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總裁:別給姐裝斯文-----第一百七十八章:愧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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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愧疚的心



知道,不說話,他不會放心留去。

沐谷心頭未抬,艱澀的扯著嗓子道:“我沒事,你怎麼會過來?”

卻不想,哭泣過後的聲音,竟那麼的沙啞。在這個寂靜的夜裡,清晰的讓人一聽,便聽出端倪。

藍少侑擰眉不解的問:“你,哭了嗎?”

聲音很輕,卻令沐谷心無措,找不到話去反駁。

“為什麼,為什麼要哭?”

藍少侑激動的伸手抓緊沐谷心較弱無助的雙肩,搖晃著問。

聽著他關切的聲音,沐谷心只是覺得眼睛更酸了而已。

就算沒有底氣,她也想反駁,自己沒哭。

可一出口,便洩露了全部。

“嗚~。”

“你到底怎麼拉?”藍少侑不懂,心痛的緊緊抱住她,苦惱的聲音,一遍遍在沐谷心耳邊迴盪響起。

“你到底怎麼拉?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啊?我一定會幫你的,無能是什麼事情,只要你說的話,我是絕對會幫助你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近乎哀求的響起,帶著令人心痛的沙啞。

“谷心,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好嗎?”

風,肆意的颳著,清楚的,可以聽見窗戶上傳來清晰的拍打聲。

明月,悠揚的灑滿大地,緩緩的照進了室內,抱成一團的身影。

藍少侑劍眉深鎖,冷峻的臉頰上,刻著憂傷的神色。他將沐谷心摟緊了懷中,放在她腰上的手,一點一點的加大了力道。用力,扣得緊緊的。

被他抱在手中的沐谷心僵直了身子,一動不動。

她害怕,被他發現她的異樣。

誰也沒再開口,保持著這個動作許久,許久。

沐谷心才忍不住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藍少侑感覺到,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輕輕的問,聲音如同風兒般,虛無縹緲的響起。

感受著他的呼吸,撲打在**的耳垂上,沐谷心頓了頓。

她默默的擦掉了眼睛,輕輕伸手推開他,再次將自己埋進了膝蓋,不願被他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半響,才輕輕道,“我沒事。”

藍少侑擰眉,俊逸的臉上寫滿疑惑,那雙深邃迷人的眸中,透著淡淡的寒光,讓人不敢直視的冷意。讓室內的溫度,變得更低了些。

他盯著想要將自己藏起來的沐谷心許久,眸光微微柔化,扯脣,便是一句輕輕的嘆息:“你這個樣子,像是沒事嗎?”

“你不是走了嗎?怎麼會過來?”沐谷心不答反問的轉移話題。

“我來拿東西,剛剛不小心將手機拉下了。”他撿起一旁椅子上的手機,跟著側目望向沐谷心。眼神滿是無奈,不懂她為何如此。可她,卻偏偏不肯對他訴說。

心中頓時有股惱意。

他用力的捏了捏拳頭,儘量的控制住自己。

沐谷心未抬頭,只是輕輕道:“那你現在應該已經拿到了吧?”

這話,明顯的趕人語氣。

若是平時,藍少侑不想她為難,一定當下起身離開。

可是,看著這樣無助,彷徨的沐谷心。

他卻做不到,放下她不管。

他拉開一張椅子,跟著坐下,徑自道:“抱歉,今晚,我想,留下。”

天空中,忽然響起了一陣空雷。

浙浙瀝瀝的雨聲,隨之落下。

窗戶上掛著點點雨珠,如同哭花臉的人般。

床鋪上的沐谷心,緊緊的咬住了下脣。害怕著,會洩露心中的震撼。

抱住雙腿的雙手,忍不住握緊,長長的指尖,疼痛的刺進了肌膚中。

很想問他,為什麼,要留下?

可是,她問不出來,她害怕著,這答案,即使懂得,卻無法迴應。

彷彿過了幾個世紀般,沐谷心的聲音,才輕飄渺的響起。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那話中,道不盡的,盡是憂愁。

涼風化過了藍少侑清潔的額頭,他伸手輕輕撫了下,倏爾凝視著沐谷心,小聲的詢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依舊不懂,她為何要哭?

以前的沐谷心,不是那種柔弱的女人。她最不屑的,便是哭了。

怕是,有什麼事情,令她真正的難過了吧?

這樣的她,令他心痛。

沐谷心不再說話,而是將頭更埋進膝蓋了一些。

屋外的雨聲,越來越大,漸漸的,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沉。

藍少侑始終沒走,他安靜的坐在旁邊,凝視著眼前的沐谷心,即使不能幫她分擔,他也想要陪伴她。

除去雨聲,周圍是那麼的寧靜,靜得,都能夠聽見彼此均勻的呼吸聲。

沐谷心將自己懷抱得更緊了。

雖然不懂藍少侑的做法,但莫名的安撫了下,她恐慌的心。

腦海中,忽然就憶起了當年的一句話。

“無能我變成怎樣,即使連我自己都討厭我,你都不準討厭我,因為我的改變,是因為你。”

出口時,她才驚恐的反應過來。

她急忙伸手捂住嘴脣。

周圍一瞬間變得更加的安靜。

沐谷心的話,沒頭沒尾,就像是憑空冒出的一般。

讓藍少侑不自覺愣住。

他疑惑的眯起雙眸,不解的望著沐谷心。

她沒有反應。

這句話

,卻無聲的掀起了藍少侑心中塵封的漣漪。

往日的回憶,一瞬間朝著腦海卷席而來。藍少侑輕輕的勾起了嘴角,冷峻的臉上,掛著溫文如玉的笑。

他以為,就只有他一個人記得過往的回憶。

不想,原來,她也一直不曾忘記過。

像是害怕,打破這片祥和。

他伸長著手,卻不敢輕易去觸碰沐谷心。安靜的停在了半空中,許久,許久,才收回手。慢慢垂下,抬起的眸子,卻是直直的掃向沐谷心,鎖定著她這個人。

“我還記得。”

一句話,便已經道明瞭許多。

沐谷心有些惶恐,她不明白,為何那句話就那樣脫口而出了。她明明,只是想想而已。為何,要說出來呢?說出來,只是,再次傷害他而已。

對於他的感情,她再也無法迴應了。

她道:“藍少侑,如果,當初我不是那麼要強,該有多好。只可惜,時間不會給予我們回頭的機會了。錯過了,終歸是錯過。”

她慢慢的鬆開了抱住雙腿的手,抬起乾枯的淚臉,望向他,緩緩介面,繼續道:“你知道嗎?那枚戒指不見了?它就像是在無言的證實了,你和我之間的歸宿般。”

不懂,是何時不見的。

只是,當想起時,卻再也找不到了。

藍少侑看著她,淡淡搖頭,神色並無太大的改變:“對於我來說,戒指不重要。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再去為你買千萬枚的。那麼,能告訴我,你剛剛,是為什麼哭嗎?”

他鎖住她的眼睛,問得很小心。

他真摯的目光,無預告的撞進沐谷心心中。心和內疚感,令沐谷心避開了眼睛。

她垂下眸子,搖頭,淡淡介面道:“那種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垂下的雙手,卻是用力的握緊。

被單上,跟著留下了一排排的摺痕。

那雙明顯的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線,錯綜亂雜的交際了一番,最後,只是轉變成決絕。

她緊緊咬住牙脣,雙手握得死緊,就像是為了撐住自己般,用力的撐在床鋪上。

大床,在慢慢的下陷著。

沐谷心卻不理會,只是一個勁的用力,就像是單純的發洩著某種情緒般。

用力的,想要發洩全身的力氣。最好是,將全部的力氣一次性用光光。能夠無力到腦子都開始罷工,她便不會再胡思亂想了。

藍少侑,唐御風。

無能是誰,她都不想,再想起了。

“你怎麼了嗎?”

藍少侑不懂沐谷心內心的糾結,想法。只是心痛的望著她,眸中流露出不忍。

沐谷心緊緊的抓著被單,撐著床頭,額前的劉海瀉下,遮住大半張容顏,卻依舊能夠看清,那容顏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你到底,怎麼拉?”

藍少侑握緊拳頭,忍不住再次詢問了一句。

壓抑著本身欲爆發的情緒,聲音顯得低沉,如同深秋的夜。

灰暗的光線下,沐谷心頻頻的搖頭。

藍少侑有些惱火的上前一步。

目擊到他逼近的身影,沐谷心反應快速的拉開被子,躺在**,背過了身子,不去看他。

如同置身冰窖的寒意,瞬間卷席了藍少侑全身,他冷峻的臉色,隨之一沉,深邃的眸子,變得暗淡無光。

他停在原地,許久。

才挫敗的退回了原位坐下。

視線卻是專注的望著床鋪上的身形。

黯淡無光的眸中,下一秒,閃過一絲濃烈的受傷。

他不想傷害她。

她應該是知道的才是,可是,卻依舊選擇避開他。

心,微微的刺痛。

如同被無數個小人兒拿著鋒利尖悅的針,刺著一般的疼痛。

冷峻的臉色,漸漸變得青白。

夜,越來越沉。

窗外的雨,卻越下越大。

砸在玻璃窗上,啪啪作響。

令室內的寧靜範圍不復存在。

雨勢,將氣溫拉得極具冷意。

大有瞬間將人凍結成冰的氣勢。

沐谷心拉著被單,還是忍不住感覺到寒意。

雖然是閉著眼睛的,可是,卻怎麼都睡不著。

那個人,一定還沒有走。

他認定的事情,一直都很堅持。

會冷吧?

不問也知道。

想要關切的話,卻不知道,該以什麼身份說出口。或許,怎麼樣都是錯的。

即使不想,也忍不住去關心,擔憂著他。

可是,卻就是無法鬆懈下,鬆開。

她會害怕,這一鬆口。便會松得徹徹底底。

再次,萬劫不復。

為什麼,還不走?

她緊緊的抓住被單,指甲隨著動作,刺痛的翻過。她卻不在意,一門心思裝下的,只是身後那麼固執的人。

躺在**,卻如同被針扎般,不得安寧。

明明是蓋著被子,卻彷彿能感受到他的寒意般,心中瑟瑟發涼。

藍少侑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望著她。

彷彿,就這樣看著她,便得到了很大的滿足般。

冷峻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神色。

終於,還是沐谷心沉不住氣。

掀開被子,一把坐了起來,扭頭衝著他吼道:“你回去吧!”

藍少侑看她,淡淡開口,聲音卻帶著無與倫比的堅持:“我說過了,今晚,會留下。”

沐谷心想了想,故而道:“你這樣,我睡不著。”

藍少侑安靜的望著她,不再說話。

他清冷的目光,彷彿一瞬間將沐谷心看透般,令她感覺不自覺顫慄了下。被人看穿謊言的尷尬,令沐谷心撇開眸子,她別過頭,狠心咬牙提醒道:“為什麼要留下,我們早就沒有關係了。你忘記了嗎?我是,唐御風的妻子啊!”

在這個時候,這句話,有多麼的傷人。

她豈會不知。可是,不如此,他真的會就此留下。

一夜,只是一夜,這樣的冷意,足以令他病倒。

冬日的天,寒風徹骨,冷冽如斯。

即使如他,也不是鐵打的身子,銅牆鐵壁。

暈暗的光線下,隱約可見,藍少侑黯淡成傷的臉,失去了往日奪目的迷人光彩。本就身著黑衣,更是被周圍的黑暗,侵蝕得徹底。

除去雨聲,便是彼此的呼吸起伏聲。

沐谷心狠狠的咬牙,告訴自己,這樣做,是對的。

可是,心痛的疼痛,只是更甚。

無與倫比的疼痛,如同無孔不入的寒風,瞬間卷席了她的身子,侵蝕著身心。

她只是輕輕的咬著牙,不容許自己發出一絲聲音來。

半響,伸手才輕輕的響起了他的聲音。

那麼的飄渺,卻帶著沉甸甸的憂愁。

“我知道,我什麼都不會做,只是想陪伴你而已。如果真的睡不著的話,那我站到外面去。”

藍少侑邊說著,邊真的打算站起身子。

沐谷心見狀,再也忍不住的急急出口,“不要。”

她看著藍少侑抑鬱的神色,心中止不住疼痛。鬆開的脣瓣上,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有的,甚至已經出血了。

她專注的,凝視著藍少侑,雙手用力的抓住床鋪的邊緣,壓抑著咆哮的聲音,儘量平靜的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根本就不像你。”

現在的藍少侑令她心痛,令她無法忽略。令她不忍去傷害,也令她愧疚。

天啦!

沐谷心問天無語。

她到底傷害了多少人?

要怎麼做,才不會繼續傷害人?

只是因為那是你!

藍少侑捏了捏拳頭,終於還是咬牙嚥下了這句,很可能讓沐谷心為難的話。

只是輕輕道:“你多餘了而已。”

他站在沐谷心面前,那雙清冷的目光,溫柔的壞繞住沐谷心,消瘦的身子。眉頭微微擰起,腳就像是有了自覺般,朝她走近,伸手,拉過被單,蓋在了沐谷心身上。

才扯脣笑道:“小心著涼。”

兩人的距離捱得很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沐谷心望著他,手上卻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刺骨的寒意,從手掌傳來。沐谷心突然就紅了眼圈,需於藍少侑身上的溫度,全部被這無聲的寒意剝奪。為何,還要顧著她?

到底,是想讓她多內疚,才停止?

藍少侑心痛的望著她,指腹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頰,盤旋著,停留在眼睛下方,也不向上。就那樣靜靜的望著她,終是忍不住,輕嘆了口氣,淡淡道:“早點,睡吧!”

不懂她眼中的淚,為何而來。

很想問,卻不敢再問。

怕刺激到她,怕,傷害到她。

沐谷心撇過眸子,不去看他,只是輕輕道:“不要對我好。”

她沒有資格,也無法迴應。

藍少侑,你不是那個,會傷害自己的人,所以,不要對我好!

她只敢從眼角的餘光,看他。

他很半響,才開口說了句:“抱歉。”

這話,將問題弄得鋪設迷離了起來。

沐谷心垂下眸子,不敢再接下去。

只是拉過了被子,躺回了**。

此刻,只希望,天快點亮,好快點結束這一切。

藍少侑不說話,只是轉身,坐在了椅子。

目光,卻是不移的守護著她。

又是許久…

空中,才虛無縹緲的響起那句:“對不起。”

藍少侑不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凸出的床鋪。

那道聲音,再次淡淡的響起,聲音很輕,帶著易啐的氣息。

“對不起,我上次不該那樣說你。畢竟,你的失控,也是我主動造成的。”

藍少侑坐在椅子上,黑暗籠罩在他的身上,卻掩不住他一身卓越的光輝,即使看不到,也能夠感覺到,他存在著,無聲中透著的那股氣勢。

強勢的令人無法忽略。

眉頭微微擰起,藍少侑忍不住詢問道:“你吻的是我,還是他?”

心,遽然一緊,疼痛難忍。

沐谷心白著臉,捲縮成一團。卻不再回話。

室內再次安靜下來。

寧靜的,彷彿剛剛那對話,只是一種虛無縹緲存在於兩人意識中的幻覺。

藍少侑握緊拳頭,不容許自己多想。

床鋪上的沐谷心,緊緊的閉著眼睛,睫毛微顫個不停。

酒醉時,吻得是誰?

她想不到,這才是他最在意的問題。

他認為,她是酒醉,迷離了眼,將他看成了唐御風,故而才主動親吻的嗎?

也是,他們畢竟結婚很久了。

此刻說出去,她跟唐御風之間的清白,會不會有人信?

沐谷心突然覺得好笑。

她伸手撫上心口,感受著裡面一陣陣的抽.搐,咬著牙,強迫自己睡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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