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想服侍我嗎
“快好了。”元君然在堅持不懈下,終於割斷了綁著他們的那條抖腰帶。
夏夢菲的嬌軀剎那間就離開了他,隨即她如同風一般的‘女’子飛奔離去,一路上撞翻了許多炊具,半個廚房都變得十分狼狽。
元君然怔怔地望著這一幕,一時之間驚得合不攏嘴。
“好快…”半晌,他才反應過來,撥開了頭上的菜葉子,隨即緩緩地離開了這裡。
夏夢菲走出了洗手間,有一股神清氣爽的感覺,她剛才真的就快要被憋死了。
“夏小姐,三少爺讓你去一趟他的房間。”正在這時,有傭人走上了前。
“我知道了。”夏夢菲輕聲應了一聲,但是卻沒有立即跟過去。
“夏小姐?”那名傭人見她沒有挪動腳步,不由流‘露’出為難的神情。
“你回去告訴他,我稍後就到。”夏夢菲淡漠地迴應。
“這……”傭人支支吾吾的說:“請不要為難我,夏小姐,三少爺吩咐是讓我把您帶過去。”
“我不去的話會如何?”夏夢菲淡然地直視著他。
“這樣我就會丟了飯碗。”傭人哭喪著臉,“我迫切的需要這份工作,求您幫幫我。”夏夢菲不由沉默了,心想在元家工作的壓力還真不是一般大的,要面對著那種任‘性’的主人,恐怕時時刻刻都要萬分小心才行。她最終還是被帶到了1F的一間房內。
“夏小姐,請進。”傭人恭敬地打開了房‘門’。
夏夢菲表情平靜地走了進去,最近和元時辰打了幾次‘交’道之後,她的底氣是足了不少。
這是一間看上去十分典雅的房間,雕‘花’的牆壁,‘精’致的實木地板,以及一張按摩‘床’。
她臉‘色’微微一變,這間房是怎麼回事?感覺室溫也‘挺’高的。
“來了啊?”元時辰的聲音響起,從內室走了出來。
他身著一件浴袍,‘胸’口半敞開著,可以看到‘迷’人的輪廓,他的身材還是很好的,顯然也是常年有在鍛鍊保持著。
“這是哪裡?”夏夢菲之前從未進過這棟房間。
“這是宅邸的推拿房。”元時辰平靜地回答。
“推拿?”夏夢菲聽到這兩個字眼之後,不由暗暗地吃了一驚,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去洗個澡吧。”元時辰眸光柔和地直視著她。
“沒事洗什麼澡!”夏夢菲連忙搖著頭,有種想要撤退的衝動。
她轉身就走,來到了‘精’致的白‘色’房‘門’前,隨即開始旋轉著‘門’把手,但是房‘門’卻是打不開了。
“……”她不由臉‘色’微變,不甘心地又試了幾次,但是依舊還是打不開。
“怎麼會這樣?”她不敢置信,隨即轉身望向了元時辰,忿忿不平地說:“你把‘門’鎖死了?”
“畢竟,前車之鑑太多了,不會隨隨便便地再讓你逃走了。”元時辰咧嘴一笑。
“咳咳,元少是想讓我服‘侍’你嗎?”夏夢菲笑靨如‘花’的問。
她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自‘亂’了陣腳,否則一定會被吃幹抹淨的。
“哦?你想服‘侍’我嗎?”元時辰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那張純白‘色’的多功能按摩‘床’上。
“這也不是不可以,元少,只要你先把房‘門’開啟,然後呢我們再慢慢商談之後的事情。”夏夢菲嬉皮笑臉地說。
“哦,我要是開‘門’了,你又直接跑了怎麼辦?”元時辰嘴角勾起,不為所動的問。
“元少,這就你放心好了,宅邸都是你的,我又能跑到哪裡呢。”夏夢菲流‘露’出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瞧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元時辰輕輕點了點頭。
夏夢菲不由流‘露’出了喜‘色’,“那……”
“那什麼那,快去洗澡,難道要我幫你洗嗎?”元時辰臉‘色’一板。
“這…這我們剛才不是談的好好的,開‘門’的事情……”夏夢菲頓時臉‘色’變化了。
“你以為我傻嗎?別說了,快去洗澡。”元時辰有些不耐煩了起來,隨即指了指內室前的一個櫃檯,“換洗的衣服已經幫你準備好了。”
夏夢菲不由抿了抿‘脣’,心下不由愈加的警惕,元時辰準備的這麼周到,難道真的是想讓她服‘侍’他?
想到這裡,她的身體不由有些發燙,內心深處堅定地搖著頭,她絕不想再和這個男人有瓜葛。
“元少,我其實‘挺’討厭別人威脅我的。”她乾脆身子後仰,直接靠在了‘門’背上,“如果有人這麼對我的話,我就寧死不屈咯。”
“芷旋還在我手上呢。”元時辰輕笑了一聲,表情淡然不驚。
“你!”夏夢菲差點跳了起來,她怎麼可能會忘記芷旋呢?
“你…你竟然又用芷旋來威脅我,你這個王八蛋。”她眼眶一紅,心裡別提有多難過了。
“現在知道錯了?”元時辰表情嚴肅地望著她。
“你別‘逼’急了我,大不了我找機會和你同歸於盡!”夏夢菲發狠了起哦了。
“真嚇人,但是你捨得嗎?捨得芷旋沒了父母,一個人孤伶伶地存活在這個世界上。”元時辰雲淡風輕的神態彷彿任何事情都被他掌握了一般。
“不捨得。”夏夢菲神情黯然,“不過你不會有好報的。”
她說完之後,朝著內室的方向走去,這算是變相地妥協了。
在她經過元時辰的時候,故意用嬌軀重重地撞擊了下他,還‘挺’有力的。
元時辰眉頭微蹙,感覺還是很疼,但是他又怎麼會明顯地表達出來。
他耐心地坐著,聽到了內室中傳來了淋淋的水聲,那水‘花’聲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似乎旖旎風光就在眼前一般。
他的手指輕輕地敲打著靠手,咯咯的作響伴隨著水流聲度過了大約十五分鐘的時間。
內室中彷彿有氤氳的霧氣冒出,隨即只見一道靚穎緩緩地走了出來。
夏夢菲身著純白‘色’的浴袍,髮絲溼漉漉的還未完全乾透,身上的每一寸面板看上去是那麼的白皙細膩,幾滴晶瑩的水珠還停留在肌膚上搖搖‘欲’墜著。她走到了元時辰的跟前,眼神冰冷,語氣極為不友善,“卑鄙小人,開始吧。”“開始什麼?”元時辰懶洋洋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