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照得人暖洋洋的,歐陽文梟斜靠在沙發上,雙眸微眯,陽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的臉上,讓他整個人都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鬱翎溫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整理檔案,一邊整理一邊閒聊:“你就這麼回來了?”
“嗯?”歐陽文梟挑眉。
鬱翎溫努努脣:“我以為以你的性子一定不會把杜若依一個人留在醫院。”
歐陽文梟垂眸斂神,眸光瀲灩,冷硬的輪廓突然間柔和了許多:“我不能總是強迫她做她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她想在醫院那就在醫院待著好了,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
鬱翎溫突然抬起頭,瞪大了眼睛:“看來……你也只肯為她一個人改變而已。”
歐陽文梟沒有理他,他覺得鬱翎溫的話很無聊,索性閉上眼睛假寐,燦金色的陽光讓他的輪廓上也印上了一圈淡淡的光暈。
有節奏的敲門聲傳來。鬱翎溫走去開門,是歐陽文梟的女祕書,她有點驚慌地走進來,小心翼翼地說道:“杜小姐的行理已經準備好了,總裁需要去過目嗎?”
“過目?”歐陽文梟睜開眼睛,他只是讓祕書到杜若依現在住的地方去收拾東西,並沒有說他想要過目。不過,既然收拾好了去看看也行,索性現在也沒什麼事情。
他很高興,他再次向杜若依提出讓她搬家的時候,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杜若依竟然一口就答應了。
鬱翎溫放下檔案也好奇地跟了過來。
跟著祕書下了電梯來到停車場,歐陽文梟的腳步很閒適,他在想今晚就讓杜若依搬進去好了。
祕書開啟汽車的後備箱,輕聲說道:“因為公寓裡一應生活設施都有,我只整理了杜小姐的隨身衣物和一些手勢,還有vincent的隨身用品,您看!”
歐陽文梟沒什麼興致,不過看到杜若依的照片的時候眸光還是亮了一瞬,對於其他的就提不起興趣了,對他而言,只要東西整理好了搬到他安排的公寓裡去就可以。
祕書眸光明滅,見歐陽文梟要走,她連忙說道:“如總裁要不要清點一下杜小姐的首飾……”
她取出杜若依的首飾盒,打開了給歐陽文梟過目。
歐陽文梟興趣缺缺,卻在看到首飾盒底躺著的十字架吊墜的時候愣住了。
“這條項鍊原本就在盒子底放著嗎?”歐陽文梟伸手摸索著吊墜上鑲嵌的鑽石,眸光明滅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
不知道杜若依把這個東西放在盒子底部是什麼意思,是遺忘了還是想把它珍藏起來?
鬱翎溫好奇地湊過來看,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這是杜若依的**,他作為一個外人還是不要看的好,不過……歐陽竟然真的把他戴了這麼多年的項鍊給了杜若依,看來這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分量很重。
聽說,歐陽本來是想把這條項鍊送給一個叫“依依”的女孩,只是不知道這個女孩和他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