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峰坐在柳月身邊,看著她那讓人憂戀的模樣。並不真的瞭解她的心結,止住笑容;“怎麼了?是不是感冒了?”一邊說話,一邊去端詳她的臉,只見她眼圈有些發黑,著實顯出些憔悴的模樣。
柳月用手攏一攏自己有些凌亂的頭髮;“文峰哥,今天有什麼要緊事嗎?如果沒事的話陪我出去轉轉吧?!”
聽見她對自己的稱呼徹底的改了口,心裡說不出是一種什麼滋味,其實她的要求一點都不過份,他也喜歡陪她。就說道:“好吧,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買些早餐,吃完早飯我們一起出去玩。”
“嗯嗯!”柳月高興地點頭,小臉盪漾著喜悅的神色。
王文峰伸手在她的額頭試了一下,確定他確實沒有發燒之後,才安心的下樓,在校門口的飯店裡買了些早餐,正要往回走,卻看見一輛熟悉的車子。
“咦!好面熟,再看車裡的人,更加面熟。這不是陳梅嗎?怎麼老是在這個門口碰見她。”
王文峰安奈不住,陳梅對他還是充滿了吸引力的,急忙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陳梅也看見了他,急忙把車停住。
“咦?!是你。”
“呵呵,是你!”
兩個人像是故友重逢,又像是老情人相見,估計要是沒有別人在場,說不定會擁抱一下。寒暄了一陣,這時,王文峰明顯看見她比以前豐滿多了,也不知是衣服的緣故,還是怎麼回事,但起碼使臉色比以前要好的多。沒好意思再問那個男孩子的事。倒是陳梅心直口快,說是自己的老公已經從和國外回來了
,現在過的非常幸福。
王文峰聽了,心裡癢癢的,一點酸澀,這麼漂亮的女人,自己也就只能看看了,想起她那豐滿的胸,心就癢的更加厲害。
兩個人說了一陣,陳梅就告別了。走出好遠,又回頭問道;“小芸姐好些了沒?”
王文峰一怔,急忙問道;“怎麼了?小芸姐出什麼事了?”
“怎麼你不知道呀?!”陳梅有些驚訝的問道。
“姐姐,你能不能說清楚些?”王文峰喊住陳梅。
陳梅回過頭,看見他那焦急的目光,頓了一下,就又旋了回來,來到他的身邊;“怎麼!你真的不知道呀?”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剛從廣州回來!”王文峰的眼裡流離著焦急的神色,畢竟在他的心裡牢牢的裝著這個女人。
“哦!怪不得,她沒給你電話嗎?不可能呀!這麼大的事她不可能不讓你知道呀!”
“姐姐,你快說呀!她到底怎麼了?”王文峰有些焦急了。
“她割腕自殺了,總算又被救了過來,現在正在市中醫院裡呢!我昨天中午還過去看過她。”
王文峰聽她說完,掏出手機撥過去,那邊還是關機。跟陳梅打個招呼,又給柳月打電話說有急事,匆匆上車,直奔市中醫院而來。
到了市醫院,才想起不知道尚小芸在哪個房間裡,急忙又打電話問陳梅,的了準確資訊,直接奔她的房間而來。到了門口,卻猶豫了。不知道趙正道會不會在裡面,要是他在裡面,那該是一件多麼尷尬的事情呀。
在門口正在遲
疑了一下,門開了,走出一位約五十歲左右模樣的中年婦人,雖然滿臉的陰鬱不快,但眉目生的和善,見了王文峰稍微一怔,接著問道;“您找誰?”
倒是王文峰有些猶豫了,他不知道這位中年婦女是誰,萬一要是趙正道家的人那有多麼不好。但還是要回答人家的問題。“我是來找尚小芸的,她是不是在裡面?您是--?”
“我是她的媽媽!她在裡面,你進去吧!我去伙房打點開水。”中年夫人朝他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牽強的笑容,轉身走了。
進了房間,還算不錯,在這醫院裡算是高檔病房了。屋裡只有一張床,牆角放著一個大電視。尚小芸躺在白色的病**,臉朝著裡面,一頭有些凌亂的秀髮堆在枕頭上。
看著她穿著寬大的條紋院服,心裡就感覺不舒服,隱隱有點心疼,走上去,看見她合著眼睛,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幾天不見憔悴的不成樣子。
呼吸很均勻,像是安靜的睡覺得樣子。
但還是聽到他腳步聲,微微睜開眼睛,看見是他,顯然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滿臉的喜悅,但又瞬間即逝,喃喃道;“你怎麼來了?”王文峰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坐在她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肩頭。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傻?有什麼想不開的?”過了一會,王文峰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尚小芸說道。
“沒什麼?就覺得生活沒有什麼希望了!”尚小芸回答著王文峰的話,然後閉上眼睛,一滴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滾落了下來。王文峰拿出紙巾,輕輕的幫著拭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