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申。無所不能的顧申。
從小到大。只要我想要的東西。我都能得到。就像那一天我對那個叫季初的女孩說的。這種心想事成的事情多得讓我生厭。這樣的大言不慚。於是。為了這句生厭。終於輪到我付出代價。當我遇上我得不到的東西的時候。就註定了我該賠上我積累的全部尊嚴去索要。
(參考第一卷23章)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或者當我決定走到那把傘下的時候。我不是沒有想過。我們在一起會有很多的阻礙。會有太多的磨難。可是那朵玫瑰花只衝著我微微一笑。我就將顧慮全部忘掉。那個時候。我不是顧申。只是一個平凡無比的。為愛痴狂的少年。(參考第一卷23章)
教室門口。
“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過來和你打個招呼。”
“這裡是高中。”
“我知道。”
“這裡是我的班級視窗。”
“我知道啊。”
“你tm都知道算哪門子路過啊。”
……
“顧大少爺。現在大學裡是不是都很閒。”
“不是啊。課多。作業多。”
“那你為什麼老往我這裡跑。”
“大概是因為我比較無聊吧。然後就想來看看我喜歡的東西。”
……
“我說。玫瑰花是不是應該會喜歡玫瑰花。”
“誰說我一定要喜歡玫瑰花的。”
“那你喜歡什麼。難不成喜歡我。”
……
“你昨天怎麼沒來接我放學。”
“大小姐。你要知道我也是很忙的。家裡的貓難產孩子他爸總不能缺席吧。”
“顧申。你沒經過我允許就天天在我眼前晃。現在又不經過我允許就不來我眼前晃。這讓我很沒面子知不知道。”
“搞清楚。這一天到晚丟面子明明都是我。天天來這全是未成年的地方賞花。”
“你要是還想做我男朋友。就給我天天就位。”
……
她是美麗的。是張揚的。是危險的。是我喜歡的。
為了得到她的真心。我不再打架。不再整日混在黑街裡顛倒白夜。也不再高高在上。我們一起爬山。看日出。在大雨滂沱的午後倉皇奔跑。吵架。然後和好……我們忽視了彼此的身份。就像每一對普通的戀人。在瑣碎平淡的日子裡。越愛越深。人人豔羨。
那樣的日子其實持續了很久。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直到我們遇到人生中最大的阻礙。我以為。沒有人能夠拆散我們。可是就有人可以。哪有堅固得分不開的物體。何況我們只是血肉之軀的弱者。
時間變成遊戲。捉弄著我和你。一切不再甜蜜。讓我沉沒在思念裡。空氣中的顆粒。粒粒敲打我心。像廉價的愛情。唾棄在風中的洶湧。忍耐、等待。倆個很憂鬱的字句。放棄、逃避。如果是真的就可以。
我以為。我不會再來到這裡。我以為。我不會再來見他。
我以為我還是那個無所不能的顧申。
這麼多的以為。不過因為太自以為是。
我又來到這裡。又來見了那個人。今天。我只是一敗塗地的顧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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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市。擁有四通八達的交通。也曾經是貿易最發達的港口城市。帶點文化色彩。還帶點黑色因素。有利益的地方就有爭鬥。這裡曾經有著林楚兩大巨頭對峙一方。後來演變成“林顧陸劉”割據勢力的局面。每個爬到山頂的人。在雲霧的遮映下。都帶著一抹神祕的色彩。
隨著貿易的普及發展。競爭越強。利潤反而越低。是以到了如今。第一時間更新“林顧陸劉”四家都轉移了發展目標。林家老太雷厲風行。利用廣博的人脈。娛樂影視業辦得有聲有色。勢力範圍遍佈全國。無論是知名度還是影響力。都當之無愧位列y市第一。
至於顧陸兩家。一直上演著相愛相殺的對手戲。從之前還是現在。都在同一行業內爭鋒相對。一開始的茶葉商運到如今大熱的房地產。誰也不讓誰。三年前鬧的滿城風雨的“顧林”戀。讓整個y市的街頭小報雜誌猛賺了一筆。八卦們都期待著火花更加旺盛的場面。但之後的沉寂又讓人摸不著頭腦。
最後說到的劉家。奇了怪了。誰也沒有聽說過關於這家的什麼事。太神祕。除了知情人透露過劉家當家是個華裔之外。再無別的故事傳出來。誰也不知道這劉家是怎麼登上了“四大家族”的末榜。或許是為了湊個數吧。可是這候選人這麼多。劉家是怎麼輪上的。誰也不知道。
咳咳。題外話就先說到這裡。接下來言歸正傳。換個場景。
話說上次。林陸兩家兒女在安排下好不容易一起吃了飯。原以為這就奠定了兩家合作聯姻的基礎局面。以後一切好說。沒想到那不識趣點的林家獨子。。林雨寰。在丟下一句甚是無聊的話後。就拍拍屁股不知道滾去了哪裡瀟灑。氣得林父林母當機立斷停了兒子的信用卡。只是狡兔三窟。已經多少天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這林雨寰依舊在外面蹦躂得好好的。杳無音訊不說。就是不肯回來。
陸正聽說這個訊息的時候。只是笑了笑。一點不以為意。
“小孩子就是愛玩。等令孫定下心來的時候再談成家立業也不遲。”
“是啊。”坐在對面的林家老太慈眉善目地端著茶碗。只是面露精光。“不過陸先生放心。老朽答應得事斷不會輕易食言。”
陸正抿了一口茶。但覺脣齒生香。不禁暗讚一聲。這清風樓的茶果真名不虛傳。這一出手就包下整個清風樓的林家老太。更是名不虛傳。
“會長。現在是回宅邸還是辦公樓。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還早。先回公司吧。”
陸正前腳剛回到辦公樓。就有人失色地奔出來報信。許是新來的。半天張口個蹦不出完整的句子。
“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這個。有個男人在會議室、在會議室裡。他……”
“不就是個人嗎。又不是什麼牛鬼蛇神。嚇得沒個人樣。沒出息。”陸正冷眼一撇。腳步不停。向會議室走去。他倒要看看是誰在他的地盤搗亂。
那個新來的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心有餘悸。那會議室裡的男子凶神惡煞。動不動就掐人脖子、推人上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眼都不眨地撂狠話。除了長得好看白嫩了些。還真是應了會長那句“牛鬼蛇神”。
“你總算來了。”
“咻。。”打火機的光芒流竄而起。菸蒂燃燒起陣陣芬芳。那男子一如既往地瀟灑不羈。蒼白的臉是病態的陰柔俊美。鳳眼橫掃過來。化作利劍寒光。此人正是孤身前來的顧申。
陸正雖然討厭顧家父子。但此刻不得不承認。顧申那一雙眼睛。真是像極了阿月。這隻讓他更加心痛和厭煩。眼前的這個人。是顧沛海和阿月的兒子。
“你這小子居然還有膽子來。不怕我讓你有來無回。”
“怕。在這世界上。讓我顧申怕的東西還沒有幾樣。”顧申凝神直視那個男子。灰色的風衣包裹著他單薄卻堅硬的傲骨。
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可這吃過一次虧的牛犢還這麼不怕死。陸正還是第一次見。他冷哼一聲。那拉長的氣流中。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嚴和陰森。隨著那輕蔑森冷的語氣詞。隨之而出的是**|裸的威脅之語。“我想你應該忘了。三年前是怎麼求我放過你。都說年紀大的人記性不好。我看來年輕人的記性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沒有忘記。我當初求你放過我們。但你沒有。”顧申指著右腿。灰色的布料看不出任何端倪。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裡躺著一條很長很醜陋的傷疤。無法抹去。它昭示著他曾經最恥辱的歲月。“所以我不會再求你。”
“你還是為了小綺的事來的。”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呵呵。現在的年輕人。大概不知道‘知難而退’這四個字怎麼寫了。要做我陸正的女婿。你還不夠資格。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我們陸家正打算和林家聯姻。”陸正在最上位坐下。面帶笑意。只是這笑意裡找不出一絲善意。
“陸伯父。你心裡明明很清楚。即使林家答應了。林家獨子林雨寰。他可是最難搞定的人。”顧申也聽聞了林雨寰失蹤的訊息。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正打算利用這個空窗期。一舉攻破陸正的猶豫。他會讓陸正知道。目前自己才是他最應該合作的人。
“您該是時候放棄了。”
陸正心裡一凜。這小子說的這麼篤定必定是要耍什麼花招。哼。顧沛海的兒子來他這裡耍花招。真是不知好歹。含著這口氣。陸正哪裡會買他的賬。
“你這小子。口氣倒是大的很。我陸家的事。哪裡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你現在還是快點回你那窩囊的父親那裡去。做你安安穩穩的公子哥。也省的我來趕你走。”
“趕我或者不趕。您要不要聽了我的話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