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忠犬男閨蜜-----全部章節_第76章 沒有驚喜了,你要補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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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76章 沒有驚喜了,你要補償我

回到房間後,樂蘊和在衣櫃裡翻翻撿撿。

因為還是讀書,又住在學校,樂家家庭教育質樸無華,所以樂蘊和從不講究物質生活,吃穿用度基本徘徊在溫飽線上,稀裡糊塗地也長大了,衣櫃裡的衣服自然也沒什麼特別的,大多是學院風,簡單大方。

以前,也曾以帥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席過重要場合,大多情況下是跟著琳達出現的,臨時問她借兩身衣服作作秀,也沒愁過這些。

現在突然要單獨跟著帥不危去瑞士,樂蘊和開啟衣櫃才發現,好像沒有一件可以穿著出國的衣服。

就算不要太華麗,也不能太寒磣。樂蘊和在裡面翻找著,最後放棄了。

“難道要去買新衣服?”樂蘊和坐在衣服堆裡發呆,“小危叫我什麼都別帶,只需要帶人去,難道他事先給我準備好了?”

樂蘊和把所有的衣服都塞回衣櫃,安慰自己說:“反正只去半個月,也穿不了多少衣服,小危準備好了,自己就不必帶了。”

剛整理好,樂蘊和又覺得不妥。“萬一小危存了壞心思,給我準備的衣服都太暴露了怎麼辦?還是要自己帶幾件去妥當些。”

接著,樂蘊和又把衣服搬出來,認真地挑出了兩件。

剛要把它們放進旅行箱時,樂蘊和又犯愁了。“既然是去滑雪,那裡肯定很冷,我這些衣服好像不夠保暖啊。再說,下雪天穿的衣服,布料能少到哪去?肯定會裹得嚴嚴實實的,又何必畫蛇添足,又多帶衣服去?”

樂蘊和又把衣服拿出來,重新掛回到衣櫃裡。

掛完了衣服,把旅行箱又推到牆角去後,樂蘊和的腦子咯噔一下,又有新想法。

“如果不只是去瑞士呢?萬一小危心血**地說還要去別的國家玩,總不能只穿著滑雪服到處跑吧。他不許我穿褲子,不會……”

樂蘊和的眼睛瞬間睜大,鋥亮鋥亮的。她本能的合攏雙腿,覺得自己應該多帶幾條褲子去,無論長短,褲子才有安全感。

於是,她又把褲子翻出來。

曹雨蘇在外面做了一會家務後,見樂蘊和總不出來吃早餐,這才來到臥室喊她。

剛推開門,只見**堆著山一般高的衣服,樂蘊和正在裡面吃力地抽著褲子。

“小和,你這是在做什麼口子!”前不久才過完換季天,曹雨蘇把家裡的衣物全都整理好了,被樂蘊和這麼一弄,她成了楊白勞了。

樂蘊和從衣物中探出頭來,說:“我在整理去瑞士的衣服呢。”

“小危不是說早就給你買好了,你們的行李先行運到瑞士去了,明天你們只要人去就行了。”

“我怕他準備得不齊全,萬一沒衣服穿了怎麼辦?”

“沒了不會臨時買!我跟你爸還會缺了你買衣服的錢?”曹雨蘇把樂蘊和從衣堆裡拽出來,理了理她的頭髮,說:“你啊,趕緊去修修你的頭髮吧,亂得跟雞窩似的。好好的一個大姑娘,也不打扮打扮,不怕出國了丟咱們中國人的臉啊!”

樂蘊和對著鏡子一照,這才發現,頭髮因為長期疏於管理,長得參差不齊。原本是披肩發,現在已經長到了腰,可還有一小撮子先天營養不良似的,半掛在背上。

紮成馬尾時倒也罷了,看不出什麼,披下來才知道,頭髮枯黃,長短不一。

“這幾個月你都在忙著搞翻譯,媽媽知道你累,對你外形也沒要求。現在可不行了,反正有空,好好拾掇一下,這樣出去玩的時候心情也會好。”曹雨蘇說:“學校裡不是有家新開的髮型店嘛,去做個柔順倒個膜,再剪剪,快去。”

“哦。”

樂蘊和換了衣服,正準備出門,曹雨蘇又探頭出來,說:“衣服呢,你也別再回家翻了。小危給你準備了一屋子的衣服,你半年沒去看了吧。想挑好衣服,去那裡挑吧,也別辜負了人家的一片心意。”

樂蘊和這才想起帥不危一直替她準備的夢幻小屋,裡面全是他為她準備的最新最好的衣物。平時樂蘊和壓根不會去看,偶爾呂恬希要借衣服了才去,曹雨蘇不提醒她,她都忘了。

找到鑰匙,胡亂吃了兩口粥,樂蘊和先下樓去弄頭髮。

不需要燙染,只是簡單的做了個柔順和倒膜,就花了三個小時。樂蘊和看看還有時間,先去了夢幻小屋。

說是夢幻小屋,其它就是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只不過這房子裡沒住人,全是衣服、鞋子、包包和首飾品等等。

一開門,樂蘊和聞到一股香水味。

在客廳中央,擺著一個香水架,樂蘊和細心發現,每瓶香水都擺得整整齊齊,一塵不染,還有幾瓶是最近廣告裡經常出現的大品牌新貨品,每一瓶份量都不多,因為樂蘊和很少用香水。

她站在香水架上,左聞聞,右嗅嗅,最後拿了三瓶,放在香水架旁邊特地準備好的小袋子裡。每瓶香水都有相對應的該品牌的手袋,就算樂蘊和不用,也可以拿去送人。

挑好香水後,樂蘊和徑直來到其中一個房間,四面牆全部做成了衣櫃,樂蘊和從裡面挑了幾套衣服後,轉身來到另一個房間。

這是主臥,很寬敞,帥不危把它裝修成試衣間,中間是一個圓形舞臺,四周都是鏡子,站在上面,有種眾星捧月地感覺。

樂蘊和喜歡牛仔褲,覺得方便,她挑了三條款式、厚度都不一樣的牛仔褲,配了襯衣、毛衣和外套,在穿衣鏡前來回換,仔細看。

半小時,樂蘊和就挑好了她想要的所有衣褲,裝袋時,樂蘊和眼角餘光瞥見一扇穿衣鏡沒有關死。

所有的穿衣鏡都是可以活動的,開啟鏡面,後面還衣櫃。只是,帥不危很少把衣服放在穿衣鏡的後面,所以樂蘊和也沒關注過這裡。

很明顯,有人動過穿衣鏡。

樂蘊和將信將疑地把那扇穿衣鏡開啟,裡面,竟掛著一排的婚紗。

除了傳統的白色蕾絲婚紗,還有浪漫的櫻花粉色,優雅的紫色,明媚的淡藍色,五顏六色,看得樂蘊和眼都花了。

“小和,你怎麼來了?”帥不危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看見婚紗時,他也顯得有些不自在。

樂蘊和指著婚紗,問他:“這都是你準備的?”

“嗯。”帥不危不自然地把她拉過來,關上穿衣鏡,又問:“你怎麼跑來了?”

“我怕滑雪的時候沒衣服穿,特地來挑了幾條牛仔褲。”樂蘊和還惦記著婚紗,說到一半,又把話題轉回去了,“你為什麼買這麼多婚紗?都是給我的?”

“咳咳!我不是說過,以後不許穿牛仔褲!怎麼?我不在身邊就不乖乖聽話了?”

帥不危拽著她要離開這裡,樂蘊和偏不肯,死拽著門框大聲嚷嚷:“你別岔開話題!快說,為什麼準備婚紗?”

“笨女人,你說我為什麼要準備婚紗?!”

樂蘊和心停跳半拍,她鬆了手,帥不危也不拽她,而是頹廢地坐在穿衣臺邊上,說:“你平時不是不來這裡的嗎?好好的,怎麼跑來了?”

“我……”樂蘊和咬著脣含糊不清地說:“還不是怕你使壞。”

“本來想給你驚喜的,現在你都看到了,驚喜沒了!”帥不危聳肩,一臉遺憾。

樂蘊和來到穿衣鏡前,將它們全部開啟,這才發現,衣櫃裡掛著二十五件婚紗,與她的年齡一致。

每件婚紗顏色款式各異,與平時在婚紗店裡能看到的婚紗完全不同,每件都令人驚豔。

“天啊!這件……這件我見過,好像是在……哪個時裝展上。”

“這件雜誌上我也看見過。”

“還有這件……小危,這是上次來W市的有名的婚紗設計師的作品對不對!她最喜歡蝴蝶的,每件婚紗上都要有蝴蝶的,我記得!”

細細看來,才發現,每一件婚紗都價格不菲,而且全部師出名門。隨隨便便拿出一件來,都可以成為任何一家婚紗店的鎮店之寶。

這些婚紗,也不是同一年出品的。

樂蘊和認出一件,是她十八歲那年,米蘭T臺上模特穿過的,當時,樂蘊和在電視上看見了,覺得好看,順口跟帥不危說了一聲,沒想到被他收羅到這裡來。

樂蘊和有心安慰他,興奮地大叫:“這些婚紗好漂亮啊,小危,我很喜歡。”

帥不危只是笑笑,很是沮喪。

他本想把這些婚紗帶去瑞士,全部掛在蜜月套房裡,讓她一進去就看見這些婚紗,然後選一件穿上,他再求婚的。

這些婚紗太名貴,也太重要,帥不危怕中途會出錯,所以沒有把它們跟其它行李一併先行運走。

今天他特地趕來,就是為了親自袋裝婚紗,然後交給專人就他們前一班飛機運到瑞士去。

結果,精心準備的一切,都被她無意中撞破。

一想到這些,帥不危就倍感無力。

“小危,你別這樣。”樂蘊和半跪在他身後,從後面抱住他,撒嬌說道:“我真的很喜歡呢,你是不是從我十八歲開始就收集婚紗了?這麼多年你把它們都藏在這裡,我都沒發現,我真是白瞎了。”

“平時你就很少來,來了也很少在穿衣鏡前試衣服。這些都是活門,要用些力氣才能推開,你沒發現也是正常的。”帥不危撫摸著她細細的胳膊,把她拉到懷裡,讓她斜坐在他的腿上:“現在沒有驚喜了,有點遺憾。”

“不遺憾,我現在就很驚喜。”

“真的嗎?”帥不危還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準備了這麼久,熬到現在發覺終於可以開始求婚了,卻出師未捷身先死,怎能不長使英雄淚滿襟。

樂蘊和想安慰他。“真的很喜歡,其實,不管是在這裡還是瑞士,看到這些婚紗我都很高興。”她主動親了親他,“小危,你想不想看我穿婚紗?”

帥不危的眼睛立刻變得賊亮,他當然想,他恨不得現在就讓樂蘊和穿著婚紗,一起去民政局打結婚證呢。

帥不危點頭,樂蘊和抿著嘴,慢悠悠地來到穿衣鏡前,隨手挑了一件。

這是一件與反傳統的婚紗,迷你裙的款式,在最大程度上展現女性的身材。

樂蘊和在身上比了比,又仔細看了看它的材質,才這發現,這竟然是件露背裝。

樂蘊和嚇了一跳,立刻把它重新放回到衣櫃裡。

帥不危眼中閃爍的熊熊大火,隨著樂蘊和的動作立刻熄滅。

“這件……太那個了……”樂蘊和小聲解釋,最初選這件,是因為只看到了前面,雖然短,但上半身包裹得嚴密,她以為會很保守,所以才拿下來。

誰知另有玄機,它要露的是背後。

帥不危勉強笑笑,說:“你不喜歡就換一件吧。”

樂蘊和不忍心直視他,帥不危的失落就像毒藥,磨蝕著她的心。可是她狠不下心去穿那件整個背都只靠一層薄薄的蕾絲遮擋的婚紗。

樂蘊和就納悶了,這婚紗設計師是什麼想法?難道他們希望所有的客人們,無論男女老少,都看到新娘的股溝?

再次挑選,樂蘊和變得謹慎許多,不但要看前,還要看後,還要把材料拿到手上比比,看透不透。

幾十件婚紗都被她一件件的比劃過,她才安心地選了一件白色蕾絲西式宮廷婚紗。

“這件好像茜茜公主穿得呢。”樂蘊和真心喜歡,不僅僅是因為這件最安全最保守,更因為它與電影裡茜茜公主穿的很相似。

帥不危向她招招手,連人帶婚紗都抱了個滿懷。“不再換了吧?”

“嗯,我喜歡這件,我想試這件。”

“那就現在換。”

“好啊。”樂蘊和等了一會,見帥不危沒有動靜,推了他一下,紅著臉說:“你出去。”

“為什麼要出去?”

“我要換……換衣服啦。”

“我又不是沒看過你,幹嘛這麼害羞。”帥不危堅決不出去,“是你把我精心準備的驚喜給黃了,說什麼你也要補償我。否則,我的心會好痛好痛的!”

帥不危為了證明他心臟不好,還捂著胸口往後倒,哎喲哎喲的叫喚著。

樂蘊和氣得直擂他。“我不習慣,你快出去啊!”四面八方都是鏡子,無論她怎樣躲藏,帥不危都能透過鏡子看個精光,叫她如何在這裡換婚紗,“要不,我去別的房間換。”

“不許!我不許!”帥不危威脅她:“不聽話,我就躺在這裡不起來了,明天你叫我媽來收屍!”

“呸呸呸,專門說些不吉利的話,要是讓大人聽見了,肯定會罵你的。”樂蘊和被逼無奈,只好留在這裡換婚紗。

她抱著婚紗來到換衣臺上,想了想,先脫去外套和長褲。

最近降溫,她裡面穿著秋衣秋褲,還算安全。只是,帥不危直勾勾的眼神,讓她如芒在背,坐立難安。

“小危。”

樂蘊和從衣櫃裡又挑出一件婚紗,這件是所有婚紗裡面裙襬最長最大最多層的一件,樂蘊和抱著它來到他面前,帥不危幾乎看不到她。

“怎麼,又想換這件了?”這件是露單肩的,是帥不危個人最喜歡的其中一件。

最妙的是,它的重點並非是下面層層疊疊,像雲朵般浪漫,似棉花糖般甜蜜的裙襬,而是它斜肩處理的吊帶,只需要輕輕一勾,整件婚紗就會全部飄落在地上。

設計者最初的理念是,新娘是上天奉獻給新郎最美的禮物,婚紗不過是包裝禮物的一層紙而已。新婚之夜,新郎可以在最短時間內拆去包裝,將禮物據為已有。

所以,這件婚紗,比任何一件婚紗脫起來都快。

帥不危的臉上又堆滿了笑容,穿這件,不是正著了他的道,合了他的心意嘛。

“小和,這件還不錯,你看它遮得比你剛剛那件更嚴實呢,只是露了一個肩而已。你剛才挑的那件,可是露雙肩的。”帥不危用力地鼓動著樂蘊和換婚紗。

婚紗後面的樂蘊和也不知道在搗鼓什麼,她嗯嗯哈哈地應付著,窸窸窣窣地弄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好了。”

“什麼好了?”帥不危剛想站起身走到婚紗後面看看樂蘊和到底在做什麼,突然,眼前一花,那婚紗如雪白的浪花撲面而來。

帥不危話還沒說完,整個腦袋都被罩進了這件婚紗的裙襬中。

原來,樂蘊和剛剛一直在卷裙襬,實在是太多層,太厚,太大,她卷得費力,才耗了些時間。

整個婚紗,就被樂蘊和捲成了一個巨大的煙囪,由下至上地把帥不危套住。

帥不危如果不驚慌,只需原樣把它取下就沒事了。可是,樂蘊和的突襲弄得他措手不及,本能地想扯開婚紗,裙襬在第一時間展開,如一朵朵盛開的花朵,把帥不危的頭纏繞在中間。

樂蘊和一邊笑,一邊脫去秋衣秋褲,慢悠悠地換上了那件茜茜公主式的婚紗。

等帥不危從重重蕾絲中解放出來時,樂蘊和已經配上了漂亮的水晶鞋,如公主般,站在他的面前。

“小和!你真美!”

帥不危忘卻了剛才的難堪,也不在意自己沒有看到她換衣服的過程,當他看見樂蘊和俏生生地立在他面前時,一切都變得如夢如幻。

樂蘊和將雙手輕按胸口,她穿上後才發現,這件婚紗的領口好低。儘管她已經把長髮全部攏到前面,遮住了胸口,可她還是不自在。

肩頭有些瘦,能看出她細細的骨頭,不夠圓潤,但這個缺點很快被她完美的鎖骨彌補了。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像受驚的小鹿,當帥不危走向她時,她撲到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腰撒嬌。

帥不危知道,她是故意不讓他看婚紗的領口。這是她第一次穿這麼低領口的衣服,肯定不自在。

設計師鬼斧神工,騙過了樂蘊和,這點帥不危特別滿意。

“還敢跟我耍小心眼,就不怕我罰你?”帥不危拍著她的背,哄她:“遲早都是我的人,何必這麼害羞?”

“不要……不要看,好不好……太低了。”

“你都用頭髮擋住了,我可是什麼都沒看見。”帥不危笑道:“要我不看也行,你剛才耍詐,害得我沒看見你換婚紗,等會不許這樣,我就答應你不看你的……嘿嘿。”

樂蘊和氣得直撅嘴。“你*!”

“男人都*,只不過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才*。”

“可是你挑的每一件婚紗都……都有問題,難道你要我跟你結婚的時候,穿得這麼露給別人看?”樂蘊和問他。

帥不危狂喜,他感覺自己的心跳立刻狂飆到兩百下,他緊張又興奮得快不能呼吸,雙臂收緊,快要把樂蘊和的腰勒斷。

“小危……你放手啊,我快喘不過氣來。”樂蘊和被他抱得雙腳離地,他就這樣勒著她的腰,在換衣臺上旋轉。

也不知轉了多少圈,樂蘊和的頭暈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帥不危停下後,也累得站不住,坐在地上。樂蘊和更慘,輕輕地趴在他的身上,大口喘氣。

“小危,我好難受。”像坐在浪尖的小舟上似的,樂蘊和頭暈得睜不開眼睛。

帥不危急忙給她順氣,說:“小和,你答應嫁給我了?”

“誰說我嫁給你了?”

“那你剛才還在擔心婚禮上要穿什麼婚紗?”

樂蘊和倏的一下睜大眼睛,迷茫地問他:“我說了這種話?”

“當然。”帥不危點頭。

樂蘊和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她害羞地往他懷裡鑽,不再說話了。

“臉皮真薄。”帥不危笑話了她兩句,摟著她心滿意足地躺在穿衣臺上。

他很後悔,沒有帶鑽戒來,否則現在他肯定求婚。不過,這是一個進步,至少樂蘊和已經默認了,自己要嫁給他。

帥不危激動得無法自已,穿著婚紗的樂蘊和,俏美豔麗,她見帥不危不動,也乖乖的縮在他懷裡不動,兩人靜靜地享受著只屬於他們的時光。

“小危……”過了會,樂蘊和小聲喊他,“我想換回我的裙子……”

“嗯,好。”

帥不危坐起身,這才發現,樂蘊和因為過於纖細,原本婚紗有點往下溜,不但肩頭全部露出來了,就連領口也都下滑了幾公分。

樂蘊和尖叫著要去捂,被帥不危攔住。

“你怎麼瘦了?”訂這身婚紗時,帥不危是按照當時的尺寸訂製的。樂蘊和長得纖小,多年來體重和身形都沒有變化,可這件婚紗穿在她身上,明顯大了。

方才帥不危太激動了,再加上樂蘊和一直按著胸口,所以沒有注意到。又摟又抱著,蹭來蹭去,才將這個問題顯露出來。

樂蘊和也發現,婚紗大了點,不以為然地說:“可能是這幾個月為了弄翻譯,總是熬夜,黑白顛倒,所以瘦了。”

“以後不許再瘦!”

“你不允許的事太多了……瘦了多好,女孩子都喜歡瘦。”

“那就別再做翻譯了。”帥不危摸著她的小臉,心疼的說:“以前都是鵝蛋臉,現在瘦成了瓜子臉。以後就乖乖的吃吃喝喝玩玩樂樂多好,累了就休息,別再做翻譯了,錢不多還辛苦。”

樂蘊和苦著臉,大聲說:“不要!”

“小和。”

“我又不是沒手沒腳沒能力養活自己,我不要你養!我想工作,想自己賺錢,我喜歡拿著自己賺的錢去買東西的感覺。我要不做金絲雀。”

“小和,我不是那個意思。”

“小危,你是不是打算跟我結婚後,就不讓我讀書工作了?”

帥不危愣住,沒有馬上回答她。

當初讀博,並不是因為帥不危有多讀書。憑著帥家和陳家的實力,他就是白痴也能混成人上人,更何況他聰明絕頂。他讀博,純粹是為了樂蘊和,想跟緊她,趕走她身邊的男人。

反正讀書又不累,帥不危就選了樂有年做導師,一邊讀博一邊泡妞而已。

他也沒有認真考慮過婚後是否讓樂蘊和讀書工作的事,因為這麼多年,追求之路漫長坎坷,他甚至沒有精力去考慮婚後的事。

現在樂蘊和問起,他自然要想想。

樂蘊和誤會了帥不危的意思,她以為他的沉默,是不願意。

“那我不嫁了。”樂蘊和悶悶不樂。

帥不危突然目露凶光。“不許不嫁!”

“不讓我讀書工作我就不嫁!”

“我什麼時候說不讓你讀書工作了?我只是不想你太累。”帥不危氣急敗壞,掀起裙襬,狠狠地打了她屁股一下。

樂蘊和一聲慘叫,推開帥不危想逃走。

可是婚紗的裙襬太厚重,又很多層,也不知怎麼就纏著了腳,樂蘊和站不起來,只好手腳並用的往前爬。

帥不危壞心眼的在後面悄悄地把拉鍊拉開,本來就寬鬆的婚紗,立刻敞開,樂蘊和不知道,繼續往前爬,忽然間覺得身上冰涼,回頭一看,帥不危正衝著她,促狹地笑著。

她就像沒了殼的小烏龜似的,趴在地上,在多尷尬有多尷尬。

好吧,這下子帥不危什麼都看見了,的確彌補了他剛才被婚紗套住頭的遺憾。

“冷。”樂蘊和抱住肩膀,瑟瑟發抖。

她沒開空調,天冷,而她沒有殼。

帥不危不再笑了,抱著她來到另一個房間,隨手挑了幾件衣服,幫她穿上。

樂蘊和任他擺佈,直到他把她重新帶回到穿衣鏡前,她才注意到,帥不危給她換了身職業裝。不過,這是褲裝。

“出去工作,不許穿裙子!”帥不危凶巴巴地警告她。

樂蘊和癟嘴,說:“剛才是誰打我,說不讓我工作的?”

“男人善變!不行啊!”帥不危吹鬍子瞪眼睛的,假如他有長鬍子,肯定已經被吹得蓋住了眼睛,翻到了頭頂上。

樂蘊和偷笑,對著穿衣鏡擺姿勢。

褲裝給她安全感,這身職業裝足夠保暖,還很漂亮,樂蘊和很滿意。

樂蘊和心情好了,對著帥不危也溫柔了許多,她踮著腳尖親了他下巴一下,算是獎勵。

“小危,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無事獻殷勤,說吧。”

“是上次答應杜城洛到他的外語培訓機構上班的事。我翻譯也告一段落,學校這邊也不忙,我學了六國語言,應該多用用,發光發熱。”

“你想去他那?”帥不危還是存著私心的,“想教書,W市的學校隨便你挑,何必要去他的機構。”

“以前答應過了,總不好反悔吧。要言而有信。”

帥不危皺眉,坦然說道:“我不喜歡你跟他接觸。”

“只是在機構上班,應該不會遇見他的。我又不是恬希,在他公司做事,每天都要碰面。”

樂蘊和想到了呂恬希,這才想起今天還沒跟她聯絡。

帥不危深思熟慮之後,終於點頭。“如果你已經認真考慮過,還是想去他那裡上課,我不反對。”他稍稍用力地咬了她的脣一下,威脅道:“假如讓我發現你跟他舊情復燃,我會立刻把你帶走,把你關在家裡囚禁你,直到你……”

“直到我什麼?”

“直到你懷上我的孩子!”

樂蘊和啊的一聲,又羞又惱,小拳頭像雨點似的砸在帥不危的肩膀上,拼命的跺腳,不知該如何發洩。

“好嘍,別害羞了,以後你肯定要給我生寶寶的。”帥不危把她環在臂彎裡,問她:“不給我生,你想給誰生?”

“再說!再說我就翻臉!”

“不許翻臉!”

“你說不許就不許啊!我可是什麼都沒答應你,把我惹惱了,我嫁別的男人去!”樂蘊和雙手叉腰,立刻變成母老虎。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帥不危隔著褲子,又狠狠地打了她兩下,樂蘊和哎喲叫了兩聲,這才乖了。

兩人又鬧了一陣子,才開始收拾戰場。婚紗重新整理好掛回衣櫃,帥不危把她挑好的牛仔褲全部扔在地上,不許她帶走。

最後,樂蘊和什麼都沒拿,還把自己穿來的衣服扔在這裡。光著手,被帥不危押回了家。

明天一早的飛機,要飛十幾個小時,帥不危不讓她出去,非要她在家裡好好休息。帥不危還以樂蘊和瘦了為由,讓曹雨蘇給她做頓豐盛的,自己則陪著樂有年去拿了報告,做資料核對,以及最後的修改。

帥不危不想他們在瑞士的十五天,有人打擾。

樂蘊和無聊地躺在**,看著天花板,好一會才想起呂恬希。

她沒有急著給呂恬希打電話,而是先找劉承澤。

老半天,劉承澤才接電話。樂蘊和追問了半天,他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說。

“承澤,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到底有什麼事不能說?”樂蘊和越來越覺得這事不尋常,“如果是有什麼困難,你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想辦法,總會解決的。”

“不……不了,這事還是讓我跟恬希……自己解決吧。”

“承澤,是不是因為錢?”樂蘊和大膽猜測,小心求證。

劉承澤追呂恬希這麼多年,一直沒有成事的最大原因就是錢。呂恬希前不久才跟他發生了實質性關係,如果不是特別重要又無法解決的問題,呂恬希不會下定決心跟劉承澤翻臉的。

劉承澤沉默的,這時,從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承澤,我買了些禮物,你看看喜歡嗎?”

樂蘊和打了個激靈,蹭的一下坐起來。

儘管手機會令聲音失真,但樂蘊和很肯定,那個說話的女人就是何怡。

大方得體,細心體貼,正是呂恬希嘴裡說的最佳女祕書的典範之一。

“承澤,剛剛說話的是誰!”如果是劉承澤腳踏兩隻般,樂蘊和肯定是向著呂恬希的,所以她第一時間要了解真相。

劉承澤慌了神,忙說:“沒,沒人說話,就我在這裡。”

“你胡說,我明明聽到了女人的聲音。”

“那是電視機的聲音。”

“承澤,你什麼時候變得會騙人了?”

劉承澤又是沉默,過了一會才說:“小和,公司這邊有點忙,我先掛電話了。有事,以後再說。”

接著,不管樂蘊和答不答應,就掛了。

樂蘊和傻眼了,瞪著手機看了幾秒,再打過去,劉承澤竟然關機了。

“天啊!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的啊!”樂蘊和急得團團轉,她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劉承澤劈腿的事。

可是,除了這個,她想不到其它原因。

樂蘊和到目前為止,只有帥不危一個男人,偏偏帥不危是咬定青山不鬆口的人,所以她根本沒有機會去感受什麼叫劈腿。

樂蘊和對這種事的理解,全部來自於其它媒介再加之想像,當這些發生在劉承澤和呂恬希的身上時,樂蘊和覺得這個世界都崩塌了。

“完了完了,怪不得恬希那天這麼瘋,怪不得她那麼失態,四處挑釁,原來是承澤出了問題。”樂蘊和在房間裡轉圈圈,轉著轉著,她停下來了,“杜城洛……他怎麼會陪著恬希瘋?難道恬希也劈腿了,跟杜城洛一對了?”

樂蘊和被自己這個瘋狂的想法駭住,這算什麼事?雙劈?前後劈?兔子吃窩邊草的劈?還是你劈我劈大家劈的默契?

再高的智商,在這種事上,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樂蘊和頹廢地坐在地上,想了很久,才打了呂恬希的電話。

“恬希,你在哪?”

“我在上班。”呂恬希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不像是受了情傷的人。

樂蘊和不死心,繼續試探。“是跟城洛在一起嗎?”

“嗯,等一下要開會討論一下宣傳片的事。珍妮是代言人,為她量身訂做了一個廣告策劃,杜總他對一些細節不太滿意,所以我們一起到廣告公司這裡來了,順便讓珍妮也來看看,提個意見。”

樂蘊和看看手機,又揉了揉耳朵,怎麼都不相信這是呂恬希的聲音。

太正常了,正常的不像她。

“恬希,我明天要去瑞士了,需要我帶東西給你嗎?”

“不用了,我現在也不缺什麼。”

“要不,你今晚來我家吃飯吧,我要出去半個月呢。”

呂恬希猶豫了一下,說:“不了,開會還不知道要開到什麼時候,弄完這些,我還要去跑幾個點,檢視一下招生情況。反正你半個月後就會回來,回來我們再見吧。”

“好吧。”樂蘊和什麼都沒有探聽出來,又不敢直接問,很失落。

“對了,小和,你們去哪個滑雪場?”呂恬希突然問她。

樂蘊和報了個名字,說:“就是我以前常去的那個,那裡場地多,樹林少,有很多滑道可以選擇,適合我這種笨手笨腳沒什麼運動細胞的人。”

“嗯,那裡挺好的。”

“如果你也能一起去,多好啊。”

呂恬希笑了:“你是公主,我是灰姑娘,我沒滑雪的命。”

“恬希……”

“小和,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什麼,你別再打探了,如果我想告訴你,我會直接說的。我不想說,是有原因的。”呂恬希淡淡地說道:“我很高興有你這個朋友,時刻關心我,只是……就像我說的那樣,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恬希,你為什麼說得這麼灰心!我也不是公主,我跟你一樣都是灰姑娘的!”樂蘊和越聽越害怕,她從來沒有見過自信滿滿的呂恬希這樣沮喪過。

“小和,你有小危,就永遠都不可能是灰姑娘。”

“我……”

“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他,沒有他的光芒照耀著,才會理解我的心情。”呂恬希依舊淡淡的,但能聽出來,她說得心酸,“我之所以不願意告訴你,是因為你有小危,你無法理解的的處境。我不想見你,是害怕看到你幸福,我會嫉妒你。小和,讓我自己冷靜一下,等我能恢復平常心的時候,再見面吧。”

接著,呂恬希也結束通話了電話。

樂蘊和傻愣在那裡,不敢相信,劉承澤和呂恬希這樣默契的先後結束通話了她的電話。

樂蘊和莫名的生氣了,她真得很生氣,有種狗咬呂洞賓的感覺。她怎麼也發洩不了這團怒火,拿起手機再撥過去,呂恬希也關機了!

“啊啊啊!你們都是壞蛋!”樂蘊和氣得把手機摔到**,賭氣說道:“再也不管你們了!好心沒好報!”

說完,樂蘊和也氣呼呼地關機了,扔進了抽屜裡。

第二天,他們坐在飛往瑞士的飛機上。

樂蘊和摟著帥不危的胳膊,望著外面雲捲雲舒,心中感慨:“小危,以後只許我掛你電話!不許你先掛!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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