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淺笑,嚴寒繼續開車上路,而因為葉筠的緣故,今天還是吃清淡點的比較好。如果說清淡的話,自然是淮揚菜,也就是蘇菜。
徑直到了一家淮揚菜館,因為葉筠本身就喜歡吃點味濃的東西,對於淮揚菜館很少來,就直接扔給了嚴寒點餐。
一份蟹粉獅子頭,一份炆思豆腐,一份灌蟹魚圓,一份三鮮蘆筍還有一份雞蛋豆苗湯。這四菜一湯對於兩人來說是絕對夠了,但是葉筠看著那些圖片上點了的菜,不止一次地唉聲嘆氣。
為毛她要跑這來吃這些清淡的東西,單是圖片她就覺得夠淡的了,她真的對清淡無感啊。想到剛才自己看到的一個圖片,好像很好吃的樣子。
“有什麼你想吃的?”從葉筠時刻盯著選單的樣子,嚴寒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看到了什麼感興趣的。但是他基本也能猜到,這個女人看中的都是些什麼了。
果然,葉筠一聽嚴寒的話,當即笑眯眯地說了五個字,“叉燒野雞片。”
“不行!”沒有絲毫猶豫地拒絕,嚴寒表情嚴肅地看著葉筠,淡淡道:“受傷就要吃些清淡的東西,我記得豬肝湯是補血的,你應該喝一喝。”
“不要!”一臉嫌棄地看著嚴寒,更確切地說是那個豬肝湯,葉筠的眉皺得死緊的,“那種東西打死我也不喝,最好別讓我聽到這個東西的名字。”葉筠的情緒,因為這個名字變得有些微妙起來,更剛才的她差別很大。
將選單交給服務員,嚴寒從她的對面,坐到了她的身邊,將她摟在了懷裡。輕拍著她的肩安慰著,雖然不知道葉筠為什麼突然這樣,但是嚴寒知道肯定有原因,只是葉筠不想說。
在嚴寒的懷中,葉筠也逐漸恢復了平靜,其實她不想在嚴寒面前這樣的,只是一時沒有忍住那種情緒。蹭了蹭嚴寒的胸口,葉筠用僅剩的左手攬住了他的腰,聲音低低道:“寒,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單純,我雖然還是個學生,但是我經歷過很多的事情。”
“我沒有認為你單純過,”嚴寒自然的話語,又讓葉筠有種自作多情的感覺,為什麼嚴寒有一句話噎死人的能力?
在葉筠自我埋汰中,嚴寒繼續說道:“或許我們兩人理解的單純有所不同,但是我覺得這樣的你很好,我要的並不是一個被保護生存的女人,那樣的女人對我而言是種負擔。”
負擔嗎?這樣的評價還真是傷人呢,“那我呢?我是不是負擔?我也有很多時候給你惹麻煩,要你出面解決的。”這麼想起來,自己似乎也是個負擔呢。
隱隱的笑聲在頭頂響起,葉筠聽到嚴寒的聲音再次傳來,“如果你是個負擔,也是個讓我甘願招惹的負擔。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你不是負擔。我要的並不是一個完全自主為中心,不需要我的女人,她可以依賴我,可以讓我保護她,而我也會盡我最大的能力保護她。”
“聽不懂了,果然我們的思維是有代溝的。”甩甩頭,葉筠也懶得繼續想,反正某人說了她不是負擔,那她就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帶給自己的溫柔。
思維代溝……嚴寒揚手就是一個爆慄,落在葉筠的額頭上,引得她驚呼不已,“我們只差七歲,沒有代溝!”
撇嘴,葉筠義正言辭地看著嚴寒,說道:“誰說七歲沒有代溝的,你想想你上小學了我才剛出生。你上初中了,我連小學都沒上,你上高中了我才是個小學生。再說了,你上大學可以談戀愛了我還在小學裡轉悠呢。”
“說得很溜,可惜我的大學是軍事大學,沒有你說的戀愛那回事。”再度捏了捏葉筠的小臉,在她要爆發前,服務員來了……
菜一一上桌,嚴寒乾脆不回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坐在葉筠的身邊位置。而在看到那些菜的下一秒,葉筠的眉皺的更緊了,不是因為菜的清淡問題,而是……筷子。
她真的很想用勺子吃的,但是明顯今天必須用筷子,還是在嚴寒的面前。左手將筷子拿在手裡,葉筠盯著眼前的菜,最後還是拿起了勺子,先喝口湯吧。
嚴寒在葉筠拿起筷子時,便猜到了一些,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菜裡下毒了呢。向服務員要了一把叉子,嚴寒直接叉起一個蟹粉獅子頭,放到葉筠的手裡,“嚐嚐這個。”
被嚴寒發現自己的窘態,葉筠感覺臉上熱得很,但還是從他的手中接過叉子,咬了一口。不知道是這個東西真的不錯呢,還是因為心裡的甜絲,葉筠覺得這個很好吃。
一頓飯,在葉筠時不時地被投食中度過,基本葉筠只是用叉子舀著東西吃,或叉著東西吃。咳咳,雖然不是很好看,但嚴寒都不介意了,她更不需要介意。
吃飽喝足散著步,今天吃飯的這裡離市中心比較近,沒走多遠就是一條繁華的街道。夜晚的霓虹渲染著眾人的眼眸,每個人的眼底色彩繽紛,燦若星瀾。
逛街有很多種,而葉筠就屬於那種,而今天的葉筠屬於只逛不買型。拉著嚴寒走進一家家的店裡,卻又帶著他在店家遺憾的眼神中離開,葉筠覺得很有成就感。逛著逛著,不自覺地有種她在拉著嚴寒到處炫耀的感覺。
暗暗吐舌,站在十字路口,葉筠看著眼前那副巨大的橫幅,而在那橫幅後面的正是爺爺的綠盛集團。坐落在中心的位置,每年要交的房租都不知道多少了,想到爺爺從年輕時開始白手起家到現在,一路上又有多少的艱辛呢?
“嚴軍長?”一聲驚呼傳來,葉筠尋聲看去,入眼的是一個斯白淨的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襯著瘦削的身軀,卻不顯單薄。眼含些許笑意,打趣地看著和葉筠手牽手的嚴寒。
看到呂宸的身影,嚴寒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葉筠看著不說一句的嚴寒,不由拉了拉他的手,“寒,人家跟你打招呼~”
看了眼葉筠,嚴寒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還是老實地跟呂宸打招呼,“呂組長!”
看了看嚴寒,又看了看嚴寒,呂宸的眼底均是看好戲的興趣,“想不到啊,我還以為嚴軍長不會有這麼一天呢,想不到就連嚴軍長也化為了繞指柔,我看你們軍區的另一座冰山也差不多能被破了。”
呂宸喜歡開玩笑,更喜歡看嚴寒和冷子懿的玩笑,按照他的說法,有趣!眼下看到葉筠,更覺得有趣了。
或許是呂宸的視線太過火熱,嚴寒緊皺眉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呂組長,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葉筠和呂宸都看向了嚴寒,都詫異於他話中的不悅,呂宸稍稍一想,反應了過來,卻是嘴角微抽,居然還成了醋罈子。
葉筠對於呂宸也沒有太多的興趣,雖然他一副溫和無害三好男人的模樣,但是葉筠還是覺得世上不會有太溫柔的人。
“呂組長沒事的話,我和寒還要去一些地方,就不奉陪了。”原本想做個揮手的動作的,但是左手被某人抓著,右手受傷,便就此作罷。
不在意地看著兩人,呂宸笑著點了點頭,“沒事沒事,你們去約會吧,我記得前面就是電影院,你們應該是要去那裡吧?”
但笑不語,不承認也不否認,葉筠靠在嚴寒的身邊,等到嚴寒和呂宸點頭示意後,兩人方才離開。
這下,葉筠也才真正認識到,果然嚴寒是個悶騷的貨。人前人後當真是兩面的,人前冰山一座惜字如金,人後腹黑妖孽,最喜歡欺負她。
目送著兩人走遠,呂宸拿出手機接通了一個電話,“那個綁架犯有訊息了嗎?”
“有,據說現在那人正躲在一個公共地方,據我們觀察,很可能是市中心的天利影院。”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天利影院……不就是嚴軍長去的地方?但是想到嚴寒的本事,呂宸也放下了心,或許還會幫助他們抓到那個犯人也說不定。
葉筠是漫無目的地走著,但是嚴寒這下卻是有了目標,沒錯,就是那個天利影院。約會中,又怎麼能沒有影院這種奸qing滿滿的地方呢?
等到站在影院門口排隊了,葉筠才意識到某男的企圖,但是她也不在意,看著邊上的小店,想起看電影最好配上飲料和爆米花。
扯了扯嚴寒的手,葉筠朝著那些店鋪努了努嘴,誰讓現在的她兩隻手都沒空做這事呢?“寒,我去買爆米花,你先排隊。”
對於爆米花,嚴寒自然是沒興趣,但是也知道葉筠需要,“嗯,太重的話讓店員幫你拿過來,或者我過去拿。”
“放心吧,就一桶爆米花,壓不垮我。”如果她真的連爆米花和兩杯飲料都拿不動,那教官們估計該哭了,這不比林黛玉還林黛玉嘛。
給讀者的話:
小主:小,打算什麼時候反攻?
小:等姐心情好的時候。
小主:看到嚴教官,你的心情不一直很好?
小:除了在**的時候,誰被**心情還好的?
小主:。。。(估計這貨沒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