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繼續一條一條街道的找著。就在滕天盛準備放棄,想要撥打報警電話的時候。
司機在驚喜的喊道:“少爺,少爺,你看,你快看看那個是是不是鍾小姐啊?”隨即用指了指他眼光的方向。
滕天盛順著司機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那天橋的下面,躺著一個人,那個人身穿綠色的晚禮服。
但是,原本絢麗的顏色,在路上流淌的雨水的浸泡下,已經顯得格外的渾濁。
滕天盛立馬跳下了車,朝著那個方向狂奔了過去。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披在了那具冰冷的身體上,用力的抱起她,瘋狂的跑向了車,然後焦急的對司機說道:“快開車,去醫院。”
瞬時間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在雨中奔跑起來,消失在了天橋的那頭。
“醫生,醫生,她怎麼了?”滕天盛在醫院的走廊中焦急的問著醫生。
“現在還不知道,要我們檢查下才是知道是怎麼回事。”
說完,醫生,就讓旁邊的護士推著昏迷的鐘貞進了檢查室。
沒過一會兒,醫生便出來了。
“醫生,到底怎麼樣?”
“病人沒有什麼大問題,你不要擔心,她就是由於淋了雨,體力透支感冒了,所以才會昏倒。”
聽到醫生這樣說,滕天盛焦急的內心終於安穩了。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看著鍾貞被護士推出來。送進病房,打上了點滴。
望著躺在病**的鐘貞,他心裡面充滿了心疼,鍾貞痛苦的閃了閃睫毛,他立馬繃緊了自己的神經。
就這樣,他默默的在鍾貞的病床邊守護著她。
疲憊不堪的他最後也承受不住,趴在鍾貞的病床邊就睡著了。
清晨,暖暖的陽光照進了病房,給人心曠神怡的感覺。
鍾貞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景物不知所云。她動了動手,卻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在打點滴。
滕天盛感覺到了鍾貞的手在動,**的他立馬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我怎麼了?這是在哪兒呢?”鍾貞疑惑的問道。
“在醫院裡面呢。”
“我怎麼在醫院裡面呢?發生了什麼?”
“昨天party之後,你因為淋了大雨,感冒了,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已經昏倒了。”
雖然現在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醫院裡面,但是,鍾貞還是顯得很迷茫,她不記得自己怎麼會淋雨,而且居然昏倒了。
“大小姐,我以後拜託你要去哪兒的時候帶上手機,帶上錢。”
“什麼嘛?”
“你難道不知道昨天晚上拍賣會之後,你手機,手提包什麼都沒有帶的就離開了,打你電話也沒有人接,找也找不到你人。你是要搞消失啊?”
“你吼什麼吼,不就沒帶手機嗎? 我又沒有讓你來找我,還真是好笑。”
“你。你還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吧。我找你還得罪你了。現在還不討好了?”聽到鍾貞剛才的話,滕天盛被塔起的氣得不淺。
“你們吵什麼啊?這裡是病房,禁止吵鬧,你們別打擾其他病人的休息。”一位護士小姐走進了病房,制止了鍾貞和滕天盛的爭吵。
“
給我換間病房,換間好的,單獨的病房,這病房我還看不上呢。什麼人都有,誰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傳染病。”滕天盛又恢復了他傲慢的樣子。冷冷的對護士小姐說道。
“換病房?你以為說換就換的啊?現在有住的已經算不錯的了。這都已經是給你們最好的待遇了,你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人想進來進不來嗎?”護士小姐也不甘示弱,憤怒的回擊滕天盛。
“你什麼態度?信不信我讓你上不了班?別說一家,十家醫院我都買…。”
還沒等滕天盛把話說完,護士小姐已經拿著剛給其他病人換下來的藥瓶轉身走了。
滕天盛被人這樣奚落,心裡面哪裡受得了。
“張祕書,馬上給我找個最後的醫生我家,記住,要是最好的。還有,打電話給司機,讓他到天愛醫院來接我們。”說完,滕天盛就掛掉了電話。
“小題大做。”鍾貞在旁邊說到。
滕天盛沒有理會她,獨自走出了病房。
不一會兒,滕天盛的司機已經到了醫院。接走了他們。
“少爺,鍾小姐你們回來了。”李管家看到滕天盛帶著鍾貞回來了,但是,鍾貞的面色卻是極其的憔悴。
“少爺,鍾小姐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感冒了。休息休息下就好了。對了,你讓張阿姨熬點營養的稀飯送到鍾小姐的房間裡面來。”
“是,少爺。”李管家說完便走出了鍾貞的房間。
滕天盛扶鍾貞在**躺著。
“你就安靜的給我在**躺著,等著醫生來家裡給你檢查。”滕天盛用命令的口吻對鍾貞說到。
聽到滕天盛的話,鍾貞也沒有像之前一樣去反擊他,而是乖乖的就躺下了。
“李管家,等下會有醫生過來,到了你來叫我,我先去休息一會兒。”
畢竟昨天晚上滕天盛帶著司機下著雨在大街上一直尋找鍾貞,後來,守在鍾貞的旁邊,就那樣在她的床邊趴了一晚上,那樣怎麼能睡的好呢?現在的他也是筋疲力盡了。
他連衣服褲子都沒脫就上床了,剛上床,沒一分鐘的功夫滕天盛就睡著了。他做夢了,在夢裡,他依然焦急的尋找著鍾貞。
他一條一條街的找著,可是找了好久好久,他都沒有找到她,雨卻越下越大,他越來越迷茫,自己彷彿要將整個城市都翻轉一遍一樣。他焦急的著找著,在前面的那個路口,有個模糊的影子,彷彿就是他在尋找的那個人。
她繼續在往前面走,他在後面追著。
但是那個影子越走越遠,漸漸的就看不見了。
他緊追不捨,可是,就在下一個路口的時候,那個影子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面,他焦急的在尋找著,一個路口,又是一個路口。依然沒有,就在匆忙中,他驚醒了。
“少爺。少爺,醫生來了。您現在要不要起來。”原來是李管家在叫他。
“你先去好好的招呼他,帶他去鍾小姐的房間,讓他為鍾小姐診治,我隨後就來。”
李管家帶著那名醫生來到了鍾貞的房間。
“醫生,她怎麼樣?”
“滕先生不必擔心,這位小姐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本來也是一點小感冒的,我現在在為她開點
藥,注意多休息休息就沒事了。”
“謝謝醫生,李管家送醫生出去。”
李管家帶著那位醫生離開了。
房間裡就剩下憔悴的鐘貞和疲憊不堪的滕天盛。
“看吧,本來就沒有什麼大問題的,就是說你在小題大做吧。”
“我這是為了安全起見,要是你萬一有個什麼問題,會影響我以後的小寶寶的。”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啊,你不會以為我是在關心你吧。”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走。
滕天盛總是這樣,變化的讓人捉摸不透,上一秒是這個樣子,下一秒又變成另外一個樣子了。其實他心裡面知道,鍾貞沒有什麼大的問題,所以他自己也不必擔心。
鍾貞在**修養了幾天,滕天盛時不時的會去看下他,但是他從來沒有過多的言語。都是看看就走了。
“那件事你辦的怎麼樣了?行,反正不管花再多的價錢你也要給我買回來。要不你就別來見我了。”滕天盛在和什麼人打著電話。
“你和誰打電話啊?要買什麼東西,這麼的勢在必行?”
“你不管。”滕天盛冷冷的甩下這三個字就離開了。
在鍾貞的心裡,滕天盛就是像天氣一樣的變化莫測。
鍾貞在家裡待了幾天,一直都沒事兒做,顯得格外的無聊,而滕天盛卻每天早出晚歸,好像很忙似的。
一天晚飯過後,滕天盛對鍾貞說:“明天晚上又有個慈善晚會,和我一起參加。到時候很多的名人都會去的。注意自己的言行,別給我丟臉。”說完還不忘丟給她一個盒子。接著說了句:“到時候戴上這個。”
鍾貞莫名其妙的開啟那個盒子,裡面裝的就是那天晚上被她當做慈善品拍賣的紫水晶項鍊。
但是,很奇怪。這條項鍊明明已經被鍾貞買到了嗎?怎麼會在這裡。鍾貞心裡面充滿了疑惑。想找滕天盛問個明白,他接了個神祕的電話又出門了。
有錢人們的生活總是那麼的光鮮豔麗,每天奔走於各種party,酒會,或是各種慈善晚宴。每天都被各大報社的閃光燈所圍繞。女人們都穿的豔麗無比,男人們也總是那麼帥氣紳士。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想盡辦法的讓自己看起來獨一無二,讓自己看起來與眾不同。
這次鍾貞沒有像之前那樣打扮的惹人奪目,這次卻顯得極度的低調,就是穿了件十分簡單的白色小短裙,上面配了件小禮服,這樣的她,就算如此簡單的她,還是會吸引許多人的目光。這樣簡單的裝扮,卻讓她的身上散發出一種獨特的光芒,和那些光彩奪目的女人們比起來,她簡直就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滕天盛看到她的時候,眼前都小小的亮了一下,這樣顯得她還有點俏皮的可愛,和平時冷冷的樣子是個鮮明的對比。
她站在滕天盛的身邊,挽著他的手,在鏡頭面前配合的笑著。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內心是多麼的不願意,她不願意總是穿梭於這種場合,和那些膚淺,庸俗的人們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話。也許還會見到她不願意見到的人,她的內心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盡早的對鍾遠堂下手,為自己的父親報仇,她一刻也沒有忘記過自己的目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