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軍這一下敲打在了地板上,不由得更加憤怒:“靠,竟然還敢躲?這是你自找的,老子今天就整死你。”
說著,劉志軍再次舉起了警棍,這次不再專門朝肉厚的地方打,而是打向了肖軍的腦袋。自從肖軍在抓捕過程中踢了他一腳,他就憋了一肚子火;上次在審訊的時候,因為林瑩瑩在,他也不敢動手,今天就不同了,特別是在得到了領導的暗示之後,他立刻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因為四肢被固定住了,肖軍無法躲閃;這一警棍要是打在他的頭,他肯定要頭破血流了。只見他眼中精光一閃,突然握緊了拳頭。
就在他要把固定他的木椅子拆掉,在這審訊室裡治治這個違法警員時;審訊室的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了,同時還傳來了一聲嬌憤的大喝:“住手。”
來者是穿著一身警服的林瑩瑩,被她這麼一喝,劉志軍的警棍也停在了空中,竟然硬生生的止住了。
只見林瑩瑩大步走了進來,氣憤的說道:“國家三令五申,要求我們以證據為準,不能虐待犯罪嫌疑人,不能屈打成招,你就一點都沒有記住?你難道還想再多出一件冤假錯案嗎?”
“我只是嚇唬嚇唬他。”劉志軍突然露出了一副討好的表情,急忙跑到了林瑩瑩的身邊,那原本的仇恨之色竟然湧現出了笑意,使得他的臉皮有點扭曲。
“嚇唬?幹嘛要嚇唬他?”林瑩瑩也看到了,劉志軍並沒有打下去,所以聲音也立刻和緩了不少。
“他向我們提供虛假證據,而且態度極其不好。”劉志軍恨聲道。
看到林瑩瑩氣呼呼的走進來,王親民也立刻站起身來。他一邊把審訊資料遞給林瑩瑩,一邊輕笑道:“林隊長,這個案子,劉局長讓我和志軍一起負責,你好好休息休息,就別過問了。”
林瑩瑩看了看審訊資料,原本好看的臉上,隱隱現出了怒色。白金貼她親眼看到了,那記憶體卡里的曖昧畫面,她也親自看了。可以說,全部都是真實的,沒有半點假,可是今天的審訊資料上已經全都成為了虛假證據。
“我去找他。”林瑩瑩重重的把審訊資料摔在桌子上,轉身就要走。
可是,那劉志軍卻突然攔住她,笑道:“瑩瑩,你……”
“請叫我林隊長。”林瑩瑩冷聲道,那雙美目一瞪,令人心中生寒。
劉志軍臉上隱現尷尬之色,輕咳一聲,又
笑道:“林隊長,那劉局長也是為你好,你剛被調到這裡不久,一定不知道白崇琦是誰吧!”
“閃開。”林瑩瑩一把推開了劉志軍,徑直走了出去。作為一名人民警察,她要做的就是伸張正義、主持公道,她管白崇琦是誰幹什麼?她從來沒有給過劉志軍好臉色,就是因為她不喜歡劉志軍那討好的臉色和溜鬚拍馬的行為。
發現無法攔住林瑩瑩,劉志軍和王親民對望一眼,無奈的苦笑了幾聲。
這個過程全被肖軍看在眼裡,本來,他對凶巴巴的林瑩瑩沒有什麼好印象,現在,卻突然 對她多了一絲的好感。
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肖軍知道,他要想擺脫罪名,就離不開心存正義之人的幫助。
“老王,咱們繼續審這個混蛋。”無奈的苦笑之後,劉志軍又瞪向了肖軍,恨聲說道:“今天,咱們就叫他乖乖的招供。”
王親民卻嘆息著搖頭道:“還是等等看吧!”接著,他就起身走出了審訊室。
“老王。”劉志軍叫了一聲,那王親民卻還是走了出去。
現在,審訊室裡只有劉志軍一位警員,只見他突然笑了笑,就急忙把房門關上了,而且還牢牢的反鎖住。這才轉過身來,一邊用警棍敲擊著自己的手掌,一邊喜笑顏開的走向肖軍。
“真是好機會啊!”劉志軍暗暗想著。監控早被他關掉了,現在肖軍被固定在了木椅子裡,雙手還戴著手銬,根本無法動彈,不正是他報仇的大好機會嗎?
肖軍看著劉志軍一步步的走過來,眼睛也眯了起來。他又怎麼能看不出劉志軍那公報私仇的想法呢?
“媽比,坐好了,老子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知道捱打的滋味。”劉志軍陰狠的說著,就高高的舉起了手中警棍,對著肖軍劈頭蓋臉的打了下去。
肖軍暗吸一口氣,手臂用力,就突然從固定手臂的木板中把雙手抽了出來,隨即胳膊一抬,就用手銬擋住了劉志軍的警棍。這一棍打下來,竟然都把手銬中間的鏈條打斷了。
“媽比,你還敢反抗?”劉志軍更加的憤怒, 只見他雙眼發紅,彷彿一條發瘋的狗,警棍再次高高舉起,朝著肖軍的腦袋砸下。
在他看來,一棍子足以把肖軍打得不醒人事,接下來就可以好好的收拾了。可是,這凌厲凶狠的一棍,卻被肖軍舉起手來輕輕的抓住了。
只見肖軍順勢一
拉,就把劉志軍拉到了面前,同時另一隻拳頭揮出,直接命中了劉志軍的面門。咔嚓一聲響,鼻骨斷裂的聲音響起,那劉志軍慘叫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此時,他再也沒有了剛才凶殘的模樣,只是雙手捂著臉,嚎叫不止。
肖軍舉起手中的警棍,端詳了片刻,就對著劉志軍仍了過去。剛好仍在了劉志軍的臉上,那堅硬的棍把命中了劉志軍的臉,只聽又一聲嚎叫聲響起,猶如殺豬般。
劉志軍的慘叫聲立刻引起來外面警察的注意,有一群警察湧了過來。可是,房門被從裡面反鎖,根本就沒法開啟。於是,那些警察開始用腳猛踹,一連踹了十幾腳,這才終於把房門踹開。
當他們擁進來一看,當然被面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肖軍仍然端坐在固定木椅裡,而劉志軍卻倒在了血泊中。
“這是怎麼回事?”王親民衝上前來喝問道。此時,他的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平靜,滿滿的被震驚鋪滿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時,肖軍就已經又把雙手放進了固定手臂的小洞裡,而那斷開的手銬鏈條,也被他連結在了一起。
看到一群警察都在向自己要解釋,肖軍無辜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看到,他把房門反鎖住,然後就在我面前,自己把自己打成了這個樣子,好嚇人的。”
完全沒有人會相信肖軍的鬼話,當然,這個事情也不是肖軍一個人能解釋的清楚的。相比於肖軍,他們更加的相信劉志軍,只是現在的劉志軍滿臉鮮血、痛呼不止,根本無法言語,他們只得把劉志軍抬出去,先送醫。
等那些警察相繼離去,王親民謹慎的和肖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再次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肖軍淡淡的迴應道:“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也被嚇住了。”
王親民遞給了肖軍一根菸,看到肖軍無法用手接住,就直接放進了肖軍的嘴巴里,還幫肖軍點燃了,這才苦笑道:“我不相信他自己把自己打成了那樣子。”
“那你可以去看監控。”肖軍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笑道。
“如果有監控,我還會來問你?”王親民看著肖軍眯著眼睛抽菸的樣子,覺得和領導抽菸的時候很像。
“哦,你們把監控關掉了,就是為了揍我嗎?”肖軍饒有興趣的問道。
王親民笑了笑,並沒有回答。他只是狠抽了兩口煙,留下了一團煙霧,轉身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