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忠犬男閨蜜-----全部章節_第63章 1011和1018


計生辦主任 三拒前夫:大叔我已婚 最強前妻:狼性少尊請住手 愛情,命中註定 狼鬼的海妻 竹馬棄青梅 糾纏 驕妻 千年奇俠 氣絕封魂 煉神師 酒館英雄傳 弒神道 情人不是未婚妻 景帝紀事 黑暗總裁投降吧 傲嬌妻與腹黑夫完結版 莊親王福晉 兩個失憶男孩 我的籃球之夢
全部章節_第63章 1011和1018

杜城洛的車子來到展覽館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這裡的海鮮自助餐在W市頗有名氣,也是展覽館附近環境最好價格最昂貴的店。

一路上,陳志豪自來熟的跟杜城洛,他們剛剛談妥珍妮的合同,勉強算得上是合作伙伴,這跟朋友的關係遠得很,可陳志豪卻不以為然,不但跟杜城洛稱兄道弟,還拍著杜城洛的肩膀說要給他介紹女朋友。

杜城洛只是紳士地笑笑,拿開放在他肩上的手,說:“謝謝,我有喜歡的人了。”

“誰啊!”沒人比陳志豪更誇張,他側過頭看杜城洛時,樂蘊和坐在後面正好能清楚看到他的側臉,莫名其妙的,覺得他像一隻正在打呵欠的海獅。

畫面太美不忍正視,樂蘊和閉上眼睛,自動忽略了剛剛那張臉。

杜城洛繼續開車,他喜歡的人就坐在他身後,坐在車裡的人都知道,他自然不必專門再告訴陳志豪。

很快,陳志豪的目光掃向樂蘊和,就像過安檢的X光似的,從上掃到下,再從下掃到上,最後,定格在樂蘊和的臉上。

陳志豪露出一個不忍再看的表情,目光向下,當他看到樂蘊和的胸時,再次露出一個慘不忍睹的目光。

當然,樂蘊和一直閉著眼睛,沒有注意到,陳志豪正在審視她。

“她應該很容易追啊。”陳志豪自言自語。

杜城洛這才扭頭看了他一眼,突然問他:“你吃海鮮不過敏吧?”

“啊?什麼?”

杜城洛又重複了剛才那句話,陳志豪說:“我身體好得好,吃什麼都不過敏。”

“喜歡吃肉嗎?”

“還行,喜歡牛排。”

“甜點你也應該不會拒絕吧。”

“當然。”

“我喜歡吃龍蝦,你呢?”

“不管是澳洲大龍蝦還是中國小龍蝦,我都是來者不拒。”

“嗯。”杜城洛再次沉默。

陳志豪被杜城洛的問話繞暈了頭,剛剛的思緒被打斷,回答完這些問題後,他竟然忘了自己要說的什麼。

他看著杜城洛,偏就想不起自己要跟他說的事,摸了摸後腦,想了許久都沒想起來,只好作罷。

杜城洛嘴角上揚,能成功地把話嘮陳志豪給弄糊塗,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酒店離得不算很遠,就在巨大的摩天輪腳下。

杜城洛熟練的展示了他一把到位的倒車技術,在眾人一聲聲驚呼中停穩。

樂蘊和最先下車,她站在車旁等呂恬希。

陳志豪看到她安靜地站在那裡,你一株睡蓮,清麗動人,安靜從容,這才想起自己剛才要說的話。

他立刻跳下車,特地走到她面前,對著她嬉皮笑臉,說:“你脾氣挺大的嘛,帥不危和杜城洛到底喜歡你什麼啊?你還不如墓地裡的姑娘!她們比你熱情多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不如墓地裡的姑娘!哪天你來墓地看看吧,那些姑娘不但個個身材惹火,性格也特別開朗,才不像你彆彆扭扭,矯情得很!”

樂蘊和氣得差點厥過去,他竟然當面拿夜總會的姑娘來跟她比較,還說她不如她們。“哦,主動投懷送抱就不矯情了?哪天你穿得跟乞丐似的,告訴她們你破產了,看看她們對你矯情嗎?”

“本少爺風流倜儻,一表人才!誰看到本少爺,都想一親芳澤,當然不矯情!”陳志豪陶醉地眯起眼睛,說:“是熱情,熱情似火!只可惜本少爺分身乏術,一晚只能安慰一個。”

樂蘊和立刻反脣相譏。“原來你只能安慰一個啊,我以為你有本事一晚安慰一群呢。”

“一群?那得多少個?”

“你見過大馬路上一坨屎,上面爬著多少隻蒼蠅嗎?數數就知道了。”樂蘊和說完,拍拍手掌,然後得意地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呂恬希下車,剛巧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

陳志豪氣得吹鬍子瞪眼睛,就差動手打人了。

呂恬希安慰他:“杜總,你是存心惹小和的吧!她今天心情好,看得起你才用中文跟你說話。你別惹她,要是哪天她拿六種不同的語言不停的問候你,我保證你這一年都走黴運。”

陳志豪還真是不記仇的人,呂恬希跟他搭訕,他就立刻忘了剛才跟樂蘊和的鬥嘴,對著呂恬希開始撒嬌了。

“我已經夠黴了,現在窮得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呂恬希大翻白眼。“可是你身邊也沒缺過女人啊,你的生活水平也沒有因此下降!杜總,你無非就是沒有一百萬拋棄女人而已,其它的……so……so……”

呂恬希說到最後,很美式的結尾,然後挽著樂蘊和的胳膊,低聲笑道:“何必跟他生氣,他就一花花公子,被家裡人經濟制裁了,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洩而已。他本來就嘴賤,你跟他計較,就是放低了自己的身價。”

樂蘊和覺得她說得有理,點點頭,問她:“恬希,你每天都要跟這種人打交道?”

“你以為我是什麼出身啊,上流社會的人熟悉的總共也不就這三個。”呂恬希衝著陳志豪呶嘴,灑脫地說道:“其中一個就是嘴賤得想讓人抽,但又有錢得讓人想結交的陳志豪。”

樂蘊和被呂恬希的話逗笑了,她總結得太精闢了。

樂蘊和剛笑,陳志豪又貼過來了,“呂恬希,你欠我一頓飯。”說完,又指著樂蘊和,“你也欠我的。”

“你才剛說我的錢不夠你塞牙縫,怎麼?現在要我請你吃飯塞牙縫了?”樂蘊和反問。

陳志豪一捋頭髮,那動作,就像是在捋他額前厚厚的一層劉海似的,假如他有劉海。

“男人善變,你們不知道?前一秒本少爺還覺得比你們有錢,現在本少爺發現錯了!你們有錢吃這裡的自助餐,自然有錢請我再吃兩頓好的!”

“這裡是杜城洛請客,我是沒錢請你吃。”

“我不管,杜城洛也是為了你才會請我吃這麼貴的。”陳志豪衝著樂蘊和眨眼睛,“他是小氣鬼,摳門得很,如果不是因為你,他才不會請我吃貴的。”

樂蘊和懶得跟他理論,徵求性地看了看呂恬希,見她點頭,她也跟著點頭。

陳志豪還非要跟她們打勾上吊一百年不變,樂蘊和嫌棄地瞪他。

“勾不勾,不勾就是騙子!本少爺可不是那麼好騙的!”陳志豪的一直懸在半空,非要勾上了才行。

呂恬希先跟他勾了手指,無奈,樂蘊和也只好隨大流的勾勾。

當樂蘊和的小指跟他小指勾在一起時,不得不裝嫩地在半空中晃了兩下,才鬆開。

這些互動,全都落入艾以欣的眼底。

她離得遠,聽不到他們說話,但他們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得仔細。

一直等到樂蘊和他們進入酒店,艾以欣才吩咐司機開車回酒店。

“曲凡凡,樂蘊和跟陳志豪搞在一起,你不知道?”艾以欣第一時間給曲凡凡打電話,這對她而言,是一個重要的訊息。

她無法忍受,有人知道這個資訊卻沒告訴她,特別是在她付了錢的情況下。

曲凡凡愣住,許久才說:“陳志豪是誰?”

“就是那個陳百萬!”艾以欣說:“你不知道?”

“不知道,樂蘊和從來沒有跟我提起過陳百萬,我也沒有見過他們之間有往來。”

艾以欣陷入沉思。“這麼看來,就是呂恬希從中牽線了。”

“哦。”曲凡凡看不出,樂蘊和跟陳志豪相熟,有什麼重要的。

艾以欣卻有個想法,慢慢地成形,然後變得可行。

“你什麼時候回W市?”

曲凡凡抿了抿嘴,有苦難言。

自從她跟著帥不危回到老家後,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聯絡。家裡人見她吃香的喝辣的,以為她發了大財,不停的盤剝她。

雖然她早有準備,留了不少私房錢,但她沒有成功收服帥不危,這令家裡人非常不滿。

父母對著她冷嘲熱諷,親戚總以為她的錢白撿的,變著法兒地來借錢,不借就罵。破產後,欠了許多債,得知她跟帥家有了關係之後,個個上門來討債,雖說沒有潑紅漆,但每天幾十個騷擾電話,出門就遇到地痞流氓的生活,令曲凡凡崩潰。

特別是她的弟弟,天天在外面裝富二代,用完了錢就來要,要不到就到父母面前哭,哭完曲凡凡就要捱罵,這樣的惡性迴圈,兩天一回,搞得她神經衰弱,幾次都想離家出走。

曲凡凡深知,曲家的生意全都是靠帥家給的。如果帥家收緊了口袋,曲家就只能喝西北風。

曲凡凡能不能嫁給帥不危,或者說,她能不能成為帥不危的女人,對於曲家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可是,只有曲凡凡最清楚,她不可能嫁給帥不危,也不可能做他的女人。她的存在,取決於樂蘊和有沒有決定嫁給帥不危。

這份工作,收入不穩定,前途未卜。而她付出了這麼多,卻沒有得到家裡一丁點的認可。

她只是曲家可悲的生財工具。

“曲凡凡,我有個計劃,需要你回來。”艾以欣嚴肅的說道:“今天就回來。”

曲凡凡笑道:“我現在突然回來,帥不危能不起疑?而且,你的計劃肯定是很危險的,我冒冒然跑回來,對我有什麼好處。”

“別忘了,我給了你錢!”

“你給我錢的時候,是要我做你的線人,幫你打探訊息,順便分化他們之間的關係。我做到了,這錢我拿得理所當然。”

艾以欣氣得跳腳。“你不怕我把這事告訴帥不危?”

“艾以欣,我不怕跟你說實話,現在帥不危跟樂蘊和的關係好得很,我也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你要撕破臉,大不了我破罐子破摔,大家一拍兩散,我反正是得不到帥不危,你呢,這輩子都別指望杜城洛吃回頭草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曲凡凡最大的優勢就在這裡。

“有話好好說嘛。”艾以欣不得不先穩住她,跟她談判。“曲凡凡,你想要什麼?”

“我想脫離這個圈子,越遠越好。”曲凡凡煩透了家人,他們只會問她要錢,要求她犧牲,從來沒有問過她需要什麼!

曲凡凡嫉妒樂蘊和,不僅僅是她有帥不危的寵愛,還因為她有一個完美的父母,她擁有的,都是曲凡凡想擁有的。

“你想出國?容易得很,你的護照在我這,我可以幫你。”

“我說的,不是短暫的出去玩幾天,我想在國外生活!有自己的工作,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一個天地。”

“這有難度。”艾以欣過了一會才說:“但不是不可能!”

曲凡凡挑了挑眉毛,艾以欣的話打動了她。

“別忘了我的身份,我雖然是作家,但也有自己的公司,還有不少關係。只要你幫我,我可以馬上把你弄出去。”

“先讓我看到東西再說。”

曲凡凡當然不會輕易的相信艾以欣的話,不見兔子不撒鷹,沒有好處的事她不會幹。

“給我兩天時間讓我準備,你什麼時候能來W市?”她必須趕在帥不危回W市之前把事情辦完。

“你什麼時候準備好,我什麼時候到!”

“你現在可以買飛機票了!”艾以欣說完,結束通話電話,開始準備工作。

曲凡凡直覺艾以欣要她回W市肯定沒好事,說不定就要當替罪羊,但她開出的條件太讓人動心了,再三糾結後,她決定先回去看看艾以欣有什麼打算,再做決定。

她去了一趟帥家,看望帥爺爺和帥伯言。

曲凡凡是帥爺爺挑中的人選,所以她到帥家,還算禮遇。

曲凡凡陪著帥爺爺說了會話,還主動在帥家幫忙做飯,一直等到帥不危從公司回來。

“你怎麼在這裡?”帥不危對於曲凡凡的出現,並不喜悅,他微微皺眉,見她做了一桌的好菜,帥爺爺吃得高興,這才沒有發作。

曲凡凡緊張的用圍裙擦了擦手,說:“有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

“我想回……W市。”

帥不危這才正眼看她,問:“回那裡去做什麼?”

“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父母總覺得我在家裡吃閒飯,沒一點貢獻。回來這麼久,他們嫌我在家裡乾坐著,總想把我哄到你這來。我受不了,可又沒有別處去,想著不如回W市去。”

帥不危並沒有答應,樂蘊和在W市,他並不想她們私下有任何聯絡。

“我……想出國。”曲凡凡突然說:“我在家裡待不下去了,小和跟杜城洛也分手了,你不會需要我……我想出國。”

她一談條件,帥不危就鬆了口氣。

“你想去哪個國家,什麼時候去?”

“只要是歐美,隨便哪個國家都行,越快越好。”曲凡凡說:“我懂阿拉伯語,英語也不差,只要有合適的機會,我能過得很好。”

“我會安排,你在家裡等幾天就好。”聽得出來,帥不危並不想她去W市。

曲凡凡不由的變得憤怒,她覺得自己是跟兩個魔鬼簽了合約,一個限制了她的自由,一個由逼著她做壞事。

她覺得自己好無辜,會走到今天這步,全因為他們。

“我不想在家裡待!”曲凡凡再次重申。

“那你出去旅遊,隨便去哪裡玩幾天。”

“我說了,我想離開家,去W市,我喜歡那裡的環境。”

“你隨便去哪個城市旅遊都可以,費用我出。小和在W市,你回去,萬一被她看見了不好。”帥不危耐著性子解釋,他對曲凡凡的瞭解不深,但直覺告訴他,她不能單獨見樂蘊和。

曲凡凡終於爆發了,當然,就算是有核爆炸,她也只能深藏其中。

如果說,她還有一絲遲疑的話,帥不危的態度令她倒戈相向。

曲凡凡當場決定,聽從艾以欣的安排,幫助她,不為別的,就是想能在某一天看到帥不危痛苦的臉。

“行,我去旅遊,事情辦好了,麻煩你通知我。”曲凡凡撂下這句話,脫下圍裙,離開了帥家。

回去後,曲凡凡買了另一個城市的飛機票,當天離開。

反正是帥不危買單,曲凡凡住高階酒店,吃豪華餐廳,血拼到雙手發軟。

也只有這樣,帥不危才會放下心來,相信她真的在另一個城市旅遊。

曲凡凡一直耐心地等艾以欣的電話,在她通知一切辦妥之後,她飛到了W市。

一下飛機,曲凡凡直接去了一家快餐店,在那裡跟艾以欣碰面。

艾以欣把飛機票、出國所需的材料、聘用合同等等都裝在一個檔案袋裡,遞給曲凡凡。

“我的護照呢?”第一次達成協議時,艾以欣說需要一樣東西押在她這裡做保證,曲凡凡把自己的護照給了她。

“當然要等你把事情辦好了,我才會給你。”

曲凡凡只好收下檔案袋,問:“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要你約樂蘊和出來,到這個地方。”艾以欣遞給她一張名片,上面畫著一個骷髏,白森森的怪嚇人,鮮紅的血跡組成“墓地”兩個字,看得觸目驚心。

曲凡凡打了個哆嗦,問:“這是什麼地方?”

“是一家夜店!在地下室,樓上則是一家酒店。在這裡玩的人,如果看對了眼,就會到樓上繼續。我要你約樂蘊和到這裡來,然後,把這個倒入她的酒裡,再把她扶到1018房間。剩下的事,跟你沒關係。”

艾以欣遞給她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不知名的**。

曲凡凡再笨,也知道這裡面是什麼。

“不行,這事可大可小,萬一被抓住了……”

“裡面沒有監視器,所有人都處在瘋狂的狀態下,誰抓你。”艾以欣說:“這藥效發作得慢,你等她喝下之後就裝醉,這樣樂蘊和後面無論出什麼事,都不能怪到你身上。”

曲凡凡沉默,她在衡量。

“事成之後,你馬上出國,我已經都安排好了。帥不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國外胡作非為!至於你家……你不是很討厭他們嗎?他們過得怎樣,又與你何干?”

“我怎麼知道,到了國外你會不會一腳把我踢開?”

“我會打一筆錢到你的賬戶上,就算我想蹬了你,憑著這筆錢你也一樣能過得很好。”艾以欣嬌笑,“別忘了,我們是一根線上的蚱蜢,你出了事,我也好不到哪去!”

曲凡凡這才信服,點頭說好。

艾以欣又給了她另一把鑰匙,說:“這是墓地樓上酒店的房卡,1011房間,就在1018的對面。你拿好,記著別搞錯了。”

曲凡凡看著這兩張房卡,陰冷地笑了。

樂蘊和的國慶假期過得很豐富,看完展覽後回到家,她就上吐下洩,最後,自己跑到醫院去打了一晚的吊針。

樂蘊和誰也沒通知,本以為打完吊針就會好,天亮了,她連拿杯子的力氣都沒有。

猶豫著是不是該通知樂有勤,又怕他們會告訴樂有年夫婦,壞了他們旅遊的興致,思量再三,樂蘊和打了呂恬希的電話。

結果,呂恬希沒有出現,杜城洛來了。

“恬希呢?”看到杜城洛,樂蘊和感覺怪怪的。

小說裡,女人生病的時候,出現在身旁的男人應該是她最重要的男人才對。儘管樂蘊和不知道她最重要的男人是誰,但現在她很肯定,暫時不是杜城洛。

當然,生活不是小說,可樂蘊和還是覺得彆扭。

杜城洛坐在床邊,笑道:“公司有事,她昨天晚上就飛到外地去了。她接到你的電話後,怕你沒人照顧,就讓我來了。”

樂蘊和覺得呂恬希是成心的,她可以叫劉承澤來,或者叫別的同學來幫忙,犯不著叫杜城洛。

樂蘊和有想思念帥不危了,可她知道他現在在老家忙著處理生意,說什麼也不能打擾他。

“我是有責任的,畢竟是我請你吃了飯之後,你才得了腸炎。”

“我們是五個人一起吃飯的,得腸炎的人是我,就說明跟你沒關係。”樂蘊和認真地分析了一下,“可能是我回到家後,嘴饞,吃了那些宅男送給恬希的巧克力……”

“沒有哪個女孩不喜歡巧克力的。”杜城洛體貼地說道:“不管發生什麼事,巧克力都沒有錯。嗯,是我不該讓你吃那麼多生魚片。”

“嘻嘻,巧克力沒錯,生魚片也不該有錯!”樂蘊和摸了摸自己的腸胃,說:“是我的錯,不該亂吃。”

“不,是我錯了,不該讓你吃太多生冷食物。”杜城洛也很認真,“我一直對生魚片這種食物的存在,心存疑惑。人類進化到現在,將食物烤熟再食用是多麼重要,可為什麼到了後面,又吃回生的?”

“大概是圖新鮮吧。”

“也或許是太餓了,來不急弄熟就吃了。”

兩人就生食熟食討論了大半天,樂蘊和也忘了自己腸炎的事,方才的尷尬,也漸漸地化解在對食物的討論當中。

醫生來查房,開了一堆的單子讓樂蘊和化驗。

杜城洛陪著她跑上跑下,交錢化驗等結果,空閒時,樂蘊和忽然有感覺難堪,得什麼病不好,要得腸炎,讓杜城洛陪著她化驗大便,這感覺實在太難受了。

折騰了大半天后,醫生終於開了藥。

慶幸的是,樂蘊和可以不用住院,也不用再打吊針。

醫生開了三種藥,杜城洛像小學生似的聽完服用要求後,拿著藥,給樂蘊和辦了出院手續。

“去我那裡住兩天,好嗎?”杜城洛說:“我好照顧你。”

“不了……不合適。”

“別墅裡有傭人,我工作時間在公司,有她們照顧你。晚上回來,如果你覺得不方便,可以請劉承澤或者呂恬希一起來別墅住。”

“這樣太麻煩你了。”

“如果你一個人回到家裡,又拉到虛脫,不好意思的人會是我。畢竟,是我請你吃完飯後,你才病的。”扯來扯去,又扯回吃飯的事。

樂蘊和想了想,覺得杜城洛說得有道理。她也不想去樂有勤家,爺爺奶奶的叨嘮肯定會令她耳聾的。

“那就麻煩你了。”樂蘊和說。

杜城洛笑笑,說:“你可以給劉承澤打電話了,讓他到別墅跟我們會合。”

樂蘊和打完電話後,又給呂恬希發了條簡訊。

很快,呂恬希回覆,說她還要在外地待兩天,讓她好好養病,等她回來。

呂恬希還在簡訊後面加了幾個感嘆後,補充說明,要樂蘊和別好得太快,因為她很想去別墅住住,享受一下有錢人的休閒時光。

樂蘊和忍俊不禁,笑出聲來。

“笑什麼?”杜城洛問她。

樂蘊和把呂恬希的短信念了一遍,說:“我忍不住壞心眼地想,應該恬希拉肚子才對。”

“如果是她病了,我不會請她去別墅住的。”杜城洛開車,目視前方,並沒有看樂蘊和,“我喜歡的是你,不是她。”

“呃……”樂蘊和又覺得氣氛變得尷尬了。

杜城洛則很坦率。“雖然你說我們分手了,我們之間也有些分歧,但這不妨礙我喜歡你。小和,我在試圖追回你,你不知道?”

“我……”樂蘊和的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出帥不危的拳頭,他好像在說:“女人!如果你敢出軌我就打斷你的腿。”

“你不必緊張,去別墅養病只是單純的希望你能好得快點,跟男女朋友沒關係。”杜城洛的解釋,有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樂蘊和點頭。

客觀的來說,那天嚷著分手確實很幼稚,就算不打算繼續做男女朋友,也不該在那種情形下分手。

杜城洛這種男人,過於成熟。他有種可以把別人逼瘋,可自己還冷靜如鐵的本事。樂蘊和自問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氣急敗壞的說分手。

現在他已經宣稱要重新追回她,擺明了,你給不給他機會,他都要追的。既來之則安之,樂蘊和也想快點養好身體回家。

反正別墅裡有兩個傭人,劉承澤又會來陪她,住就住吧。總比把樂有年夫婦從外地召回來,或者被爺爺唸叨好。

樂蘊和剛到別墅,劉承澤就已經在門口守著,他見樂蘊和病怏怏地沒力氣,便迎了上去,心疼地說:“你怎麼病成這樣了?要是讓小危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的。”

“我拉肚子又跟你沒關係,別這樣。”樂蘊和還要安慰他,就怕他這個大個子會突然哭起來,那就麻煩了。

劉承澤見她沒帶行李,問:“要不要我去你家裡幫你拿些衣服過來?”

“嗯,我手機充電器都沒帶,馬上就沒電了。”樂蘊和掏出家門鑰匙交給他,再次提醒他:“千萬別告訴小危我病了,要守口如瓶哦。”

“知道。”

劉承澤等樂蘊和睡下後,搭杜城洛的車回到市區,先去樂蘊和的家裡幫她拿了行李。他並不熟悉樂蘊和的家裡結構,在她臥室找了許久,翻出女人的衣物時,黑黑的臉立刻變得通紅,像做賊似的,塞進了包裡。

找到充電器後,劉承澤又收拾好洗漱的東西。他怕樂蘊和在別墅裡無聊,又找來平板和電腦,搬了幾本書,拖了一皮箱,坐著公交車往別墅去。

曲凡凡給樂蘊和打電話,總是關機,連續兩天都如此。她不知道,樂蘊和此時在杜城洛的別墅裡養病,她怕帥不危會聽出她的聲音不對勁,便發簡訊說自己要閉關翻譯,特地關機在別墅裡躺了兩天。

第三天,樂蘊和感覺好多了,這才開機。

剛開啟,就接到曲凡凡的電話。

“小和,我找了你兩天了,你怎麼總關機啊?”

“哦,我在忙翻譯。”對於曲凡凡的來電,樂蘊和覺得很奇怪,當然,她還是很高興的,正準備跟曲凡凡好好聊會天,忽然聽見曲凡凡在哭,“凡凡,你怎麼了?”

“小和,我在W市……”

“你回來了?小危呢,跟你在一起嗎?”

“沒……他還在老家,我是偷偷來W市的。”曲凡凡說:“小和,你能保密嗎?千萬別告訴任何人,我在W市,否則小危會生氣的。”

樂蘊和直覺曲凡凡的哭跟帥不危有關,聽到她這麼說,就更加肯定。“放心吧,我不會說的,誰也不告訴。”

“謝謝你,小和。”曲凡凡又哭了幾聲,才說:“小和,我跟小危吵架了,他要跟我分手,小和,我很難過,我想死!”

樂蘊和驚坐起來,連忙安慰她。

說實話,樂蘊和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如果說帥不危有一分不好,也被他的九十九分好掩蓋了。他們分手,如果沒有對錯,純粹只是感情問題,她也幫不上忙。

可是,曲凡凡哭得這麼慘,樂蘊和又不能不有所表示,結結巴巴詞不達意地安慰了幾句之後,曲凡凡竟然神奇的停止了哭泣。

“小和,我想見你,聽你說話,我心裡舒服多了。”

樂蘊和看看外面,已近傍晚。

杜城洛和劉承澤都在上班,大約再過半小時候,他們應該會回來。

“我們一起吃個晚飯吧。”曲凡凡繼續說。

樂蘊和摸了摸肚子,不敢答應。

這兩天,多虧傭人整天熬白粥給她清腸胃,再配上藥和靜養,才能好得快些。如果再出去吃飯,萬一吃壞了什麼,就白養了。

“晚飯就算了吧,不如去咖啡店坐坐,我陪你說說話。”樂蘊和說。

曲凡凡呆了一下,她本打算先吃飯裝可憐,把樂蘊和迷惑了再把她騙到墓地去說要散心發洩,然後再按照艾以欣的計劃行事。否則,憑著樂蘊和的性格,她不可能直接丟夜店的。

她沒料到,樂蘊和壓根不想出來吃飯。

曲凡凡想了想,說:“不如你先來我酒店吧,我也沒什麼胃口,我們可以說會話,晚上再去散心。”

“散心?”

“嗯,我需要一個可以發洩的空間,否則我會想不開,我怕我會自殺!”曲凡凡下重藥。

樂蘊和慌了,連忙答應,問到地址之後,樂蘊和坐計程車往酒店去。

臨出門前,她分別給杜城洛和劉承澤發了簡訊,只說有一個重要的翻譯稿子放在家裡,要回去拿,可能晚點回來,也有可能住在家裡,叫他們不必擔心,也不要騷擾她影響她翻譯書。

樂蘊和趕到酒店時,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她站在樓下大廳觀察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這酒店的外觀太有個性了,不像一般的酒店。

曲凡凡早就在樓下等候,她就所樂蘊和會跑走,見到她立刻拉她到了1011房間,曲凡由早已燒好開水,備了些零食,大有暢快聊天的感覺。

樂蘊和不好意思告訴她自己腸炎剛好,只喝開水不吃零食,斯文地坐在那裡等曲凡凡哭訴。

起初,曲凡凡還說得虛情假意,有好幾次編不下去,可看看時間不夠,只能硬頭頭皮編。

可到後面,無意中說起了家庭,曲凡凡的抱怨便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她家裡的醜聞,她在家裡受到的委屈,哪怕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樂蘊和根本不用插嘴,也不必說話,只需要安靜地坐在那裡,看著曲凡凡哭,聽著她說話就行了。

有關於家庭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曲凡凡越說越順,越說越動情,眼淚跟大壩決堤似的,流個不停。

樂蘊和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束手無措,所以,當曲凡凡說她要去樓下夜店跳舞跑酒痛快地放肆一晚,明天再重新開始時,樂蘊和沒有拒絕。

走到樓下,樂蘊和看到“墓地”兩個字時,才意識到為何自己總覺得這大樓古怪。樓下就是夜讓,樓上則是與夜店相配的酒店,風格當然不太一樣。

“凡凡,我們去別處吧。”陳志豪就在墓地混,可見這裡肯定不是好地方,樂蘊和覺得不安全。

曲凡凡不肯,說:“去哪家夜店都一樣,我們住在上面,如果不舒服可以馬上回去躺著休息。如果去別處,還要回來,路上才不安全呢。”

“好吧……”樂蘊和只能隨她,“那你少喝點!”

“我們一起喝!不醉不歸!”

因為是女生,還是漂亮女生,她們進入夜店是不用門票的。墓地九點開門,剛剛吃完晚飯應酬完的女人們都踩著點來,樂蘊和跟著曲凡凡進去時,裡面已經熱熱鬧鬧,音樂震耳欲聾,男男女女個個都像著了魔似的,舉著手在舞池裡晃動身體。

樂蘊和吐了吐舌頭,捂著耳朵,跟著曲凡凡來到吧檯。

也不知曲凡凡點了什麼,很快,桌上了六個小酒杯,裡面全是透明的**,不會喝都知道,全是高度的白酒,不是伏特加也是威士忌。

曲凡凡並沒有催促樂蘊和喝,她自己先幹了三杯。

“凡凡,你這樣喝太傷身體了。”樂蘊和勸她:“萬事都有解決的辦法,你不要折磨自己才是。”

“沒事,我給你點了杯果酒,這些都是我喝的。”曲凡凡有酒量,她是算好了才敢喝的。

她要在樂蘊和失去知覺時假裝已經醉了,讓樂蘊和扶她回去休息。這樣,她平安回到1011,可樂蘊和很快就昏倒失去記憶,艾以欣把她弄到對面的1018,第二天大家都醒來的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是樂蘊和自己走錯了房間,與她曲凡凡無關。

當然,這只是曲凡凡的一層保險而已。

因為如果發生了什麼事,不管跟她有沒有關係,帥不危都會牽怒於她,對曲家痛下殺手。

曲凡凡這麼做,只是想防著艾以欣。畢竟這種事如果被別人抓到了證據,她很有可能要坐牢。

曲凡凡又喝了一杯,這時,樂蘊和的果酒也好了,曲凡凡見她拿著不喝,自己也沒機會下手,便又拉著樂蘊和說話,假裝手機掉在地上,請她幫忙去撿。

樂蘊和彎腰撿手機時,曲凡凡快速從口袋裡拿出那個小瓶子,將裡面的**倒入她的果酒中。

“小和,你的果酒看上去挺好喝的。”曲凡凡假裝要喝她的果酒。

樂蘊和急忙搶了回來,說:“你醉了,不能喝混酒,否則會醉得更厲害。”

“我就想醉!”曲凡凡又要哭,“我也不想喝,可是我現在痛苦得看到酒就想喝!”

樂蘊和見桌上的白酒基本被曲凡凡喝光了,只剩下她的果酒,想了想,傻呼呼地把那杯果酒一飲而盡。

果酒的度數不高,但一口氣喝完,頭還是有點暈。

樂蘊和聽說過,許多小姑娘在夜店喝醉斷片後出事的新聞,她強撐著,想在她們都徹底醉倒之前,先回酒店休息。

“凡凡,別喝了,我們走吧。”樂蘊和直覺曲凡凡已經醉透,她把錢放在桌上,相互攙扶著,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墓地,坐電梯上樓。

樂蘊和沒有注意到,有兩個男人尾隨而來,曲凡凡也沒注意到,尾隨而來的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正是給他們倒酒的侍應。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