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兒嬉笑的臉歸於平靜,垂下眼瞼,輕輕說,“媽,我知道了。”
原來,她一直覺得媽媽不是那麼疼她,不懂她的心思,沒想到,原來,她什麼都知道,都看得出。
江夫人摸了下她的髮絲,向屋內走去,和沈媽李彤辭行。方才,已經打過電話通知家裡管家準備晚宴。
江婉兒垂了好大會,才又摸出手機,按了幾個字,發給江柏皓。
大哥,晚上吃飯是好事!
其實,震驚,猜測之後,得到的是更大的驚喜!
沈夢雅更是驚喜,彷彿做夢一樣。先前還在為江夫人對她不認可而煩心,下一刻卻已然敲定自己和江柏皓的婚事。
直到坐上返程的車,想著晚上去江家用餐,依然有種不真實感,而且,她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可怎麼也想不出。
江柏皓看著手機上的簡訊,更猜測不出,晚上這頓晚宴從何由來!會是好事而不是鴻門宴?
……
“夫人,這是中午收到的花,有人送給您的,”江夫人和江父剛回到家,管家便抱著一大束漂亮的花走過來。
江夫人詫異的看著嬌豔的玫瑰花,“誰送的?”
“沒有署名,”管家說。
江夫人接過花,看了眼同樣奇怪的老公江父,一張素白的卡片,只寫了簡單的幾個字。
聞語花香!
聞語是江夫人的名字,這四個字與這花束搭配的恰到好處。
“放到一邊,”江夫人不去探究更多,將玫瑰花遞給管家,“晚餐準備的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
“小語,這花,你有沒有感覺有些熟悉?”江父沉思,“聞語花香,我好像什麼時候見過這句話?”
江夫人失笑,開玩笑,“老公,這可能是愛慕我的人送的。”
見江父依然思索模樣,江夫人一笑,“開玩笑的,怎麼可能呢!”
聞語花香?江父只覺得這話似曾相似,記憶裡似乎在哪裡的紙上見過這句話,卻想不出。
江夫人看著老公俊逸依然的面容,“我要去看看晚餐的準備情況了,哦,還得先去換身衣服,老公,你也是。”
他們身上時白日裡黑色的衣裝,不適合。
沈夢雅家的臥室裡,**鋪滿衣服,她擰著額頭站在床前,江婉兒在門外催促,“雅雅姐,快點啊,我們要早點到。”
“哦,”她應著,拿起一件裙子放在身上比劃著,覺得不合適,又拿起一件,這樣的動作反覆了多次,也拿不定要穿哪件出席。
江婉兒等了一會,還不見沈夢雅出來,敲了敲門,“雅雅姐,我進來了。”
“哦。”
到底穿哪件?
江婉兒一進來,看到滿床的衣服,就懂了,“呵呵,雅雅姐,你還沒換好衣服呢,其實呀,你穿哪件都很漂亮,照我看,這件小洋裝就很好。”
江婉兒拿起的是之前金筠為她設計的一件衣服,沈夢雅不確定的問,“這件好?”
江婉兒推她,“進去試試不就知道了,雅雅姐,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我大哥啊!”
額?沈夢雅臉紅,抓過衣服否認,“哪有!”
江婉兒偷笑,“沒有,你會這麼看重這次的晚餐?”
輕輕捶了江婉兒一下,再將她往外推,“婉兒,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我看看未來嫂子的身材,不行嗎?”江婉兒有些流氣的玩笑,被沈夢雅推出門外,她嘆氣,“唉,看來,這好事只能便宜我大哥了。”
沈夢雅臉色更紅,“臭婉兒!”
折騰了半天,沈夢雅終於換好衣服,得到江婉兒的一頓讚美,這才開車往江家。
江氏集團的下一季度的珠寶發售快速運作,江柏皓忙著處理,工作完後,直接趕往老宅,在門口遇到江婉兒和沈夢雅的車子。
“雅雅,”江柏皓看著從車上下來的沈夢雅,眼前一亮,今天她化了淡淡的妝容,更漂亮幾分。
收腰洋裝將她纖細身材勾勒,肌膚白皙水嫩,俏臉上帶了絲害羞,盈盈秋檢顧盼流連,欲語還休。
“……”微張了下嘴,當著江婉兒一副觀看的樣兒,沈夢雅突然不知該怎麼稱呼他。
“大哥,雅雅姐今天美極了,對不對?”江婉兒生怕沈夢雅不夠羞,在一旁加火。
平日裡都見她大大咧咧的,這種小女兒嬌態,江婉兒很少見,自然不肯放過機會,頑皮的將沈夢雅往大哥方向推去。
“嗯,”江柏皓毫不掩飾的點頭。
“皓,哥,”壓下那份不自在,沈夢雅蹦出兩個字的稱呼。
“我先進去了,”江婉兒俏皮的眨眨眼,識趣的先行。
“雅雅,到底怎麼回事?”挽著她的腰,江柏皓溫柔的凝視她,若不是怕弄花她的脣,他真想一親芳澤。僅是一日之別,他就想了她無數回。
察覺到他火熱的視線,她飛快的低了視線,慢慢的說出上午在f城發生的事。
“原來竟是這樣,看起來,我們真是緣分太深,想要掐都掐不斷,”忍不住的摩挲她光潔的臉頰,他愛戀的說。
“哦,”到了此時,沈夢雅突然覺得有些詞窮,想起江夫人還在等待,“我們趕緊進去吧,阿姨他們還在等。”
“好!”想著他們被雙方父母肯定,婚事也被提及,江柏皓心情暢悅。
豐盛的晚餐,其樂融融的氣氛,一對情深意濃的戀人,江家客廳喜氣洋洋。
看著大哥和未來嫂子不時深情對視的目光,江婉兒突然有些失落,不知她何時也有這樣的幸福感?
明天,她就要到鋒芒設計去上班,離開雅雅姐,離開剛熟悉的環境,離開陳南,失落更加繁重。
“婉兒,你也要早點談個男朋友,”江夫人似乎看出女兒不開心,輕聲說道。
“媽~~”
“我看陳南就不錯,是不是,柏皓?”江夫人突然說出陳南的名字,讓江婉兒眼睛瞪大。
“我覺得不錯,單看婉兒了,”江柏皓意味深長的說。
“柏皓和雅雅,早些選個好日子訂婚,”江父威嚴的說,目光慈愛。
“是啊,”江夫人微笑的點頭,“等著我和雅雅媽媽好好選個日子。”
江柏皓想了想,開口,“我看十六號就是好日子。”
“16號?”江夫人不解,“哪個月的十六號?”
“這個週末。”
“ 這個週末?這麼快?”江夫人詫異,江父看著兒子沒有說話,江夫人皺了下眉,“這麼快,太倉促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