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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機長天才妻-----72 送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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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送他離開

72.送他離開

“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來了?”周曉語有點迷茫地看著這間小巧的套房,怎麼看著怎麼眼熟,突然間想起來,這不是她打算大學期間自己住的小套房嘛!她記得張家新要去佈置了,這會兒怎麼帶他上這兒來了,這孤男寡女的,又是在這種衝動的年紀……她不敢往下想了。

“明天我就在走了,當然得帶你來看看這裡。”張家新倒是說得理直氣壯,“畢竟這裡以後是你要生活四年的地方,怎麼樣喜歡嗎?”

因為是夜裡,張家新把裡裡外外的燈都開了,好讓周曉語看得清楚一點。

這套房子實在是不大,一個客廳,一個房間,一個小小的廚房和一個小衛生間以及一個小陽臺,但因為屋子是朝南的,如果是白天,採光應該不錯吧!

客廳裡擺著幾張可摺疊的椅子,中間是一個圓形玻璃小几,就那個高度來說,當飯桌都差不多了,旁邊是一個書架,書架上放滿了書,周曉語隨手抽出一本,竟然都是平時她在看的,也不知他什麼時候搬過來的。書架旁邊是個電腦桌,上面放著一臺電腦。

周曉語走到房間,房間也是按她喜歡的簡潔的風格佈置的,牆上是淺藍印暗花的的牆紙,一張普通的床,**是一套單人**用品,床邊還立著一個一人多高的書櫃,床頭有一個床頭櫃,上面放著一個相架。

周曉語隨意地拿起來一看,裡面是她和張家新高中畢業時,同學們給拍的合影,裡面的她笑得張揚自信,張家新一手搭在她肩上,臉上笑得寵溺,她怎麼不記得他們的合影裡那麼一張了呢?

一個雙門衣櫃,裡面整整齊齊地掛著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什麼時候到這裡來了?”周曉語奇怪地問,明明自己在賓館的房間還有換洗衣服的。

“今天下午才搬過來的。”張家新一直跟在周曉語身後,熱切地注視著她的手撫過這裡的一切,這套房子他是根據她的喜好佈置的,雖然用的時間不長,卻是用了心的。“喜歡嗎?”

“不錯!”周曉語點頭,撲向柔軟的床,順帶打了個滾,一臉嬌憨地回答。

“那有什麼獎勵嗎?”張家新見周曉語扒在**的這副樣子,心癢難耐,忍不住衝上前問。

“獎勵?”周曉語一臉無辜地看著撲過來的張家新,“家新哥哥,你要獎勵也不能隨身帶著棍子,不小心打到我怎麼辦?”

“棍子?”張家新壞笑地看著她,他就不相信這小妮子不懂,按說她也十六歲多了,也是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了,當然不會看不出來自己身體的反應,“那不是棍子,那是男女溝通的橋樑,是使你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好東西。”

“噗!”周曉語失笑,看著連脖子都泛紅的張家新,她就有成就感,這個妖孽般的男孩是她一步一步養成的,“家新哥哥,那你可得管好你的棍子,人家還小,不想成為女人,而且出門時,你也對我爸保證過,所以你慢慢等我成年吧!”

“成年嗎?很快的吧!”沒想到張家新很快反應過來,“我記得你今年已經過十六了吧,再有兩年就成年了,何況我要出國三年,等我回國正好。”

“那你得看好你的寶貝哦,你知道我有點小小的潔僻,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周曉語也不甘示弱地頂回去,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家新張嘴把剩下的話吞進他的肚子了。

張家新也只是用滾燙地舌頭描繪著周曉語的脣形,顫抖地抱著她的身體,急切地尋找著入口。周曉語在心底輕笑,雖說男人在接吻這方面很有天分,但倒底他還是隻小菜鳥,不懂得如何纏綿。

他青澀的動作取悅了周曉語,這雖然不是他的初吻,好歹他的初吻也是給了自己的,周曉語心裡下了一個決定,不管未來如何,這男孩的第一次一定要屬於自己。這麼妖孽的一個帥哥,放過了會遭雷劈的。

等張家新急不可耐的時候,周曉語才微微張開嘴,伸出自己的小舌頭在他的牙齒上添了下,張家新也不是傻子,立即明白過來了,也張開自己的嘴,使勁吸吮周曉語的舌頭,又覺得不夠,於是伸出自己的舌頭與她的一起嬉戲。

張家新初時的動作很粗魯,弄得周曉語生疼,差點就想一把推開他了,可是經過周曉語的慢慢引導,他很快掌握了其中的決竊,並舉一反三的使這個吻變得纏綿悱惻,反而把周曉語吻得快斷氣了。

“唔,家新哥哥--”周曉語感到的硬物頂住自己的下腹,腦中瞬時有了一絲清明,這樣下去非出事不可,於是騰出一隻手來,格在張家新胸膛上,讓兩人貼得密不透風的身體有了一些距離。

“呃……”張家新突然覺得懷裡一空,有些茫然地看向周曉語,看著她有些紅腫的嘴脣,忙從**下來,轉頭躲進了衛生間。“讓人靜一靜!”

“呵呵!”周曉語卻愉悅地笑了,“家新哥哥,你可不要自己解決,或冷水澡哦,書上說那樣會傷身的。”她有多久沒叫張家新哥哥了,但在這種曖昧的氣氛中她又叫了,也許,男女之間哥哥妹妹不過是曖昧的掩飾。

“以後不準亂看書!”張家新壓抑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出來。

“呵呵呵……”回覆他的是周曉語愉悅的笑聲,這個小男生好可愛哦,他的第一次自己要定了,如若沒有,那麼她說不定會親手瞭解這個男人的後半生的性福。

等了好久,張家新終於從小衛生間裡出來了,除了臉還有點紅以外,神色算得上是平靜的了,看到周曉語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不由得磨著牙齒說:“你給我等著,到時候有你受的!”

周曉語才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呢,仍然笑嘻嘻地說:“家新哥哥,現在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小心我爸揍你!”

張家新不由得仰頭長嘆,還說要懲罰她呢,結果先把自己懲罰了一頓,這是不是因為他從小就窺視人家小姑娘,老天爺給他的報應啊?

“走吧,都多大了還遠這種告小狀的把戲,不覺得有點幼稚嗎?”張家新一臉寵溺地撫著周曉語的發,看著她一臉“你敢欺負我,我就告訴你爸”去的神情,不由得失聲笑了出來。他可愛的丫頭!

“哼!管他幼稚不幼稚!有用就好!”周曉語擰著脖子假裝一本正經地說:“我就不信我爸和你爸會偏袒你!”

“是是是。”張家新笑著接下去,“小的知道怕了,請大人饒小的一回!”

這回輪到周曉語被張家新唱作俱佳的神情逗樂了,一時來了興致,接下去說:“算了,本大人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小子了!”

離別的傷感也因這玩笑的語氣沖淡了不少,回去的路上,兩人很默契地沒有提明天的事情,只是一路沉默著。

“你自己住這麼一小套房子是不是擠了一點?”張家新前幾天就在奇怪,周曉語幹嘛放著好好的兩居室房子不住,住這麼一小間屋子。

周曉語則神祕地看了他一眼,才有些調侃地說:“防止某些人起不好的心思。”

“你不會是說我吧?”張家新驚訝地指著自己問,“可是你也知道我明天就……再有什麼不好的心思,也只能放在肚子裡了。”

“我知道你明天要走。”周曉語的語氣一下低沉了下來,踏著路邊的石子說:“可是你走了保不齊別人不來打這個主意啊!”

“誰?”張家新一聽有別人,就像炸了毛的剌蝟一樣,聲音也不知不覺得提高了好幾度,驚得有幾個路人直朝他們看。

周曉語也責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我的意思是說我姐姐她們,如果她們知道我在這裡讀書不住宿舍,難保不來看個究竟,那時如果我住的是一所大房子,她肯定會要求與我同住,甚至會異想天開地到上海來闖蕩,我只不過先斷了她住的念想罷了。”

一聽是防著周曉言,張家新的臉色也好多了,“那你乾脆就住校好了,那樣她連到上海來的念想都不一定會有了。”他出主意。

“可是從學校開始要求住宿以來,我就沒住過大宿舍,不是怕不習慣嘛!”周曉語苦惱地說:“何況我那麼多書,宿舍哪放得下?”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最後還是被自己否決了,她強烈地渴望一個獨立的空間。

張家新點點頭表示理解,他知道周曉語有多麼注重私密空間,當初他可是在上面吃足了苦頭的。

儘管不想,第二天清晨還是如約而至,周曉語已經調適好心態,接受馬上要分離的事實,倒是張家新不斷地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拉拉她的小手,摸摸她的小臉,以此來表示他的不捨之意。

連秦永蓮在一邊殷殷的囑咐也沒聽進去多少,只是一味的點頭,“嗯,啊,哦”的,看得秦永蓮直搖頭,而一邊的張明輝卻忍不住偷笑不止。

到了機場,秦永蓮依舊在那裡疊疊不體地囑咐東囑咐西,這時候周曉語也不好意思再夾在人家兩母子當中,只好遠遠的站在一邊看著。

雖然當時秦永蓮硬忍著沒有哭,可是當飛機一升空,她就哭出聲音來了,害得張有民不停地幫她拍背順氣,周曉語則站在一邊默默地流淚,三年啊,說長不長說短可也不短!

“曉語姐姐,你要哭的話,我不介意借個肩膀給你!”不知什麼時候,張明輝湊了過來,也許因為是男孩子,雖然面上也有一絲不捨,可看上去比她們兩個女的情緒平穩多了。

“你不介意,我介意。”周曉語被他這麼一插斜打渾,心裡舒服多了,眼睛裡的淚也慢慢少了,擦了擦眼睛,瞪了張明輝一眼,“你這麼說,不怕我向你哥哥告狀!”

“哥哥說了,以後幫你擋身邊的狂蜂亂蝶的任務就是我的了!”他得意地笑著:“這個學期我已經轉到二中來讀書了,以後就可以常到學校去找你了。”

原來剛才兩兄弟一邊偷偷摸摸地嘀咕的是這件事啊,周曉語不禁哭笑不得地說:“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整天腦子裡不想著好好學習,怎麼淨想些歪門邪道?什麼叫幫我擋身邊的狂蜂浪蝶,當姐姐我是人民幣啊,人見人愛的!”

“可是你再怎麼說也是個花季少女啊,何況聽說理科學校本來就是男多女少的,姐姐你又長得甜美可人,難保沒有男人起壞心思,哥哥把你託給我,我就一定要堅決完成他的任務。”張明輝說出了他的豪言壯志。

“去去去,把你弄上海來是讓你接受更好的教育的,不是讓你來打擾你曉語姐姐的生活的,你給我安份一點。”張有民扶著還在哽咽的秦永蓮走過來,一臉不耐地說:“你曉語姐姐的事不用你管,她有分寸,警告你小子,好好在學校讀書,不許隨便去找她,不然我把你扔回鎮上去。”

周偉華一直站在旁邊一聲不吭,這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尤其張家新還是到紐約那個花花世界去,自家女兒和他的這段戀情能維持下來嗎?他別的倒不擔心,就是怕女兒受傷,人家少年夫妻都最怕離別,何況他們之間什麼名份也沒有呢!

一行人正要離去,突然從身材後傳來一個不確定的聲音,“蓮兒,是你嗎?”

秦永蓮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顫,反射性地停下腳步,身後那男人快步走到秦永蓮面前,絲毫沒有在意旁邊的張有民,只是激動地說:“蓮兒,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周曉語等人這才看清,眼看這個男人約摸四五十歲吧,穿著黑色西裝,頭髮修剪整齊,一臉地興奮,只是那張臉怎麼看怎麼有點眼熟,可週曉語確定她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蓮兒,這些年你去哪兒了?剛剛那個是我們的兒子小寶嗎?”西裝男一臉關切地問。

“不,不是,那不是你兒子,是我兒子,是我和有民的兒子,有民是吧!”她慌亂地抓著張有民的手,彷彿抓著一根救命的稻草。

這是什麼情況?!周偉華和周曉語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一個資訊:不要多管閒事,何況那是人家的家事,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可是現在這場面又不容他們告辭,只好往遠處退了退。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剛才上飛機的那是我的大兒子。”張有民只略微驚訝了一下就笑著開口。

“我不相信!”西裝男看也不看張有民,繼續盯著秦永蓮,“你不相信,蓮兒,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怪我當初離開你們母子,可是當初我也是沒辦法……後來我又去找過你們,可是村裡人都說你們搬走了……”

“好了,你別說了。”此時秦永蓮已恢復了冷靜,“不論當初怎麼樣,那都是已經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已經是有夫之婦,請你在我丈夫面前不要胡言亂語。”

“我胡言亂語?”西裝男呵呵地笑了起來,這才正眼看了一眼張有民,嘲諷地說:“兄弟,我真是同情你,不但撿了只破鞋,還幫別人養兒子養到那麼大,你真是好樣的!”

“是不是我兒子我心裡清楚,就不勞閣下費心了。”張有民用力緊了緊秦永蓮放在他手中的手,似乎藉此傳遞著力量,“這是我的家務事,容不得外人來插手。”

“你,你們!”西裝男怒及反笑,“你們真是好樣的,蓮兒,現在有靠山了,說話也硬氣了是不是,不過你等著,遲早有一天你會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撂下狠話後,轉身走了。

見他一走,秦永蓮立即癱在張有民的懷裡,一臉疲憊地說:“對不起,有民,都是我不好,不然你也用不著被他侮辱了。”

“說什麼傻話呢,現在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丈夫不就是用來依靠的嗎?”

“爸媽,剛才那人是誰?”張明輝已經是個中學生了,對剛剛西裝男的話已經都聽得懂了,只是剛才一直懂事地沒插嘴。“他是哥哥的親爸爸嗎?”

“小輝,不是早就告訴過你,家新是你的親哥哥,他的親爸爸就是我,你怎麼又問這種話呢?是不是皮又在癢了?”張有民嚴肅地說。

“有民,你也不要嚇小輝,這些年他已經做得很好了。”秦永蓮慈愛地看著比她高半個頭的張明輝,“他的確是把家新當成親哥哥一樣相處。”雙轉頭對不遠處的周偉華和周曉語說:“周哥,曉語,讓你們看笑話了。”

“哪裡!”周偉華勉強地笑笑,“誰家沒有一點醃漬的事啊!”可是心裡卻有點不高興,明明這事跟張家新有關,看她的樣子卻不想對他們說,這不是明擺著把他們當外人了嗎?虧他們之前還說認定了小語這個媳婦兒,現在看來,這話裡的水份也是不少的。

周曉語卻不這麼想,前世裡她一直被“圈養”著,倒是看了不少閒書,像剛才那種場景,隨便想一下就可以編出好幾個版本的狗血的故事來,而且好她早就知道他家新不是張有民的親哥哥,是跟著秦永蓮一起嫁到張家之後才改姓張的,雖然對今天這個自稱是張家新親生父親的男人的出現很是好奇,可是她相信時候到了,張家新或是秦永蓮會對她坦承一切的,畢竟揭開傷疤也是需要勇氣的。

回去以後,秦永蓮一直窩在張有民懷裡,有時還會喃喃自語,“他找來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找來了,他要是想搶走家新怎麼辦?”沒辦法,不是周曉語有意要聽,只不過“家新”兩個字對她來說太**了。

“不會的,不會的。”張有民則是是安慰,“也許今天只是巧合,這麼多年了,說不定他早有自己的家人和子女了,何況家新現在已經滿十八歲了,做為一個成年人,他自己有辯別是非的能力……”

周偉華和周曉語只能在旁邊當木頭人,連一直喜歡嘻皮笑臉的張明輝,這時臉上也是一臉的沉思。

坐到最後周偉華實在坐不住了,用眼神示意周曉語出去,周曉語接到眼神,同旁邊的張明輝說了幾句。

“曉語姐姐,你不會因為這個不要我哥哥了吧?”張明輝臉上顯出來的是真正的擔心。

“說什麼傻話呢!”周曉語打了他的頭一下,笑著說:“你哥一直是你哥,不是嗎?”

張明輝傻傻地笑了,目送周偉華父女離開。

一回到自己房間,周偉華就沒那麼平靜了,“你說那是什麼事呀,明明和家新有關,卻還想瞞著咱們,倒底他們之前說的話是不是當真的?我表示懷疑。”

“爸,你生那麼大氣幹什麼,他家的事情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相對於激動的周偉華,周曉語顯得平靜多了,“以前你就知道家新不是張叔的親兒子,這點他們又沒避諱咱們!”

“可那時我不是以為家新的親爸爸過世了,他媽才帶著他改嫁給你張叔的嘛!”周偉華意識到自己在女兒面前過於激動了,聲音也小了一點,“可看今天的形式好像不是這樣,他親爸不僅還活著,還在到處找他們母子!偏他們又不想跟我們直說,這樣看來,他們倒底還是把咱們當外人了。”

“爸……”周曉語哭笑不得地看著周偉華,“誰家沒有一本難唸的經,我們家難唸的經也不少,有不少甚至連我這個‘內人’都不一定清楚,更不會去一五一十地告訴一個只是‘暫定’的‘內人’。我都不氣,你氣什麼?”

“什麼‘內人’‘外人’的。”周偉華被女兒的言論逗樂了,“爸這不是怕你吃虧嘛,看那人的樣子也不是個好惹的主,萬一將來真成了你公公,還有你好日子過嗎?”

剛說完這些又像抓到什麼重點一樣,“你剛才說什麼暫定的‘內人’,他們不是都說認準了你這個媳婦兒嗎,怎麼,難道當真是說著玩的啊!”說到這裡周偉華的聲音又高了起來。

“爸!”周曉語無奈地把周偉華按在沙發上,知道今兒自己不說清楚,自個兒這個老爸不知會怎麼找人算帳呢,轉身給父親倒了杯水,才說:“相信你也清楚,現在家新出國了,而且三年之內不可能回來,就算是三個月,三天都可能充滿變數,更何況是漫長的三年,不是我不信任他,而是外面的世界**太大。”

“那你怎麼還把在上海買的房產全都落在他的名下?”周偉大華又不明白了,萬一有什麼,不是白送嗎?“萬一,我是說萬一家新那小子起了其他心思,你不是虧大了嗎?”

“所以我有一半還是在賭,賭他對我的感情。”周曉語突然又狡黠地笑笑,“何況他身上那張卡現在在我手裡,密碼之類的我也全知道,就算真的出現那個萬一,我也不會虧很多,了不起我就不呆上海,回鎮上過我的小日子唄!”

“算了,你們的事我也不多管了,雖然以我對家新的瞭解,可以相信他絕不是那種負心的人,可凡事都有個萬一不是,你也心裡有個度。”周偉華嘆息,這是他做父親唯一能為女兒做的,想想還真悲哀。

周偉華又住了一夜,第二天又去看了周曉語那個小窩後,就獨自一個人回去了。

張有民夫婦則呆在上海尋找商機。

大學生活是非富多彩的,同樣也是自由的,好像一下子整個世界都變了,以前學校不許這個不許那個,到了大學裡都是被允許的,而且老師也不再逼著學生學習了,只要你不打擾他上課,在課堂上做什麼他都不會過問。

很快周曉語就喜歡上了豐富多彩的高校生活,這裡有多樣化的社團,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找不到的,每年大一開學,都是各社團招人的活躍期,社團人越多越活躍,上面給的經費也越多,所以每個社團招起人來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唯一相同的恐怕就是玩了命的招人。

“學妹到我們社團來吧,有好多優惠的哦!”

“美女過來我們這裡吧,我們這裡的條件很優厚的喔!”

“……”

周曉語前世沒上過大學,這次既然進了大學,當然也想進幾個社團玩玩,正在操場上逛著呢,一個小個子男生從過道里突然跑出來,邊跑還邊打電話,一個沒注意就撞到周曉語身上,周曉語沒想到這人的衝力那麼大,一個沒站穩,跌坐在坐上。

“啊?”周武看清是周曉語時,連忙結束通話電話,一把將周曉語扶起來,有些焦急地問:“學妹你沒事吧?是我不好,我走得太快了,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回頭再跟你賠不是!”說完也不管周曉語的表情,一股風一樣地跑了。

周曉語看著那個兩年級的學長,笑了笑,青春真好。

隨後打聽了幾個社團,但不知為什麼,她感覺這裡的社團的簡直比上課還要嚴格,想想自己是來享受自由的校園生活的,何必把自己再拘束起來,因而打消了進任何一個社團的打臬,有那個時間,還不如自己隨機安排點事做呢!

在校園裡逛了一圈,周曉語準備回去了,可是還沒能校門口,又碰見一個熟人,就是那天報刊時認識的很有氣勢的女生呂文,周曉語對這個女生著實有好感,因而主動上前打招呼,“學姐,在等人嗎?”

“哦是你啊,你叫周曉語是吧,是今年的新生!”呂文一臉爽朗地說:“我記起來了,你還是今年的高考狀元呢,怪不得那天聽到你的名字就覺得耳熟!”

“運氣好而已!”周曉語笑笑,看出呂文眼中的焦急,便很自覺地說:“學姐你忙,改天有機會一起聚聚。”

“好啊,好啊!”呂文點頭,突然眼睛一亮,對著周曉語身後狠狠瞪了一眼,“你怎麼才來?不要告訴我你又迷路了。”

“沒有,沒有,這次我記得路。”一個清脆的男聲介面,“都第二年了,我要是再不記得路,你非把我劈了不可。”

周曉語轉頭一看,樂了,這不是剛才撞到她的周武嘛,怎麼他比自己先走倒晚來到校門口,想起剛才他和呂文的對話,心裡有了一絲瞭然。

周曉語回頭的時候,周武也看到了她,果然他的眼裡閃過一絲祈求。

周曉語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這個周武還真是個寶,都二年級了,在校圓裡還會迷路,真是不是一般的路痴啊!

“既然學妹趕上了,不如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呂文邀請,“然後中午一塊兒找個地方聚聚,不過事先說明呵,我們可請不起好的!”

“好啊!”也不知為什麼,周曉語竟神使鬼差的答應了,“請我吃碗牛肉麵總行吧?呵呵!”

“那沒問題,就當是我給學妹賠罪了。”周武順口接下,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不對,忙作勢捂住嘴巴。

“什麼意思?”呂文的雙眼像探照燈一樣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還不老實交代!”

見周武不說,周曉語好笑地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剛才我在操場被學長撞倒了,所以他才說要給我賠罪之類的話,其實真的沒什麼,我也沒那麼嬌氣,輕輕一摔就摔疼了……”

“周武,你還說你沒迷路!”呂文的聲線突然撥高,惹得周圍的學生都往他們這邊看,“你是豬腦子啊,不說你是豬腦子還侮辱了豬的智商,就是一隻豬,帶著它走了一年,這點路也認識了……”

“好了,學姐,消消氣兒,我想學長大概是路上碰到了什麼人才耽擱了。”周曉語忍著笑出來打圓場,“你瞧學長那麼聰明一個人,怎麼會記不住一條小小的路呢,是不是啊學長?”說著還拼命對周武使眼色,希望這個超級大路痴能看得明白。

所以人們常說:尺有所短,寸有所長。這句話放在周武身上一點也沒錯,別看他對道路記不住,可論到察言觀色,可是個中好手,看到周曉語向她使眼色,忙介面,“就是,我只是在路上遇見幾個新學弟學妹,跟他們說了一下學校社團的事。”他原本想說指路的,可一想到自己的“特點”馬上換了一個藉口,反正呂文也不會去查。

看到呂文還想開口,周曉語接到周武的暗示,忙拉著呂文往前走,邊走還邊說:“學姐剛才不是還要帶我去看什麼好玩的東西嗎?你看現在天也不早了,照你們這麼耗下去,妻下午我怕也看不到什麼別的東西了,更別提我那碗牛肉麵了。”

“噗!”呂文被周曉語給逗樂了,直笑道:“真沒出息,一碗牛肉麵就把你饞成那樣,好了,我們走吧,周武你給我跟好了,別再跟丟了。”

“你別老在曉語面前落我面子好不好,好歹你還得叫我一聲哥吧!”周武跟在兩個女生後面小聲地嘀咕。他很自來熟地把“學妹”改成了“曉語”,“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還是小時候好……”

“你個二貨給我住口……”呂文驀地站住,瞪著周武,“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老孃把你在學校裡的事都有告訴姨媽?”

“好,得,我們誰也別說誰成了吧?”周武一副鬼計得逞地樣子朝周曉語眨了眨眼睛。

周曉語覺得這對錶兄妹實在是對活寶,感情好得跟親兄妹似的,而且似乎都有對方的把柄在手裡,只是不知道是什麼,一定很有趣,改天想辦法套套他們的話看,也算是為自己的大學生活增添一點樂趣。

走了十幾分鍾,三人停在一個門面前。

“這是?”周曉語看著眼前的場景,一時有點轉不過彎來了,小小的四十幾平米的地方,密密碼碼地擺放著數十臺電腦,因為正值假期,每臺電腦面前都座無虛席,有的甚至是兩三個人圍著一臺電腦。

一個網管模樣的人看到呂文和周武過來,熱情的迎上來,“阿武你們可算是來了,你們看我這裡生意不算差吧,有好多人都想要我頂給他們,我都沒願意,要不是看在你們是我同鄉的份上,就算我畢業了,仍然可以在這裡開網咖的。”

“得,李哥,這份情兄弟我承下了還不成嗎?”周武有點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皺著眉頭問:“現在的生意倒是不錯,只是不知道開學以後的生意會不會好?”

呂文卻考慮到另一個問題,“這裡是不是太擠了一點,你看這烏煙瘴氣的,空氣很不好!”

“我的哥哥姐姐哎,這裡離學校那麼近,而且大學生活又那麼枯燥,誰會跟中學時那樣捧著本書死啃,當然會出來找地方放鬆一下,現在玩遊戲是最時尚的一種玩法了,就是開學了也會有不少學生出來玩的,這一點你們放心,我可以保證,哥在這兒開了這麼多年了不是白開的,連顧客群都有了。”

那個叫李哥的男子停了一下又說:“其實這地方不算擠了,要不文妹妹你再上別家看看,人家要的就是這氣氛,擠在一起玩遊戲多開心啊!要不叫你冷冷清清一個人坐哪,你也沒那**去玩啊,是不是?”

周武和呂文聽了點點頭,似乎他說得也有些道理。

“可是李哥,這價錢能不能再低點兒了,你對我們兄妹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了,我們能有多大的經濟能力,你還不清楚嗎?”周武又開始講價。

原來他們是想盤下這家網咖,周曉語暗自觀察了一下,這裡的地理位置的確不錯,客流量也很大,又有了固定的顧客群,的確是一門有賺頭的生意,只是這裡實在太擠了,如果是她,寧願在家裡上網也不會走進這種空氣那麼差的網咖。

見周武和呂文還在跟那個周哥討價還價,周曉語退到網咖外面,深吸了一口氣,這裡面的空氣實在是太難以形容了,還是外面好。

她也不知道呂文把她一起找來是什麼意思,但至少這兒暫時沒她什麼事兒,她也樂得四處看看,突然眼睛一亮,看到旁邊那家店鋪掛著出租的牌子,透過玻璃門看到裡面面積還是挺大的,大約有那麼一百多個平方吧,這裡原來是幹什麼用的?

正這時候,周武和呂文出來了,看他們的神情並沒有欣喜,難道是談砸了?周曉語一時也不好問,可才走幾步,後面傳來李哥的聲音,“阿武別怪哥不講情面,人家親兄弟都要明算帳呢,咱們當然要算清楚,免得日後有說不清的時候,到時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看在同鄉的份上,哥再幫你留兩天,這兩天你們再想想清楚!”

“那學姐把我叫過來的意思是什麼?”周曉語忍不住問,其實她的這個疑問從到這個網咖就有了,只是當時他們在談事情,自己不好插嘴,不會是仨人精心安排好的一齣戲,想讓她做這個冤大頭吧!

不過這也不對,周武兩人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有錢呢?而且還有過想開網咖的念頭?但不是這樣,他們又怎麼會把一個才見過一次,甚至稱不上認識的人一起拉上來談這種比較隱密的事!這也不對,那也不對,索性直接問出口了。

“呂文的意思是看你順眼,反正你也是學計算機的嘛,如果這次談成了,就請你來當網管,反正一年級的課程是比較松的。”周武解釋。

“啥?!網管!我?!”周曉語當場石化,心說,我看著是需要打工的人嗎?

“對,就你!我的第六感一直特好,知道你一定能做好!所以乾脆現在就把你拉來了,也讓你看看我們的誠心!”呂文看了她一眼,隨即垂下頭,踢著腳邊的石子,“不過現在……算了,倒還讓你看了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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