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皓不願意去想更多,但歐震宸這個名字卻讓他看著扎眼。
歐震宸是那個天天喊他和尚的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換衣服很換女人的速度差不多,即使有固定女友但寧濫勿缺是他的原則。
不過,最近他雖然結婚了,被一個冷漠的女人套住了,難道又本性畢露了?
想不到,沈丫頭居然能拿到他的私人印章支票,這裡面的內容不能不讓他懷疑一些事情。尤其是她今天穿的如此鮮亮的站在他面前,遞給他歐震宸簽署的支票。
她這是從他那裡剛回來嗎?
江柏皓的額頭越皺越深,沈夢雅卻絲毫不知眼前的男人在想著多麼不堪的事情,猶然笑著說,“關你什麼事,支票給你,我不欠你錢了,而且,我還要辭職。”
拽啊,她也會哦,看現在眼前那個曾經將她欺負的死死的大總裁也有被人拽到的一天。
看著笑的張狂的沈丫頭,江柏皓本就陰沉的臉如被塗了黑墨汁,沉沉的看了她一會。
“你難道不知道,乙方結束勞動合同要提前一個月申請的嗎?”
“額?”沈丫頭笑著的臉僵住,她忘記了,不如說是得意忘形了,但很快又淡定,“提前,我知道啊,所以,我就是來通知你的。”
“還有違約金三千。”
違約金?有這東西嗎?沈夢雅眨巴了下好看的眼睛。
今天她沒有再帶那土氣的黑框眼睛,所以臉部表情全部落入江柏皓的眼中,她毫無掩飾沒有心機的模樣,讓他開始質疑剛才對她與歐震宸的關係的認定。
“三千就三千。”一百萬都配上了,三千這個小數字她自然能拿得出來。
“還有,保姆合同裡的條款有規定,若是你提前辭職,造成的損失由你擔負。”
這次沈夢雅不樂意了,她很嚴肅的捍衛自己的立場,“那個保姆合同當時就是為了還那一百萬才簽訂的,如今一百萬還給你,保姆的合同自然取消。”
“你這是強詞奪理,不符合合同法。”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籤公司的合同時,根本也沒有按照公司的流程走!”她毫不客氣的頂回去。
江柏皓微愣了下,說,“原來你不傻啊!”
“……”
你才傻,你們全家都傻!她凶巴巴的頂回去,但也只能腹誹。
居然還敢笑話她傻,也不想想是誰搞小動作算計人的。
“好,一百萬我收下,只是,你還要繼續在公司工作一個月,順便還要做我的保姆一個月,還有問題嗎?”
“沒有。”
一個月就一個月,誰怕誰!
嗚嗚,她怕他!
這一個月,她還是儘量遠離他的好,不能遠離就乖乖地吧! 她可不像一個不小心再被他抓到什麼把柄!
而且,她現在強烈的懷疑昨晚拉拉她的小手,耐心等待她睡醒的總裁根本就是故意的,不然就是她在做夢。
“回去工作。”
“是,總裁,”她巴不得離開他的視線呢。
邁著小碎步,她出了總裁室,一拐彎,正好碰到昨天奚落她的助理祕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