愛他。
怕他不相信，所以拉著所有他的人來作證。
這樣多好。
現在說出來，那之後反倒沒有驚喜了。
按力氣，冉暖暖是絕對推不過莫夜軒的。
可是現在只消她輕輕一推，他就徑自起了身。
他怎麼可能會強迫她。
她不願意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去做。
寵她，已經寵到她高於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