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兆謙爬上床,就迎來林萌茶怒氣騰騰的雙眸。
“總裁大人你的惡習什麼時候才能改?”那惡劣的口氣就像是一個母夜叉,參差不齊的牙齒,噴出火流的血盆大口,容兆謙被她的三尖兩刃刀叉在地上。
“哈?是你叫我開門的。”容兆謙眯著他那雙眼眸,修長的手指撥弄著他前面的劉海,身體斜倚在白色的chuang上,說不出的邪魅。
“容兆謙——”
容兆謙突然出手,把一臉怒氣的林萌茶連人帶被拉到自己懷裡,吻向她那受驚的眼眸。
“不讓那傢伙死心,那我的地位可不是岌岌可危?”
林萌茶愣了一下,然後,一抹凶惡爬上她的太陽穴:“就是這樣,你就這麼敗壞我的名聲?”
“你還有名聲可以敗麼?我的寵物。”
林萌茶欲語淚千行啊!只能扯著被單背對著他偷偷哭泣。
容兆謙一看,嚇了一跳!“你哭什麼!”
她憋著嘴回眸,眸裡眼睫沾著淚花一閃一閃:“總裁你欺負人!”
他愛憐地撫著她柔軟的髮絲:“根據容氏寵物簽訂條約,被主人欺負,是寵物的榮興。”揚脣,微笑。
啊啊啊,不平等條約!!!這是誰定的,誰那麼變態!啊啊啊啊。。。。
午後的薰衣草園,遍地紫色花兒沐浴在金色的陽光裡,慵懶地享受著微風的愛撫,在一邊的草地上,鋪著一張小方格的野餐巾。
野餐巾上,林萌茶和容兆謙相偎相依,和諧地靠在一起。
“好美啊!”
“恩。”
“但是,你覺不覺得有的無聊。”
“恩。”
林萌茶几乎咬牙切齒地說:“我們旅遊是為了在這裡坐著看花?”
“恩。”
“容兆謙,你再說恩我就一腳把你踹到隔壁的雞窩。”
雞窩裡那兩隻白色的雞,幹瞪著圓溜溜的雞眼,咯咯咯的表示它們的歡迎,來吧來吧,帥哥來吧。
然後兩人呆呆地看著雞窩裡熱情的反應。
“總裁,這兩隻一定是母雞。”
“恩。”
“沒想到你的魅力居然連母雞都能受用?”
這回,容兆謙沒再說嗯了,而是銳利的眼眸眯成一條縫,林萌茶見形勢不對,起身逃跑,屁股剛離開草地就被容兆謙給拖回懷裡。
“給我安靜點,否則,我不介意打一次野戰。”
“你敢!”
“你說我敢不敢!”
剛毅的脣貼上柔軟的脖間,輕咬一口,就在容兆謙準備實施他的獸慾的時候,有人卻這麼不適時地跑了出來。
一身黑色西裝的阿nick從背後從容的冒出來,他摘下太陽眼鏡,露出一抹微笑:“兩位還真是好興致啊!”
容兆謙眼神一眯:“你來幹什麼?”
阿nick好脾氣地不搭理容兆謙的不悅,拉起林萌茶的手,低頭親吻了她的手背:“好久不見,美麗的小姐。”
林萌茶小臉一紅,終於想起來是在什麼時候看見過他:“是你!”
“你不需要記得他,在這裡等我。”擦拭著林萌茶的手背,容兆謙眸光一暗,知道阿nick是不會無故來這裡找他的:“到一邊說話吧。”
阿nick朝她揚了揚眼鏡:“待會兒見。”
離開了容兆謙的懷抱,那午後的陽光也晒不溫暖了,和煦的微風似乎也帶有一絲刺骨的寒意,偏偏這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