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總裁:別給姐裝斯文-----第一百七十一章:不得不留下


倔強的草根 妙手偷心:極品寶貝重生妻 花都兵王 重生之官路商途 前任爹地:媽咪好新鮮 總裁霸霸 情關 黑帝的燃情新寵 無盡之星 無敵戰神 絕武天尊 龍血武神 天仙之紅塵行 王朝重現 網遊重生之超級獵人 次元空間系統 第一棄後 東廠 狼騎軍 盜版球神
第一百七十一章:不得不留下



隔著房門的聲音漸漸的小了起來,張曉晴安靜的站了一會兒,直到聽不清裡面說了些什麼後,才伸手撫上門把,轉動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沒開燈的室內,只剩桌臺上那電腦上散發的幽藍色的光線,在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她擰了下眉,這才想起,之前太過急切,連電腦也忘了關閉。神色緩了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般,張曉晴的眼神中一閃而過驚慌之色,腳步半點不耽擱,甚至還有些急切的跑向了電腦面前。

直到確定所有狀態都如同自己離開時一般,她這才安心的坐了下來。

也難怪張曉晴會那麼驚慌,畢竟電腦裡面儲存了不少搜刮過來的資料,而許多都是與唐御風有關。因為他是幫派裡響噹噹的人物,所以,這些資料,她還是特意找了幾個對父親很忠心的人辛苦的許久才搜查出來的。也就是說,這資料,若是被唐御風或者任何一個人看到,不止是她一個人會出事,還會牽連出來不少無辜的人。

想到這裡,張曉晴頓時有些挫敗的雙手撐在桌子上面託著下顎。

心臟處止不住跳動,顯然還有些後怕。

畢竟這樣的事情,容不得出一點小的差錯。

一想起,她之所以忘記關掉電腦,是因為得知了程昱會出事的訊息。張曉晴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雖然一直都知道他在她心中,有著一定的位置。卻曾不曾知曉,竟然這麼重要,重要到令她失去了思考事情後果的地步…

她失神的坐在椅子上,有些頭痛的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的位置,暗自告忖著自己,下次一定要更加註意才行。

寧靜的室內,忽然無預告的響起了來電鈴聲。黑暗的夜色中,只見電腦桌旁的一小角,安靜的躺著一隻閃爍著白色光輝的手機,與電腦散發出來的幽藍色光輝,徐徐生輝。

想不出來,這個時候會是誰打電話給她。張曉晴疑惑的伸手接起,看了眼來電顯示的人物後,眸中的疑惑更甚,接起電話的手,刻不容緩的按下了聽鍵。

“喂,木伯伯好,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如若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木伯伯不會輕易打電話給她,想到這,張曉晴的臉色頓時凝重的沉了下來。

木超清是與她父親同輩的人。交情甚好,情同親兄弟,算起來,在這個時刻算來,是此刻張曉晴身邊所有人裡面,最為信任的人。張曉晴最開始決心調查唐御風時,與他約好,為了曝光,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事,私下不聯絡。

怕是有什麼事情找她吧!

想到這裡,張曉晴握住手機的手指,忍不住微微加大了力氣。

那邊並沒有很快的回答找她的原因,只是問:“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不難聽出的小心翼翼,令張曉晴心中那份不安的猜疑更大。她抓住手機,輕輕點頭應:“可以。”聲音不自覺的有些僵硬。

通話中再次傳來詢問:“你看過我發給你的資料了嗎?”

張曉晴聞言愣了愣,連忙側目望了望電腦,視線接觸到沒有點開的檔案時,連忙急切的伸出一隻空閒的手,點開剛接手的檔案,一邊看一邊回:“在看呢!”

“那好,記住看完了直接摧毀掉。還有,你自己多加註意。”那人叮囑了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沒有多說,可也不難聽出,他在擔憂著張曉晴的安慰。

張曉晴握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難免有些欣慰。為父親有這麼個好兄弟。

將手機放下,她一張張的點開面前的資料。待看清裡面的內容後,終於懂了木伯伯為何會打來這個電話。他調查出了唐御風暗地裡有自己的勢力。打電腦來,以方便大概是為了確定她的安慰,一方面則是特意提醒她多加註意!

眼前這些資料,跟之前藍少侑交給她看的一模一樣。所以,張曉晴的眼神中並沒有很驚訝。卻也說不上失望。雖然並沒有什麼突破性的訊息,卻不難看出木超清的用心。畢竟,身為幫派裡的人,能私下調查出唐御風的事情,很不容易。拋開個別因素,先不提這其中的困難與否,就單從他願意相信她所言“唐御風有問題”,而幫她調查唐御風此一舉而言,便是值得感激的。

她坐著猶豫了一會兒,才將電腦中所有的資料複製下來。而後,才刪除,為了不留下痕跡,她還將電腦消毒,清理了。

夜,越來越暗,雖然黑暗的看不清,單從這冰冷的寒意便能夠感覺得出,雪,應該是越下越大了。

她忙碌完電腦上的事情,這才將儲存了複製資料的下載器藏在了電腦後面一個暗格中。拉了拉身上單薄的衣服,轉身進了浴室沖涼。

溫熱的水,瞬間將封閉的浴室溫度拉到了許多,再加上開了暖氣的原因。溫度適中的一直保持著。張曉晴呆了沒一會,冰冷的身體,這才恢復了原本的體溫。原本有些麻痺的神經,也瞬間恢復了。

思憶起,剛剛進門前所聽到的話,她忍不住擰緊了眉頭。對於唐御風的執著愛戀,那顆心只剩下了同情。可是,即使如此,她也不再期望沐谷心和他繼續在一起了。

畢竟,當他們找到了證明唐御風的證據,這其中,傷害得最深的,無疑是沐谷心了。

她擰著眉頭,思索了半響,卻仍舊不得知曉,該如何是好。

黑暗,寧靜的走廊處,微弱的閃爍著一束光線,緊跟著,響起了一陣輕微咯吱的開門聲。

沐谷心從裡面走出,嘴角掛著無奈苦澀的笑,神色複雜無比。她輕輕的關上了房門,緩慢的朝著客房走去。那背影,在黑夜的隱村下,顯得晦澀,印在人眼中分外刺痛。

屋外的寒風,從細小的夾縫中刮進,充斥著二樓的走廊,到底佈滿的冷暗色的線條和冰冷。

進了房間內的沐谷心,便脫下了外套爬上了床。

她拉過被單,包裹住自己的身子,月光輝下,隱約看見床鋪上凸出的身影,在瑟瑟的發抖著。

**的人兒,扯著乾裂的脣,將身上的被單拉得更緊,卻似乎仍舊擋不住身上的寒意。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吧!

她忍不住暗歎,難怪,會這麼冷。卻不曾想過,也有部分是心靈的作用。

沐谷心閉上眼睛,強迫自己馬上睡去。忘記,自己之前說的話,或許忘記唐御風剛剛說的話也好。

可是不然,現實就是那麼的殘酷,你越是想要忘記的事情,往往越是無法忘記。

她忘不掉,唐御風俊朗的面上流露出的,那抹晦暗,憂傷。忘不了,他近乎祈求的話。全天下,她最對不起的,怕就是這個人了。她又怎麼能夠,去拒絕他的話呢?

窗外的月色漸漸暗了下去。

沐谷心睜著眼睛,直到疲憊才睡了過去。再睜開眼睛時,黑色已經變成了白晝。沒有陽光,只是亮堂堂的白,隱約的還夾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從**爬起,披著被單走到了陽臺,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大地內白色的雪花掩蓋,白凱凱一片,沒得純粹無暇。如同一幅靜定的畫,不真實。

腦海中,忽然就想起來那麼一句話。不知是誰說的,殘酷,但又是那麼的現實。

世界並不會因為一個人而轉。無能誰少了誰?地球照樣轉動,太陽依舊照樣東昇起西落,月亮依舊是在晚上才會出來。雖然偶爾萬空五月,飄著黑壓壓的雲朵,那也是因為天氣的緣故,並不是因為“個別”。

當時的沐谷心只是一聽而過,現在,卻深有感觸。

世界,從不會因為個別人的傷心,而違背大自然的規矩。

即使,再痛苦,生活還是得繼續下去。

身後,輕輕的傳來房門的敲響。

站立在陽臺的沐谷心,聽聞轉過身來,乾澀的扯了下脣,才忙問道:“誰啊?”

屋外傳來傭人響亮的迴應,隔著房門,依舊清脆具有朝氣。

“小姐,該起來吃飯了,大家都還在等著你呢!”

沐谷心拉了拉身上的被單,邊走向床頭邊回:“知道了,我馬上下來。你先下去吧!”

“是。”傭人得令退下。

室內再次恢復寧靜。

她將披在身上的被單拿開放在**,身體上頓時感覺到一種刺骨的寒意。側過頭,沐谷心並沒在意,赤著腳便進了浴室,簡答的梳洗了下。

沐谷心雙手撐在梳妝鏡的兩端,鏡子中的美貌依舊,卻沒了往日的生氣勃勃。她勉強的扯了扯脣,頓時覺得這笑,比哭還難看。故而搖了搖頭,苦澀的笑了笑,不再勉強的轉身走開。

裡面穿了紫色單衣,再配一件棉質的黑色長褲。在屋裡,這樣的打扮依舊夠了。可臨出房門,沐谷心卻還硬著套了件,白色毛茸長裝大衣,披在身上,跟夏天的裙子差不多。

才從電梯上下來。便引來坐在沙發上張曉晴一陣連名帶姓怪叫。

“沐谷心,我說你至於嗎?不就是下了場雪,你至於把自己包個跟個粽子似的嗎?”

將頭髮一絲不留的盤起沐谷心,再披上件這樣的白毛絨大衣,看起來冷豔又高貴,比較起往日的妖治,多了一種氣質美。

見此一幕,程昱對張曉晴的話,談笑不語。

唐御風不說話的落座在沙發中間,視線移也不移的盯著沐谷心,好似害怕,一眨眼,面前的她就會消失一般。雖然昨日,交談,沐谷心默許的答應了他。但其實,他心裡是明白的。沐谷心提出離婚是出自真心的,而默許留下,只是因為覺得愧對她,無法拒絕。

他只是在用他的好,困住了她而已。

雖然心有不甘!但起碼,她也因此留了下來。唐御風雙手握拳安慰自己,只要她還在他身邊,那麼,他就還有時間,去改變她的心意。

意外的,今日的沐谷心並未反駁張曉晴的話,她從遠處走來,看向張曉晴時,只是輕如飄渺的說了句:“天冷了,自然得多穿點!”

她張著嘴,突然咋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面色有些僵硬。

她剛剛所言的話,跟往常一樣。可沐谷心的回答,卻是完全的變了。這個女人,似乎再次打算將自己藏起來。不難猜測出,昨夜裡唐御風的話,在她心中造成了不小的起伏。

也是,她一直認為,她欠唐御風的,而這偏偏也是事實。

張曉晴默默的垂下了眸子。

誰也不曾說話的室內,頓時變得安靜極了。

沐谷心在這寧靜中,意識到了自己剛才所言之差,苦澀的笑了笑,連忙壓下心頭的蒼涼思緒,泯了泯乾裂

的脣瓣,儘量以輕快的語調說道:“不是該吃早飯了嗎?怎麼都坐在這裡不動啊?”

唐御風聞言站起,跟著接話道:“既然聚齊了,那麼都去吃飯吧。吃飯早餐,還得做事呢!”

見此一幕,張曉晴頓時有些瞭然。他們估計是不想對他們說明,發生了什麼事,故而裝作如同往日一般吧!既然如此,那麼,她也只能裝作沒事,輕快的接過話來:“是啊!”

程昱客隨主便的站起了身子。不明其中原由的人,表面出來的,就是比其他人,自然些。

說說笑笑,一頓早飯結束,氣氛還算愉快。當然,這純粹是指表面現象而言。

吃完早飯,沐谷心對唐御風說,今兒不想去公司。

他擰了下眉,點頭道:“那你在家休息。”臨走前,還很親密的在沐谷心額前,印下一吻。

落在外人眼中,自是甜蜜萬分。

可沐谷心卻沒有什麼感覺。她覺得,現在的她,有些麻木了。這麼多事情發生下來,累了也倦了。以前精力充沛,一直任性的做決定,可是,卻沒有一樣做對過。

既然這次,無法拒絕唐御風的要她留下。那麼,也就仍舊他去了。既然她沒有辦法做對決定,也沒有辦法拒絕。也就只能順其自然了。

唐御風因為必須上班而離開。張曉晴和程昱因為受傷了,必須休息留下。故而,夥同著沒有去上班的沐谷心,一起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時間太早,並沒有什麼正劇可看。故而只能看新聞,當昨天的爆炸事件出現於早上的新聞,三人並不意外也不驚訝。畢竟,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閒著沒事的事情,沐谷心終歸是做不來的。

見此一幕,便忍不住問起了張曉晴,“昨天你跟唐御風說,知道是那些人做的。到底是誰啊?”

“你想做什麼?”張曉晴狐疑的擰起眉頭望著她。

挑了挑眉,沐谷心有些無語。她不答反問道:“你以為我想幹什麼?”

程昱聽聞,不再專注電視,反而觀看起了兩人的談話。

張曉晴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儘量怎麼舒服怎麼來,斜睨了沐谷心一眼,才淡淡介面道:“我猜測,估計是閒著沒事做,外加心煩想找點事做,想從我口中得知那些人是誰,好去把那些人教訓一頓吧!”

沐谷心彎脣笑了笑,心想,果然還是張曉晴了解她。

見她說話直接,她也直接回:“就是如此。”一點也不扭捏。

讓當事人的程昱,聽得有些不是滋味。

他忍不住開口道:“這是我的事情,還是由我自己處理吧!”

張曉晴斜睨了他一眼不說話,反看著沐谷心,緩慢的道出了那些人的名諱,“應該是食品界的小開,郝大凱。”

意料之外的人名,令程昱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扭頭看向張曉晴問:“你確定,你沒有弄錯人名?是郝大凱而不是王飛青?”畢竟,這太超乎意料之外了。就算做這事的人,不是最近跟他爭鋒相對的王飛青,怎樣也不可能多年好友郝大凱吧!

張曉晴不說話,看了程昱一眼,站起身來上了樓,沒一會兒,便從樓上下來,手上卻多了幾張寫滿字的紙,顯然是剛列印下來的。她將這些紙張遞到程昱手上,讓他自己看。也不多說什麼,反正,證據就擺在那裡。

程昱這才知道,原來郝大凱再次接近他是有預謀的,隱藏間諜身份,仗著與他相識打進他們公司內部,獲取機密不成,故而想要他死亡。

現實,往往就是那麼殘忍。

即使不敢之信,可當真相擺於面前,卻又無力反駁。

程昱放下資料,黯淡的垂下眸子,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想不到,竟然是他!”

張曉晴了解這其中緣故,看他神色黯然,忍不住出聲安慰他道:“算了,以後看人,多長個心眼就是了。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當做朋友的。”

程昱垂著眸子,輕輕點頭。心中的沉悶,並沒有散去。畢竟是多年好友,就連他進入傲世為誰,他都有跟他說,可見他對於郝大凱的信任。還以為是兄弟,原來只是錯眼識人…

沐谷心不說話的看了程昱幾眼,跟著撿起桌上資料站起了身子,徑自道:“這件事情,便交給我來處理吧!”

程昱沒有拒絕,張曉晴更是點頭。沐谷心故而離開。

安慰的拍了拍程昱的肩膀,張曉晴收手,追了出去。終於在停車場攔住了沐谷心。剛剛有程昱在,很多話不方便說,此刻只剩下兩人。張曉晴便不遮掩的直接道:“我昨天進房間時,聽見了你和唐御風的對話!”

正欲拉開車門的沐谷心瞬間僵直了動作,她側目,看向張曉晴,輕扯了扯脣應:“恩,就是這樣!”

聽她輕描淡語的話,張曉晴有些氣結,她忙道:“什麼叫,就是這樣?我想要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沐谷心一手扶著車門,慢慢的垂下了頭喚:“曉晴,如果你是我,你能怎麼做?”

沐谷心還在這裡!這答案自是再明顯不過了的。

張曉晴愣了愣,才蒼白的扯開嘴脣笑,那句,你可以選擇任性下去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口。故而,只得沉默。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