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林萌茶火得想要罵人,什麼總裁助理,呸,就和一個保姆沒啥兩樣。
想起今早第一天上班,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睥睨容氏上下的男人先用他目中無人的眼光瞟了眼她,再用媲美南北極溫度的語氣指使她。
“我要純咖啡。”
拜託人家幫忙之前,請你加上名字行嗎?沒禮貌的傢伙!
好,她忍,乖乖地溜進在茶水間,找出眾人所說荒廢已久的咖啡機,默默地磨著咖啡豆。
咖啡煮好了,容兆謙那丫居然聞了一口就用他吃了幾天大蒜的嘴說:“你確定這不是洗杯水?倒!”
這男人顧及一下她的顏面會死啊,當場還有第三者在呢!
可惡可惡,古人有云,一夜夫妻百夜恩,都給你折騰了一夜,居然,居然還用這種口氣對我,哼,豺狼。
就在她收走杯子要離開總裁辦公室的時候,那讓人火大的聲音又響起了:“找個會泡咖啡的過來,待會有人上來。”
喝,喝死你!
林萌茶惡狠狠地倒掉杯裡的咖啡,可是,我泡得真的有那麼難喝嗎?她狐疑地看著洗手盆裡那咖啡色的水漬。
伸出手指蘸了些,放進嘴裡舔了舔,媽的,又苦又淡,比洗杯水還難喝!
偏偏作為女性的自尊,她卻又不允許自己看扁自己:“還好,也不是很難喝。”
茶水間門口傳來低沉的笑聲,林萌茶背影一僵,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了好幾個輪迴。
應該不會那麼倒黴,連舔口咖啡都碰到豺狼吧!
等她回頭看,卻發現站在身後嘲笑她的人不是容兆謙,而是在總裁辦公室裡出現的另一個男的。
和總裁冷漠霸道的氣質比起來,他長得清新許多,秀氣的眉毛,柔和的五官,還有帶著淡淡憂愁的眼眸。
那人慢慢的走近她,把她抵在洗手盆邊,還能感覺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的灼熱感。令她的小心臟狂跳不止。
她只聽他溫柔的說著:“咖啡,不需要磨,即衝的就可以。”
他拉開林萌茶身後的櫃子,從裡面拿出純咖啡,動作優雅的撕開包裝,倒入咖啡杯,再加入開水。
淡淡的咖啡香味充斥鼻尖,那個人,長得很像花澤類,優雅溫柔。
她在想年輕時候的萊昂納多也不過如此吧,他優雅的就像一個王子,穿著燕尾服的王子。
然而,中國的古訓總是有那麼一丁點道理的:人不可貌相。
就在走過林萌茶身邊時,她可以聽到他含著笑意說:“野獸的口味比較獨特,不用對他特別好。”
她是應該感謝他幫她出氣麼?不過,這個人說話可真絕。
她發現這座大廈裡的大咖嘴巴都狠毒,比如容兆謙,比如這個王子。
直到午休吃飯的時候,林萌茶才和展伊婷見上一面,兩人窩在員工餐廳裡說著各自的經歷。
林萌茶提到了那個媲美她心中萊昂納多的王子,那一臉少女懷春的模樣,真真是極花痴!
展伊婷就呸她:“就算人家長得像萊昂納多年輕時候的模樣,那也不是你能高攀的。”
林萌茶就委屈:“人家就想想也不行麼?”
展伊婷在她面前指一條現實的革命路線:“看到那個男人了吧,我們部門的,憨憨傻傻的,身家背景什麼都清白的很。”
林萌茶遙遙望去,不由得嘟起嘴巴:“那人嘴巴好大!”
展伊婷反駁:“男人口大吃四方嘛!”
“那你的怎麼不要,你不一樣要勾搭容兆謙麼?”
展伊婷挺著胸脯,晃了兩下:“姐有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