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三更,有點晚,歉~)
馬車裡的人沉默了好久,才低低問了一句,道:“他認了麼?”
“沒……”巧墨正要說話,車裡的另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她,“發生了什麼事?”
桂玲瓏吃了一驚,長孫皖?
巧墨和雲娘也面面相覷,統領不是已經離開了麼?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不是什麼大事,”那姑娘繼續低低說道:“我的石蜜丟了一些,想是被賊偷了,便讓巧墨去問問。”
“我當是什麼,丟了就丟了,我再給你就是,你盤問什麼?打著我的旗號,弄得營里人心惶惶可不好。”
“是,我知道了。巧墨,讓他去吧。”
“姑娘……”巧墨心裡一急,頓時嚷了起來,“他說是盛公公給他的呢,可是咱們下午問盛公公的時候,盛公公明明說沒有……這擺明了就是他偷,現在證據確鑿……”
“閉嘴!”那姑娘提高聲音喝止了巧墨,“沒聽見統領的話麼?”
桂玲瓏心裡一跳,好耳熟的聲音。
長孫皖卻笑了,“你自己有石蜜,還讓人去問小盛子做什麼?”
“我……”
“哼,你有空動這樣的心思,不如好好想想,怎麼幫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是,我知道了。巧墨,還不快放人?不要讓統領心煩。”
“是。”巧墨滿臉不情願地應了,桂玲瓏已經心跳如鼓,轉身就要走了。她不能讓長孫皖看見自己,絕對不能!
“站住……”巧墨見他神色慌張似要逃,忙伸手攔她,桂玲瓏迅速彎腰躲過,巧墨又伸手來攔,轉身時卻不小心撞到了來送菜的人,叮鈴哐啷的聲音響起,桂玲瓏抬頭一看,猛覺有什麼東西朝自己灑了過來,下意識捂住臉,手上一燙,不禁痛撥出聲。
頓時眾人你叫我嚷亂成一團,曹八兩和春鸞慌忙過來檢視桂玲瓏,巧墨和雲娘則遠遠避開了她。
車裡人聽見外面吵鬧,也不禁出來查看了。一頭珠翠露了出來,桂玲瓏無意中抬眼一看,兩人目光一碰,都不禁低撥出聲。
竟然是聽畫!
“公……”聽畫一眼就認出了桂玲瓏,下意識就要過來看她如何。
桂玲瓏卻不禁往後退去,她看著聽畫和那馬車,只覺無比恐怖。
“發生了什麼事?”長孫皖的聲音響了起來。
“巧墨不小心燙著了那個賊,”聽畫忙回道:“外面髒,那人燙得很醜陋,統領不要看比較好。”
桂玲瓏心裡一頓,聽畫這是在救她麼?
手上燙得厲害,心裡一時理不出頭緒。
“快,帶我去見盛公公。”桂玲瓏低低嚷道,以防萬一,她必須立刻離開。
“不許走!”巧墨攔住他們,看著桂玲瓏痛苦的樣子,臉上露出喜悅的神情。
“滾!”桂玲瓏低低喝了一聲,將巧墨的嘴臉深深刻在了腦海裡,若有機會,她定不會放過這個該死的丫頭。
“你……”巧墨被喝得愣住。
“還不快讓開!”聽畫嚷道:“沒得髒了統領的眼!”
曹八兩一把推開巧墨,攙著桂玲瓏往廚房匆匆行來。
長孫皖終於還是出了馬車,遠遠看著桂玲瓏模糊的背影,冷聲問道:“那是誰?”
“就是那個賊。”聽畫低低迴道:“臉被燙壞了。”
“哼,便宜了他。”巧墨嚷道:“不過這樣也好,看他以後還怎麼四處勾搭人。”
“喔?為什麼這麼說?”長孫皖看向巧墨道:“幾天不見,這丫頭越發牙尖嘴利了,轉過頭來,給爺看看。”
巧墨聞言,忙回頭向長孫皖行禮,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又垂下頭去。
“過來。”長孫皖大喇喇坐在車轅上命令道。
巧墨忙輕輕走到他身前。
長孫皖一把勾起巧墨的下巴,打量了一會道:“嗯,臉胖了。”手指向下滑去,又道:“身上也比以前有肉了。”
巧墨紅著臉退了一步,羞道:“統領……”
長孫皖笑著抓了她一縷頭髮,道:“你羞什麼,爺就是喜歡你*辣的性子。”
巧墨偷偷瞥了一眼聽畫,有些不安。
聽畫恍若不見,問道:“統領剛才問你話,沒聽見麼?你為什麼說那樣的話?嗯?”
巧墨忙道:“那人是營裡的一個小倌,雖然是男人,生得卻比女人還漂亮白嫩。他仗著有幾分姿色,便四處勾搭營裡的人,統領你不知道,如今營裡不少男人,都向著他呢。”
“喔?”長孫皖的手一頓,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叫公臨。”巧墨眼波流轉,溫順地回答,心裡卻在暗暗冷笑,公臨啊公臨,看你還能蹦?幾天!
長孫皖收回了手,問道:“生得比女人還漂亮?那剛才這麼一燙,臉豈不是毀了?既不白、也不嫩了?”
“沒錯,”巧墨答道:“他活該……”
話音未落,突然“啪——”地一聲響,將眾人都嚇了一跳。
巧墨被打得摔在地上,萬分驚恐又不解地看著長孫皖,不明白他明明對自己動了心思,又為什麼突然打她。
“統領?”聽畫低低叫了一聲,握住了長孫皖的手。
“走開!”長孫皖突然發起脾氣,將聽畫一把推開。然後便頭也不回,徑直上馬走了。
“統領!統領!”巧墨趴在地上低低喊著,心裡萬分委屈。
“你起來吧。”聽畫冷冷道:“壞了統領的事,打你一巴掌算是輕的了。”
“什……什麼壞了統領的事?姑娘,巧墨不明白……”
聽畫皺了眉頭,道:“你不明白?我看你明白得很哪!剛才讓你放了那小倌,你攔著做什麼?跟在我身邊,還怕沒機會在他面前上臉?”
巧墨聞言低下了頭,道:“明明是姑娘讓我……為什麼……”
“我改主意了,”聽畫淡淡道:“這件事是我午膳時聽了你的挑唆,才答應教訓一下那個小倌。從現在起,不許你再幹涉他的事!聽見了麼?”
“奴婢聽見了。”巧墨咬牙答道。
“嗯,你記住就好。去,拿最好的白藥送給那個小倌,看看他傷得怎麼樣,還能不能保住那張臉。”
(鑑於某死黨的建議,要把第一卷中性格不夠突出的人刻畫得突出些,所以就成了這個樣紙……話說有意見趕緊提的說,我那可憐的荒涼的書評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