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星,你怎麼了?”樂建銘把她的頭擁入懷中,看著她蒼白的小臉上滿是細密的汗珠,頓時心如刀割。
沈筱星這才微微掀開眼皮,雙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看見面前的樂建銘時,眸子裡已經沒有剛才的恐懼,而是哀求,抓住他的手腕,急切地哭喃著, “快點救救我的孩子……我肚子好痛……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
“筱星,我這就送你去醫院,孩子一定不會有事的。”樂建銘找急忙慌的清除掉她堆積在門前的雜物,抱著她來到庭院時候,早已被驚醒的柯墨已經聞聲,替他們準備好了車--
去醫院的路上,車後座上的樂建銘緊緊攢著她的手,看著她的臉頰越發的蒼白,豆大的汗珠淌流至脖頸上……
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這是樂建銘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恐懼,此刻他心裡甚至在祈禱,只要她好好,他可以選擇放她回去,讓她回到鍾離邦的身旁……
車到醫院,數分鐘後--
樂建銘瞧見白大褂醫生從急診室出來,上前焦急的問, “裡面的病人什麼情況?”
醫生一臉茫然的撓撓後腦勺,歉意的笑笑。
樂建銘這才發覺自己說的是漢語,他大概是聽不懂,再次用熟練的日語問了一遍,對方才笑笑,回答, “病人動了胎氣,幸好送醫院及時,才保住胎兒。”
“病人呢?”樂建銘才不關心什麼孩子,他只關心沈筱星。
“病人沒事,只是營養跟不上,所以才會導致輕微休克,她現在懷著雙胎心,所以一定要讓病人多加註意休息,而且每天都要保證她能從食物中攝取豐富的營養。”
第二日早晨。
沈筱星醒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趕緊摸摸自己的肚子,還好皮球仍在,這才環顧四周,自己房間,她記著昨晚被樂建銘送進醫院了……
這時一張面容姣好的中國面孔出現在她面前,女人大約三十歲左右,嘴角漾著淡淡的笑,把手中的醫藥箱放在了她的床頭邊上,輕輕開口, “小姐,請躺好,我要給你做個檢查。”
微微一愣,沈筱星按照她的話乖乖躺好,這時眼睛餘光瞟見樂建銘走了進來,雖然昨晚他有意對自己圖謀不軌,但是她也看見他心急如焚送自己去醫院了……
女醫生給她把了把脈搏,又拿出聽診器聽了聽胎心……
“醫生,胎兒還還好嗎?”沈筱星急切的問。
女醫生莞爾一笑, “請放心,胎心很穩。”
“謝謝你。”
“不客氣,沈小姐。我叫米拉,以後將是您的私人醫生,所以身體有什麼地方感覺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告訴我。”米拉微笑。
沈筱星抬眸瞅瞅旁邊默不作聲的樂建銘,猜想這肯定是他的安排。
“那我先下去了。”米拉起身。
“你先等等。”沈筱星突然靈機一動,
“嗯,沈小姐,請說。”米拉看著她。
“那個……”沈筱星故作吞吞吐吐, “我總是感覺不舒服……”
“小姐,哪裡感覺不舒服?”米拉臉頰上表露出職業的認真。
沈筱星瞟瞟樂建銘, “那個……你能先出去一下嗎?我想跟醫生說一點……關於女人那些個方面的不舒服……”
樂建銘沒有多慮,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視線隨著樂建銘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待他關上房間的門時,沈筱星才眼神複雜的盯著米拉看,小心的試探, “你今年多大了?”
米拉茫然, “三十三歲。”
“你是中國人,剛從中國來嗎?”
米拉搖搖頭, “不是。我一直在日本醫院上班。”
沈筱星做冥思狀,她到時問什麼答什麼,不像其他人,問什麼,都答不知道,難道她跟樂建銘不是一夥的?
“沈小姐,你現在可以說你哪裡不舒服了嗎?”米拉看著她問。
沈筱星再次警惕的看看門的方向,然後答非所問的說, “你帶手機了嗎?”這還是她到日本後,樂建銘第一次允許她跟一個陌生人獨處。
“額?”米拉一頭霧水,摸摸口袋, “帶了。”
“你真的帶了?”沈筱星一咕嚕從**起來,頓時喜上眉梢, “可以借我用用嗎?”天呢,她可以聯絡上邦了……
米拉不解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到她面前, 點點頭,示意她可以用。
沈筱星趕緊接住手機,像是窮人的孩子接到一塊金磚似的,滿眼放光--
米拉嘴角微微**,這個沈小姐難道還有其他什麼病……怎麼拿著個手機,像是拿著一塊寶似的……
不敢耽擱,沈筱星快速的在手機數字鍵上摁下了那些個早已被她記得滾瓜爛熟的11位數字--
結果--裡面傳出一句讓沈筱星發矇的日語。
沈筱星趕緊把手機遞到艾米耳旁, “你快聽聽,裡面說了什麼?”
米拉笑笑, “你是想給國內的手機打電話?”
“嗯嗯……對,是的。”沈筱星點頭如搗蒜。這手機不會不能打國際長途吧?
“那你摁錯了,號碼前需要加撥……”米拉一句話未說完,就聽見門吱一聲被推開--
沈筱星和米拉的視線同時望去,樂建銘緊緊蹙著眉,出現在門口,一臉凜然,沈筱星隱隱感覺情況有些不妙,難道這屋裡有針孔攝像頭……怎麼感覺他知道了自己打電話的事情。
她猜測的沒錯,樂建銘的確是透過一些高科技手段知道她此刻的情況,但並不是房間裡安裝著攝像頭,而是沈筱星的隨身包上面安裝著竊聽器,這是為了方便了解沈筱星總是藉故出門狂狂時……
此刻,這個揹包就掛在臥室牆壁的掛鉤上,所以樂建銘一清二楚的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米拉感覺他們兩人對視的視線裡有著令人捉摸不透的複雜……
樂建銘看向米拉,神色威嚴, “你現在回醫院,告訴將大夫,讓她馬上準備一臺流產手術。”
米拉一愣。
沈筱星一陣驚愕,搖頭, “不要。”然後疾步來到他跟前,哀求著,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拿掉孩子。”
樂建銘眯眯眼,轉身往外走。他已經警告過她,若想保住孩子,就別再想著跟鍾離邦取得聯絡的事情,可她還是選擇鋌而走險,所以……
這次必須狠狠嚇唬她一下,讓她絕不敢在打著偷偷聯絡鍾離邦的注意……其實留下她腹中的孩子才是硬道理,孩子才是他威脅她的把柄……
沈筱星站在原地,泛紅著眼眶,對著他的背影竭力嘶喊, “我選擇你給我的那條
路走還不行嗎?”
樂建銘的背影僵了一僵,沒有長時間停留,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米拉有些摸不著頭緒的看著他們,難道沈小姐腹中的孩子不是樂先生的?
真想哇哇大哭一場,沈筱星揉著眼睛,大顆大顆的晶瑩淚珠滾落下來……
這時兩名黑衣黑褲,面容嚴謹的男人來到她面前,其中一個率先開口, “沈小姐,請跟我們上車。”
他們要帶她去醫院。
沈筱星連連搖頭,後退著身體,聲音發顫,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如果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鍾離邦,若在失去這對骨肉,她的生命定會變的支離破碎……
“沈小姐,那恕我們對不住了。”兩名黑衣人相視看了一眼,同步上前,站立到她的身旁兩側,分別架住她的左右胳膊,不顧她的反抗,很輕鬆的把她架到了門外黑色的轎車裡。
司機啟動引擎--
後座上的沈筱星拉扯著前排座位上黑衣男的胳膊,淚流滿面, “樂建銘呢?我要見你們老闆……”
兩名黑衣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專業保鏢,只聽主人的吩咐,所以對旁人的叨唸一概不理。
當沈筱星再次被兩名黑衣人架著胳膊走進醫院後,看著手術室敞開的門,兩排身穿白大褂,面戴口罩的醫生,冰冷的推車……
像是看到閻王爺似的,沈筱星竭盡全力的掙脫著身體,神志不清的嚷嚷, “我要見樂建銘……樂建銘……我選擇你給的路走……求你不要拿掉孩子……”
卻沒有人理會她的掙扎,兩名黑衣人把她抬上冰涼的推車,沈筱星踢騰著雙腳,揮舞著雙臂, “快點去把樂建銘叫來……我要見他……你們先不要碰我……”
走廊盡頭,一抹高大的身影矗立在蒼白的熾熱燈光下,樂建銘捏著拳頭,心如狂瀾……
沈筱星被強制摁在手術室的冰冷檯面上,大腦幾近眩暈,這群醫院將要拿掉跟她血脈相連的胎兒,太殘忍了……
“你們都不許碰我的孩子……樂建銘,你快點來……樂建銘……”當看到一位醫生手中拿著針筒走過來時候,沈筱星知道自己絕對支撐不住了,如果被她打上一針安眠,她的孩子就徹底保不住了,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歇斯底里的吶喊, “樂建銘……樂建銘……我再也不走了...我再也不聯絡他了……”
如果能保住鍾離邦的孩子,她願意苟且偷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一群人摁著她瘋狂扭動的身體--
“樂建銘……我們結婚吧……我願意嫁給你……過安穩的夫妻生活……”沈筱星沙啞著嗓音嘶吼。
那抹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樂建銘揚揚下巴,示意這場戲該結束了。
察覺到自己身上沒有了束縛,沈筱星這才睜開眼,見眾人紛紛散場離去,這才回首看見樂建銘,頓時難掩失控的情緒,泣不成聲, “樂建銘,我認輸了好不好,我再也不跑了,再也不跟邦聯絡了,求你以後別再跟我開這樣的玩笑……”話未說完,由於剛才情緒過於激動,沈筱星再次昏暈過去--
天空陰沉的讓人感覺喘不過氣,不一會兒,就飄飄灑灑飛舞起帶著菱角的雪花。
樂建銘站在窗前,望著庭院中的一片白茫茫,思緒遊離。明天就是中國的傳統節日--春節。
而他卻把沈筱星禁錮在這個沒有一個可以說說話人的地方,是不是太殘忍……
在商界摸打滾爬了那麼多年,做任何事情素來都是以我為中心,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什麼時候會去考慮對方的感受了,如今竟然關心她會不會感覺孤單……
“咳咳……水……我想喝水……”沈筱星輕輕咳嗽了一陣,迷濛著睡眼,起身。
樂建銘連忙倒了一杯水遞過去,接過水杯,沈筱星一口飲下,這才緩緩睜開朦朧的惺忪睡眼,待看清對方是樂建銘後,臉上沒有過多表情,又仰躺回**,閉上眼--
樂建銘嘴角慘淡的勾勾,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 “筱星,如果你想胎兒健康成長,就起床吃點東西。”
沈筱星睜開眼,一瞬不瞬的注視著他,表情凝重,認真, “樂建銘,可以不可以等到孩子順利生產後……我們在過如你所說的生活……”
樂建銘俯首吻吻她的額頭,凝視著她,深情款款, “丫頭,我知道自己讓你受委屈了,但是我保證以後的日子裡會加倍償還給你。”
沈筱星淡漠的點點頭,合上眼睛。
樂建銘用指腹掃著她的眼瞼, “丫頭,我知道自己這樣把你囚禁在身旁的做法很自私,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心,你能理解我那種心情嗎?就是容不得你待在其他男人身旁……”
沈筱星抿抿脣,不說話。
“還記得初次見到你的畫像時候,我就徹底被你那雙像杯醉人佳釀的眼睛吸引住了視線……”樂建銘絮絮叨叨說了很多關於自己對她的一見鍾情,對她的迷戀……
沈筱星閉著眼,置身於自己幻想的世界裡,她回想著她和鍾離邦的初遇,纏綿的糾纏,各種誤會……
鍾離邦……
我們今生真的無緣了嗎?你到底在幹什麼?為什麼找不到我?你以前說過,無論我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可是為什麼我僅僅在一個日本,你就找不到我……
她看過地圖,知道日本距離中國並不遠,為什麼她卻感覺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中國,冀城。
摩天大樓頂層的地板上有幅被用數千只蠟燭擺放成的巨形圖案--星星。
一個男人仰躺在星星圖案的中心--
艾薇兒看看身旁高大不苟言笑的男人, “老闆會一直這樣消沉下去嗎?”
邵軻搖搖頭, “不知道,但是這種情緒肯定會持續一陣子,任誰都會這樣,她的女人懷著他兩個孩子離開,三條命……”
艾薇兒無奈的嘆口氣, “真是造化弄人。”
時光荏苒,三年後--
日本,座落在富士山腳下的一棟別墅裡。
別墅餐廳的圓形水晶桌面中心擺放著一個色味誘人的三層大蛋糕,一個身穿鵝黃色短袖體恤搭配白色底褲的小男孩伸出手指在大蛋糕上戳了一下,看著肉乎乎的小手指上沾滿了白色奶油,嘻嘻一笑,伸著手指,追趕著一個一身粉色公主泡泡裙的小女孩,嬉笑著, “小貝,快跑,哥哥要追上你了。”
“啊!不要弄髒媽咪給我買的新裙子……”小貝撅著粉嘟嘟的小嘴,滿屋子亂跑。
“誰讓你撕壞爹地給我買的畫冊的,就該受到懲罰……”小男孩不依不饒的追著跑
。
“媽咪快救救我。”小貝順道竄進廚房裡,撲到一個身著淡黃色波及米亞長裙的女人身上,摟著她的腿,瞪著一雙水晶葡萄般晶瑩的眼睛,用不標準的漢語說, “媽咪,小寶欺負我。”
看著這個模樣像極了自己女兒,沈筱星柔美一笑,撫摸一下她的頭, “那你去向哥哥道個謙,說以後不會撕壞他的畫冊。”
小貝仰著小腦袋想了想,稚嫩甜甜的聲音回答, “好。”
小寶跟著跑進來,小貝趕緊上前彎彎腰,道歉, “小寶哥哥,對不起,我不該撕爛你的畫冊。”
小寶眯眼笑笑,張嘴允許掉手指上的奶油,很大孩子氣的說, “那下不為例。”
沈筱星落在兒子身上的視線有些出神,每次看到兒子,就彷彿看到了某個人縮小版的影子,兒子的眉眼,鼻子,嘴脣,甚至耳朵……都跟那個人極為的相似,所以以至於三年來,每次看到兒子,她的心都會沉沉一痛……
“媽咪,爹地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忘記媽咪的生日了?要不我給他打個電話?”小貝仰著小腦袋,白裡透紅的粉嫩臉頰像水晶包子一樣誘人,總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沈筱星抬頭看看牆壁上的掛鐘,衝他們微微一笑, “你們在耐心等會,快了。”
正說著,門外響起了鳴笛聲--
“爹地回來了。”寶貝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然後爭先恐後的跑了出去。
沈筱星欣慰一笑,因為樂建銘的確把他們視為己出,對他們關愛有加,尤其是女兒小貝更是喜歡黏著他。
寶貝兩人圍著樂建銘索要禮物,因為他每次從外面出差回來都會帶一些新奇的小玩意送給他們,沈筱星從廚房裡走出來,看著他,莞爾一笑, “回來了!”
樂建銘把手中拎的兩個盒子分發給寶貝二人,他們才各自拿著自己的禮物到一旁去拆包裝,然後來到沈筱星面前,眼角眯著淺淺的笑意, “他們在家淘氣了嗎?”
沈筱星眨眨眼, “他們都很乖。”
“辛苦你了。”樂建銘俯身吻吻她的額頭。
儘管每次告別,見面他都會給她這種見面禮,但是三年來沈筱星還是顯的那麼拘謹,不經意的把散落在耳際的鬢髮掛在耳後,目光躲閃, “你先歇息一會,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
樂建銘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方正深紅色錦繡盒子,隨著他手指的開啟,裡面赫然出現一枚晶光閃閃的鑽戒, “筱星,生日快樂!”
沈筱星微微一愣,抿抿脣, “謝謝。”卻沒有伸手去接。
樂建銘蹙眉, “不喜歡?”
“不...不是。”沈筱星閃爍其詞,慢悠悠接過盒子,脣角輕微抽搐, “喜歡。”三年前她答應他,等孩子順利生產後,她就跟他過夫妻生活,可是孩子出生後,她卻諱言了,她發覺除了鍾離邦的靠近,其他陌生異性氣息的靠近,都讓她心底難以接受……那種感覺說的難聽點就是感覺像是被人強-JIAN……
所以每晚她都以抱著孩子睡覺為擋箭牌,把他拒之門外……
他倒也不氣不鬧,只是偶爾會纏著她,要抱她一會,或者來個晚安吻之類。
樂建銘撲捉到她神情的疏離,心頭一陣抽搐,三年了,儘管他在家的日子裡,她每天都會貼心的為他下廚做早餐,為他放好熱水,為他送上一杯熱茶……但卻惟獨抗拒晚上與他同枕眠。
他自認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她會慢慢接受他,可是三年的時間過去了,她看他的眼神裡還存在著拘謹,疏離……
作為一個男人,最基本的自尊底線都達不到,他怕自己真會控制不住傷害了她……
或許,樂建銘眸色深深,真正得到她的身體,她就會一心一意陪著自己……
“筱星,你今晚真!”樂建銘用雙臂環住她的腰,這個小女人添下孩子以後,不僅沒有少女轉為少婦的疲倦態,反而更添幾份嫵媚之色,尤其是身前那兩團,更是豐-腴了許多……
“額?”當沈筱星對上他那雙炙熱的眼神後,慌忙垂著眸子,小聲喃喃, “謝謝。”
這時寶貝兩個人同時跑過來,圍著樂建銘,仰著小腦袋,用熟練的日語, “爹地,我們好喜歡你送的禮物。”
雖然在日本待了三年,由於沈筱星跟外面的人接觸的少,會說的日語還不如兩個寶貝多,因為兩個寶貝上的日語幼兒園,回家後總是嘀嘀咕咕跟沈筱星說些聽不懂的話,所以她特意強調他們在家裡必須學說漢語。
“爹地,抱抱我。”小貝舉著小手,可愛至極。
樂建銘慈愛的摸摸她的頭,把她抱入懷中,小貝趁機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爹地,我愛你。”
樂建銘與她抵抵額頭, “我也愛你。”
“媽咪,爹地,我們是不是要切蛋糕了?”小寶垂涎地望了望蛋糕。
“走,點蠟燭,讓你們媽咪許願後,我們就吃蛋糕。”
吃飯間。
“爹地,你這次回來會在家裡住幾天?”小貝坐在樂建銘腿上,雙手勾住著他的脖子,嘟著嘴撒嬌。
“那小貝同學想讓我住幾天呢?”樂建銘捏捏她的臉蛋。因為總公司在中國,再加上沈筱星無意中對他的疏離,所以他每次出差的時間都會很久。
“我想讓爹地一直住在家裡,不要出差。”小貝想想,很認真的說。
沈筱星起身繞過來, “小貝乖,不許淘氣,爹地出差是要工作,來讓媽咪抱抱。”
小貝卻不領情,往樂建銘懷裡蹭蹭, “不要,我就要爹地抱抱。”
“好,爹地抱著。”樂建銘溫和的笑笑。
沈筱星無奈搖搖頭,知道也會是這樣結果。
小寶見勢,趕緊跳下凳子,轉到沈筱星面前,扯著她的裙角,可愛範十足的眯眼笑著, “媽咪,小寶讓你抱,你不要不開心。”
“好。”沈筱星抱起兒子,因為兒子最喜歡粘他。
兩個小寶貝鬧騰著唱生日歌,吃蛋糕……
鬧騰過後,小貝纏著樂建銘陪她在客廳看動畫片,忽然很稚嫩的問了一個問題, “爹地,你為什麼不跟媽咪睡一個房間呢?”
樂建銘眯眯眼,曲起手指輕彈了一下她的小腦瓜, “你怎麼知道媽咪要和爹地睡一個房間裡呢?”
“電視劇裡都這樣演的啊……還親親呢……”
樂建銘額角劃過黑線!!
稍後眯眼一笑, “那是因為你們晚上總是纏著媽咪不放啊!”
小貝突然俯頭到樂建銘的耳朵旁, “爹地,今晚我和哥哥自己睡……那爹地能在家裡多住幾天陪著我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