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梟和kk趕過來的時候,病房裡只有於清一個人守著,歐陽文梟看到她就反感,轉身離開病房。杜若依的手機關機,他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墨黑色的轎車停在歐陽家的別墅門前,kk搶先下車,還沒進門就冷聲埋怨:“聽說你們去了醫院,若依和vincent呢?”
歐陽夫婦從內室裡走出來,歐陽尚勳看到一臉焦躁的kk和眉頭緊皺的歐陽文梟的時候,心裡打了個突,但也只能無奈地攤攤手:“他們還在醫院裡,只有我和你媽媽回來了。而且……”
歐陽夫人不滿他總是迴避重點,連忙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檔案遞給歐陽文梟,笑得溫柔:“文梟,快把字簽了,我已經讓那個杜若依簽過字了,我們講的清楚明白,只要離婚協議達成,以後我們杜家和歐陽家就再也沒關係了。”
“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你娶她!瞧瞧現在,不僅沒有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反而被她勾去了心思,真是得不償失。”
歐陽文梟的眸光驀然轉冷,視線停留在檔案右下方的女方簽名上,他努力壓抑著正在心裡騰騰燃燒的怒火。
他費盡心機想要追回杜若依,就是為了不願意再次看到這種檔案,沒想到自己的父母卻找上門去要了一份兒回來。
他脣角微勾冷冷一笑,順手把檔案扔回茶几上:“我不會籤的,我們歐陽家奉行的行為準則就是有始有終,我既然娶了她,就沒打算離婚。”
“文梟你……”歐陽夫人緩緩拍撫胸口,像是給自己順氣一樣,她堅決地搖搖頭,“我不會同意的,這封離婚協議書你必須簽字!”
她抬頭的時候露出了額頭上的腫脹起來的紅包,kk一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撞到哪裡了?”
歐陽夫人輕柔地碰了碰額上的紅腫,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轉而就拉下了臉來:“是於清撞的!”她指著自己的傷給歐陽文梟看,“文梟你覺得我們兩家能夠和睦相處嗎?”
歐陽文梟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怎麼又遇上了於清,她和若依沒有關係,你們不要以偏概全,我們雖然恨杜家人,但是若依是個例外。”
“例外?”歐陽夫人瞪大了眼睛,緩緩挑起一側的脣角:“文梟,你是不是被那個杜若依灌了什麼**湯了,天下那麼多好女孩,怎麼就偏偏喜歡她呢?”
為什麼會喜歡杜若依,歐陽文梟明白其中緣由,卻不願講出來,追根究底,這是他和杜若依之間的事情,和家人無關。
kk插了句話:“就算你們討厭若依,也不該用這種方式逼著若依和文梟離婚,他們若是願意離婚,早該離了。”
歐陽夫人緩緩在沙發上坐下,她覺得無力,也平復了激動的心情,無奈道:“在這個家裡我沒有一點地位,你們一個個地都針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