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鍾離邦從床頭拿起電話,揉揉她的頭, “一會在收拾你。”下床去接電話,看見他赤-裸-裸的身體,沈筱星趕緊拿羽被遮擋住眼睛--
卻又忍不住偷偷瞄他,揩油--
即是一絲不掛,也在他身體上找不到一絲贅肉,找不到一絲美中不足……而且看著他的身體不會讓你聯想到那種低-俗san級片裡那些噁心倒胃口的身體,而是一種帶著美感的**……
沈筱星頓時漲紅了臉,只見鍾離邦走進浴室出來後,緊窄的腰間已經圍上了一條白色浴巾,坐到沙發上--
電話那端是艾薇兒頗為焦急的聲音, 『 老闆,易震華帶著一幫人在公司門口鬧事。』
聽著對方說完,沈筱星看見鍾離邦脣邊的笑容很邪氣傲慢, “那正好,你去叫幫人再給這把火澆澆油,我要看到一發不可收拾的火苗,然後撥打110--”
『好的,老闆。』艾薇兒會意地回答。
“半個小時後派人送兩身衣服到酒店--我和我寶貝的。”
掛掉電話,鍾離邦從面前大理石桌上的托盤裡拿出一瓶紅酒,斟了兩杯,然後伸手衝**的沈筱星勾勾手指。
沈筱星猶豫一下,用床單包裹住身體,光著腳丫子走來過,鍾離邦伸臂把她攬入懷中,坐到他腿上,沈筱星有點擔心地問, “公司出什麼麻煩事了嗎?”剛才雲裡霧裡聽他什麼澆油……打110……
“這個問題先擱著一會,言歸正傳,再回答一遍我剛才的問題。”鍾離邦淡淡地蹙眉。關於沈筱星的問題,他不容許半點含糊。
這個男人真較真!不過她喜歡……感覺好可愛。
沈筱星用雙臂勾住他的脖頸,隨著自己的話語,臉頰漲的越來越紅,像待人採摘的水蜜桃, “我……心裡現在……滿滿都是你……我真擔心將來某天...你厭倦我了……不要我了……我是不是能撐得住……”
捏捏她粉嫩的臉蛋,鍾離邦眸底有著說不清的柔情, “星,我現在明確地告訴你,你的擔心是多慮的,不會有這麼一天的,我疼你還來不及呢。”
看著他的表情,像是一個蠱,沈筱星對他的承諾深信不疑,心底頓時一片柔軟,卻言行不一,撅著嘴, “你們這些男人都是這樣甜言蜜語糊弄我們這些小女生的……”
鍾離邦雙手分別托起桌上的酒杯,把其中一杯放入她手中,嘴角微微彎起,甚是魅惑人心, “沈筱星同學,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你的確遇見了一位願意忠於你一生的好男人...”
咳咳……沈筱星側眼瞅他, “你跟……好男人搭邊?”
鍾離邦用手推她手中的酒杯到脣邊,邪肆地笑, “你說呢?”然後與她碰杯,愜意地一口飲下手中的紅酒。
沈筱星輕輕抿了一口,笑顏如花, “有待考證……”
把酒杯放回桌上,抱著她站起身, “那你就慢慢考證……我反正真心不怕火煉。”朝浴室走去, “我們還有二十分鐘……讓我在吃一次如何?”
三十分鐘後,兩人穿戴整齊。鍾離邦親自開車送沈筱星迴到莊園,因為要趕去公司處理事情,所以並未進家門,而是在門口與她道別。
莊園門口。
鍾離邦從車廂裡取出一個紫紅色絨錦禮物盒,遞到沈筱星面前, “昨晚太急迫想要你,把它落在車上了,現在送給你。”
沈筱星接過盒子,歡喜地揭開上面的紅色絲帶,開啟--
一條設計別緻,璀璨銀白色細鏈上鑲嵌著數顆閃爍著幽藍色亮光的寶石項鍊。
“喜歡嗎?”鍾離邦凝視著她。
“喜歡。”沈筱星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啄一口。其實,只要是自己喜歡的人送的禮物,無論是什麼禮物,她都喜歡。
鍾離邦接過項鍊,溫柔地俯身戴到她的玉頸上。
凝視著她,他感覺她像是一塊溫潤的玉,只要工匠稍微加工一下,就會價值連城。
鍾離邦揉揉她的頭,帶著寵溺的口吻, “在家乖乖等我回來一起吃晚餐。”
沈筱星重重點頭,笑顏如花, “嗯,路上開車注意安全。”
鍾離邦親吻一下她的額-
這時,沈筱星忽然想起昨晚匆匆跟姐姐告別,雖然已經打過電話過去,但是最近幾日肯定都不能回去,還是應該當面跟姐姐說明一下,可是鍾離邦的車已經絕塵遠去--
那……那就早去早回!
然而此刻,就在莊園大門不遠處的一個拐角地方,一抹高挑身影,一雙幽藍色眸子閃爍著陰鷙的亮光,樂紫菲憤憤地咬牙切齒, “沈筱星,我絕對不允許你待在邦的身邊……絕對不允許……”
沈筱星轉身進別墅,忽聞對面一個舒心的聲音, “沈小姐,您回來了。”
沈筱星抬頭,一陣驚喜, “楊嫂。”
“小姐,快點進屋,外面涼。”
走進屋,沈筱星雙目四處掃視大廳一週, “楊嫂,徐管家和胖嬸,李身嬸都一起過來了嗎?”
“哎。”楊嫂沉重地嘆口氣, “小姐,虧您還記掛著他們。”
沈筱星轉看身,滿臉疑惑地望著她, “怎麼了?”
雖然偌大的房子裡已無第三人,但楊嫂還是把身體向沈筱星靠近了一下,小聲說, “先生已經把他們逐出了冀省。”
沈筱星神色一驚, “為什麼啊?”
楊嫂的語氣頗帶著神祕, “小姐,您可能還不知道……原來他們受到那個樂小姐指使,故意在您面前詆譭先生……好讓您誤解先生……”
聽她這麼一說,沈筱星倒是想起,記得那日,她聽到他們幾個人在廚房偷偷談話,說鍾離邦帶回過一個跟她模樣很像的一個女孩……
而且她當時還輕信了他們的謊話,當真以為鍾離邦帶姐姐回家過夜過……所以,才有了打掉胎兒的念想……
哎呀!真是一個大笨蛋,竟然那麼容易被騙。沈筱星想想鍾離邦得知她打掉孩子後滿是憤怒夾帶著悲痛的表情,就感覺自己實在對不起他,當時一定狠狠傷了他的心……
呼呼……邦,我一定要儘快在給你懷上一個寶寶……
“楊嫂,不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沈筱星挽住她的胳膊,像是一個乖巧的女兒, “你教我做幾道菜吧,我一會想回去看我姐姐,帶給她吃。”順便學會以後,再做給某個人吃。
楊嫂一聽她要是帶回給姐姐,所以特意多給她多準備了幾樣菜餚,放入餐盒。
已經是
下午四點鐘。沈筱星看看錶,拎著袋子, “楊嫂,我要走了啊。”
楊嫂送她出門, “小姐,現在看您和先生那麼恩愛,真替你們開心,晚餐前記得準時回來。”因為剛才她看到了莊園門口他們告別那一幕,也說不出來是為什麼,她從心底就是喜歡這位沈小姐。
恩愛...
沈筱星頓時羞紅了臉頰, “嗯。我知道了。”
吼吼……她感覺自己現在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人了--
郊區,舊宅子。
沈筱星搗鼓著把餐盒裡的美味菜餚盛到餐碟裡,這時林雪格走了進來,目光盯著一桌子令人食慾暴漲的佳餚,一陣驚呼, “臭星星,你每天的生活指標還不是一般的高啊!”因為剛才沈筱星告訴她,這是那邊廚娘做的。
“嗯嗯,楊嫂做飯是挺好吃的。快來幫忙,吃過飯,我還要趕回去呢。”沈筱星忙的不亦樂乎。
林雪格用手指戳她, “喂喂,臭星星,才剛剛出來一會,不用那麼著急想著回去吧?”看來他們感情大有升溫啊!!咳咳……她年薪十萬的工作有著落了。
沈筱星瞪她, “要你管。”
兩人嬉笑著打鬧一會後,林雪格突然神經兮兮地說, “筱星,你還真是有一雙 ‘慧眼’。”
沈筱星把筷子擺好,疑惑地看向她, “額?”
林雪格正兒八經地說, “幸好你當初選擇的是鍾離大總裁……”
沈筱星滿腦子問號。
“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震華集團被人收購了,換老闆了,而且連同學長自己創業的翼飛公司也被人同時收走了……也就是說我們的高、富帥學長,現在只剩下高、帥了。”
沈筱星一驚,不敢相信地問, “怎麼會這樣?誰有這麼大本事能一下子收購掉震華集團?”震華集團好歹也是中國響噹噹的大集團,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被別人收購走?
林雪格皺眉,用眼尾餘光瞥她,一副你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沈筱星無辜地眨眨眼睛, “我真沒有聽說這件事情。”
林雪格訕訕一笑, “你跟你大男朋友之間的感情也太淡了吧……誰還能有這麼大本事,能在一夜之間控制住震華集團的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當然,這都是電視裡的如實報道。
沈筱星呼吸一滯,低低地說出三個字,
林雪格點點頭。
四個人正圍在餐桌旁吃飯時,季宇航離開座位,站到沈筱月面前,突然一膝跪地,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手掌般大小的紅盒子,開啟,一枚耀眼奪目的鑽戒呈現在眾人面前,深情脈脈地開頭, “筱月,可不可以讓我來照顧你一生?”
他這是在求婚……
因為事情太突然,三個女人一陣呆愣--
林雪格率先咋呼起來, “……哇,太浪漫了...”
沈筱星看見姐姐眼角溢流著淚珠,嘴角卻漾著甜蜜的微笑--
季宇航把盒子舉到沈筱月面前,深情地凝視著她, “筱月,嫁給我好嗎?”
沈筱月抹抹淚,嘴角洋溢著無以言表的歡喜,把蔥根般的手指緩緩伸到了他的面前。
季宇航認真的臉頰上掛上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取出戒指,輕輕為她戴上……
林雪格舉起酒杯,開懷大笑, “今天這麼皆大歡喜的日子,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喝一杯.”
沈筱星也站起身,高舉起酒杯, “姐姐,姐夫,祝福你們白頭到老。”
季宇航把沈筱月攬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
四人又鬧騰了一陣,儘管林雪格一直高喊著不醉不歸的口號,但是沈筱星擔心自己喝醉無法回去,那個脾氣暴躁的鐘離邦肯定又要發威了,於是整個過程中都把著酒,沒敢多喝。
最終,林雪格喝的酩酊大醉,留宿這裡。沈筱星感覺臉頰發燙,卻意識清楚,於是把姐姐和林雪格扶回房間後,跟季宇航道別, “姐夫,我要回去了。”
季宇航看看錶已經21點了,擔心她一個小女生走夜路不安全,畢竟這種郊區來往人口複雜,所以把她送到了郊區路口,目送著她乘坐上計程車,才轉身回去。
雖然喝的不多,但坐在車後座的沈筱星還是感覺胃裡一陣翻湧,難受的厲害,也不知道車行駛到了什麼地方,終於忍不住衝司機嚷嚷, “司機……快停車……快停車……我想吐。”
吐……
司機最懊惱的事情就是遇見醉酒客人,把車裡弄的烏七八糟,於是趕緊把車靠停在馬路一旁,從旁邊拿起一個空袋子遞給她。
沈筱星踉蹌著腳步下車後,接住袋子就一陣狂吐--
突然,有隻手掌在她後背輕輕拍撫--
“謝謝你,司機師傅,我沒事了。”沈筱星往一邊挪挪身體,避開對方的手掌,畢竟是陌生人,這樣的異性接觸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還難受嗎?”一個磁性夾帶著擔心的聲音。
沈筱星身體一緊,這聲音怎麼是……學長。
轉過身,沈筱星便看見眸底明顯帶著憔悴的易洛澤,抿抿脣, “學長,你怎麼在這裡?”雖然不清楚易洛澤家族企業公司被鍾離邦收購的原因是不是因為自己,但她也不希望看到一個落魄的學長。
易洛澤嘴角依舊掛著淺淺的笑意, “我開車路過此地,碰巧看見路邊有一抹身影像你,所以就停下來看看。”
“……”沈筱星看著他,卻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易洛澤轉身回到車裡,下一秒手裡捏著一包紙巾過來,抽出一張,輕輕為她擦拭掉嘴角的汙漬,看著她,淡淡地笑, “要我送你回去嗎?”
身體一僵,沈筱星看著近在遲遲的容顏,嘴角的微笑帶著一抹憂傷, “學長,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挺過去的。”
“嗯。”易洛澤明白她所指的挺過去就是公司。
霓虹燈下,兩抹身影,一高一矮,拉遠焦距,彷彿像是一對正在深深對視的戀人--
“喂,小姐,你到底走不走?”司機焦急的聲音。
“走。”沈筱星再看看易洛澤, “那……再見。”在她轉身間,卻瞥見馬路對面站立著一抹挺拔熟悉的身影--
神色頓時凝住,易洛澤看著她,疑惑地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便看見那個高大壁立的男人不顧馬路上極速來往穿梭的車輛,踏著悶沉的腳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距離越來越近,沈筱星看見鍾離邦一臉凝重,眸子裡盡是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氣--
鍾離邦
走來過,伸臂捏住沈筱星的胳膊,把她宣誓性地貼在自己懷裡,盯著易洛澤,嘴角慢慢勾起一絲笑,陰鷙,傲慢, “易先生,我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的老子現在可是正蹲在監獄裡遭罪呢……”
易洛澤目光一沉,卻對鍾離邦擺出一副視若無睹的模樣,把目光看向沈筱星, “筱星,好好照顧自己,再見。”
“再見。”沈筱星細如蚊聲,因為手臂上的鉗制已經傳來隱隱痛楚。
鍾離邦篡著拳頭,看著易洛澤的車離去,才鬆開對沈筱星鉗制,冷漠地轉身,橫穿馬路,朝自家座駕走去。
沈筱星無辜的看著把自己丟下的鐘離邦,暗暗抓狂,為什麼總是那麼……巧合。
“小姐,你到底還要走嗎?”司機不耐煩地催促。
沈筱星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色鈔票,遞過去, “抱歉。”也不等司機找錢,小跑著跟了過去。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
鍾離邦一臂撐頭,身體傾斜在靠背上,眯著眸子,一臉陰沉,和沈筱星之間拉著距離。
沈筱星咬了咬嘴脣,伸手捏住他的袖口搖搖,輕聲喃喃, “……要不要...聽我解釋...”
鍾離邦動作生硬地揮胳膊,甩掉她的手指,一副不願意聽她解釋的模樣。這個女人真是欠收拾,他臨走之前明明囑咐她乖乖在家等他回來吃飯,可是回到家裡後,楊嫂卻說她回去看望姐姐了。難道看望姐姐就不能趕在晚飯前回來嗎?
最可恨的是打她手機,一直無人接聽,所以擔心她,特意來接她,可是竟然遇見剛才那一幕,這個女人竟然又揹著他見那個易洛澤……
這個女人就是誠心想惹怒他……
一路到家,鍾離邦冰冷著一張臉,都未看沈筱星一眼,也未迴應她一句話。
回到莊園。
楊嫂看著一臉怒氣的鐘離邦,不敢多問,恭敬地接過他手中的外套, “先生,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鍾離邦沉著一張臉,徑直朝樓上走去。
楊嫂看著後進門的沈筱星,小聲問, “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先生生氣沈小姐去看望姐姐回家晚了?
沈筱星委屈地看著她,嘟嘴, 剛才在路上,沈筱星已經向他解釋了一路,可是他整個過程都是寒著臉,不理會她。
楊嫂拍拍她的背,安慰, “沒事了……既然是一個誤會,你一會上去跟先生道個歉,就沒事了。”原來是兩口鬧彆扭了。
“嗯。”
稍後,沈筱星端著一個托盤,輕聲踩著腳步來到樓上,透過書房半掩的門,看見鍾離邦的身影,推開門,走了進去,可是當她剛把一托盤菜餚放到書桌上後,鍾離邦竟冷漠不語地走了出去。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小氣?
明明就是一個誤會,為什麼就不能聽她解釋一下。
哼,愛理不理。
沈筱星氣呼呼地跺著腳回到臥室,把自己重重摔到柔軟的大**,自言自語地嚷嚷, “睡覺...睡覺……”
“睡不著...睡不著……”沈筱星在**輾轉反側,滿腦子都是鍾離邦。好吧,看在他生氣貌似是因為吃醋的原因上,她豁出去了,再去哄哄他--
沈筱星躡手躡腳地來到書房門口,輕輕地握住門把手轉動,開啟一條細縫,黑漆漆一片,咦,不在書房~
於是又踮著腳尖做賊似的來到客臥房間門口,猜想他應該是在這裡休息了,悄悄轉動門把手,咦,沒上鎖--
可是幽暗的房間,根本看不清楚任何東西,沈筱星只能憑著直覺摸黑向前慢慢移動著腳步--
終於摸索到柔軟的大床,沈筱星吸吸鼻子,疑惑怎麼一點呼吸的聲音都沒有?難道他不在這個房間?
慢慢把身體跪在床沿上,沈筱星雙手試探著向前盲摸--
嘴角不禁一笑,沈筱星掀開被羽,一骨碌鑽了進去,熟悉的男性氣息瞬間充斥她的鼻翼,雙手帶著試探性地環住他的腰背,對方沒有拒絕,放肆地把瞬間漲紅的臉頰貼在了鍾離邦的背脊上。
這個男人的胸肌真有料,光摸摸,就讓沈筱星一陣面紅耳赤,把身體往他身上縮縮,低低喃喃, “邦……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來給你賠禮道歉了...別不理我……”
突然,鍾離邦大手甩掉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拱下身體,跟她之間拉開一定的距離。
“邦……你還沒睡呢?別不理我……”沈筱星看著鍾離邦對自己的疏離,不禁眼眶泛紅。
“……”鍾離邦仍舊冷漠。
鼓鼓勇氣,沈筱星起身下床,繞過床頭,來到鍾離邦面對躺著的這邊,掀開他身上的被羽,鑽了進去,再次把手臂搭在他的腰間,手指戳著他結實的胸膛, “邦,我心裡滿滿都是你……你不理我,我一整晚都會睡不好的……你……心裡真沒有我了嗎?”
滿滿都是你……
這個女人也會說這樣的話……
鍾離邦心底的怒氣變得微弱,暗夜中,沈筱星沒有看見鍾離邦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但卻做出抗拒的動作,欲再次翻身背對她。
沈筱星見狀,慌忙用手臂摟緊他, “邦,我都承認錯誤了,你就別生氣了……再說,你房門不上鎖……是不是特意為我留門的……”
鍾離邦抿著脣,忍住笑意。的確沒有上鎖,是為她留門的,可是也不看看錶,現在都已經深夜一點半了,這個女人才想著過來……
其實,在她進房門之前,他正打算要去收拾她呢……
沈筱星仰起身,看著冷酷不語的鐘離邦,有些著急,這個男人真的很不好哄,那她就要--
不信,他還能挺的住,如果真能挺的住,那就表明他心底徹底沒有她了……嗚嗚……
“那你……在不理我...我就動手了……”沈筱星氣鼓鼓地說。
動手……
他倒要看看她想怎麼個動手……
雖然幽暗的房間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但是沈筱星還是感覺自己臉頰漲的通紅,嘟著紅脣,感覺著他的呼吸,探尋到他薄涼的脣片--
這會就輪流到沈筱星站上風了,只見她雙臂撐在鍾離邦胸口,用力阻擋他逐漸靠近的身體,終於脫離他炙熱瘋狂的啃噬,氣呼呼地說, “剛才你都不理我……害我心痛……不給你……不給……”
手掌**著她的身體,鍾離邦邪氣一笑, “你太瞭解我的弱點了……對你的**根本把持不住……”
沈筱星捶他肩頭, “誰……**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