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際一陣此痛,太陽穴似乎是要爆掉的樣子。全身也是痠痛不已,就彷彿幹了一夜的重活一樣。
揉一下酸澀的雙眼,睜開眼睛,看見一片明亮的世界。
眼前的一幕把他自己都嚇傻了。
他**著身體躺在一張碩大的**,旁邊躺著一位一絲不掛的陌生女孩。是的,是一個陌生的女孩,這個女孩絕不是杜纖纖。更要命的是身邊竟然還站著好幾個警察,最最要命的是民警手裡拿著兩包白白的東西--病毒。
“起來!穿好衣服。”一個民警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王文峰一陣疑惑,一邊站起身,一邊回想著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再次看一眼身邊的女孩,絕對是不認識。只好吶吶道;“警官,我想這是一場誤會。”
“呵呵!誤會?你小子不但嫖娼,而且藏毒。呵!竟然一公斤多冰毒,進局子再解釋吧。”
“什麼?!嫖娼!藏毒?怎麼會這樣?”王文峰吶吶道。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不知道麼?還裝……?”兩個警察走過來,嘩的一下把手銬給他拷上了。
王文峰呆站在那裡,怎麼回事?記得自己和杜纖纖一起吃飯,後來說是要開房間自己沒有同意。後來呢?後來呢?怎麼就和這樣一個女人睡在一起,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而且還有一公斤病毒,他可是從來都不碰毒品的。
坐在警車裡,王文峰還是沒有回過神來。“杜纖纖,白蘭地,賓館,陌生**,白粉,警察……”一幕幕從腦海滑過。
“完了!這是有人在陷害自己。難道是杜纖纖?不可能呀!
自己和她素日無冤來日無仇的!”王文峰正在煩亂的想著,就進了警局。
在一間小黑屋裡,他雙手依然是被拷著,他的跟前坐著兩個警察。“我們暫時先了解一下情況,你要如實回答。”
王文峰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清白。
“你叫什麼名字?”
“王文峰”
“21號晚上和誰在一起?”
“21號晚上和杜纖纖在一起喝酒,後來喝醉了,說是要我幫她找一家賓館休息,我還沒到賓館就醉的不省人事了。”
“杜纖纖是誰?”
“一個朋友。”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販毒的?”
“毒?我沒有販過毒!我從來就沒有販過毒。我對毒品一向是深惡而痛絕之的……”
“別反駁,老實交代還有可能減刑,否則的話這輩子你是沒有希望了。”那邊的一個警察說道。
“警官,我,我好想認識你。”王文峰眼前一亮,是的,這警察他確實見過,正是林希兒的助手。
“是的,我也認識你。不過你的所作所為讓人失望,我是不會告訴林隊的。”那小子白他一眼,說道。
王文峰知道林希兒早就去了申城,所以對他也幫不上多少忙,就搖搖頭;“我也沒讓你告訴林希兒啊!警官,我,我想見我的朋友。”他想到自己的大哥向東。
“對不起!暫時還不能。我們會給你機會的。”兩個警察做完筆記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向東坐在椅子上發呆,妹妹黛玉一天比一天大了,也該找婆家了,可是身邊並沒有太優秀
的男孩子,除了王文峰以外。恰好他喜歡的藍若兒去了日本,不如撮合他倆一下……。
心裡興奮地想,覺得特有希望,便給王文峰打電話,都四五天沒有見這小子了。電話撥過去,可是一直關機。再打,還是關機,一連三天都是這樣。“該不會出事吧?!”向東問許金永。
許金永摸著腦袋說不知道。
向東有些疑惑,喊上許金永和程曉松,驅車來到他的住處,可是大門緊鎖空無一人。這使眾人非常惶恐;難不成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急忙去師範學院問柳月,柳月也說不知道,說已經三四天沒有聯絡上他了,還急的哭了起來。
最後,幾個人進了公安局報案,把事情一說。警察立即對他們說;“這個人你們不用找了,他已經嚴重觸犯了法律,已經被關進局子裡了。”
這讓眾人很吃驚,想不到三天不見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向東花了不少的銀子,又動用了所有該利用的關係,終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了個清楚,可是他是怎麼也弄不明白。王文峰從來沒見他吸過毒,又怎麼會藏那麼多的毒品。這些毒品足夠判他死刑的。
幾經周折,向東終於見到了王文峰,幾天不見,他整個人黑了不少,也瘦了不少,看見向東等人,眼圈都紅了。這幾天日所受的委屈,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兄弟,到底是怎麼了?何至如此呀!”向東焦急的說道。
王文峰搖搖頭;“哥哥,你記住,要想還我清白,一定要找到一個叫杜纖纖的女孩,這個人和趙正道關係曖昧,我懷疑我是被她和趙正道串通陷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