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讓那個女僕做什麼?”
那個名叫“南希”的女僕一看就知道是凌正的人。而凌正將自己的人安排在了凌然的身邊,起目的昭然若揭。
凌正低頭笑了笑,目光自信地看著葉煦,緩緩地開口說道:“放心吧葉煦少爺,一切就交給我吧。”
“不!”葉煦搖搖頭,否決道:“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奪回蝶依!”
“請便。”凌正淡淡地看著葉煦,眼睛快速地從葉煦的身上瞥過。他無所謂的聳聳肩,對他而言如何都好,只要能夠從凌然那邊奪回淩氏集團,他會不顧一切使用上所有的手段!
……
那邊,李適一臉不爽地看著第一府邸裡面多出來的一個人。本來應該高高興興的晚宴,因為多出了一個人而顯得特別的怪異。
他真不明白為什麼凌然少爺要收下這個女人!明明這個南希是凌正派來的奸細,為什麼他還要明知不可為仍然為之呢?
然而凌然的心中比誰都要清楚明白。
他之所以會這樣做其實心中有著另外一番的考慮。
凌正在他面前耍的那些小動作,他都看在眼裡。只不過他從來都不吱聲,一直默默地看著。
他的不作為並不是代表他是害怕凌正,忌憚凌正。
而是他想要引蛇出洞,對凌正來一個致命一擊。
所以他一直隱忍著。
晚宴過後,幾乎所有的人都各自散去,只留下幾個負責清掃的傭人。
二樓處,凌然走在蝶依的前面,一直沉默著。當他走到蝶依的臥室門前的時候,他突然停下了身子。
龐大的身軀頓時擋在了蝶依的身前。
“怎麼了?”蝶依猝不及防突然撞上了凌然的身體。她揉著自己被撞疼的鼻子抬起頭來看向了凌然。
“嗯……”凌然低下頭去,臉頰上有可以的紅暈出現:“嗯咳……前幾天你說過的事情……現在還算數嗎?”
前幾天說過的事情?
蝶依眨著迷惑的眼眸,不解地看著凌然。
很顯然,她早已經將之前的話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這個白痴!”凌然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蝶依,伸出手去抵住蝶依的額頭,“你是豬腦子嗎?才幾天前的承諾你就忘記了?”
“幾天前?我說過什麼話了?”蝶依還是不明白,索性直接問道:“那你提示下,好嗎?”
“額……”凌然頓時害羞地沉默了下來,臉上有些窘迫。
“那天……你和我下象棋……然後你對我說的……那番話……現在還當真嗎?”
“哦……”被凌然這麼提醒,蝶依馬上意會過來,“原來你說的是那件事情啊!當真,當然當真了。”
“哦。”凌然放鬆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也瞬間緩和了下來。他伸出自己的手,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邀請著蝶依:“那是去你的房間?還是我的?”
“去你的吧。”蝶依害羞地低下頭去,心想這一塊果然要來了。
“那走吧。”凌然一把拉住了蝶依的手,興奮地前進著。
“等等!”可蝶依卻制止住了凌然,說道:“別忘記帶上棋盤。”
“咦?”這下子換做是凌然不解了。他轉過身去傻傻地看著蝶依
,喃喃道:“幹什麼要帶棋盤?”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想要和我下棋啊!”蝶依說道:“前幾天和你約好的,不是嗎?”
“……”凌然聽了蝶依的解釋後,頓時沉默了下來。
也是呢。
呵呵……
“那好吧,晚安。”凌然放開了蝶依的手,打算獨自一個人離開。
“等等。”蝶依伸出手來拉住了凌然的衣襬,有些不捨:“別走。”
凌然轉過身去,淡淡地看著蝶依一眼,“還有什麼事情嗎?”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去我的房間,也行。”蝶依紅著臉,低下頭去。
或許,她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裝傻欺騙自己了。他們是夫妻這一天遲早要來臨的。
蝶依打開了自己的臥室,然後一個人先走進了臥室。
身後凌然愣愣地佇立在門口,呆呆地看著蝶依。
“還愣著幹什麼?進來吧。”蝶依看向凌然,開口道:“我去準備被褥,你稍等下。”
“還是不用了。我說幾句話就走。”凌然止住了蝶依的動作,說道:“以後,第一府邸要來一個新的女傭,也就是南希了。你今天也見過面了。以後她是負責照顧你的。”
“我知道啊。”這個南希,她早上的時候也見過面的。
“她很有可能是凌正派來的間諜,所以你一切行動都要格外的小心。你要注意點,即使是在家裡你也不能夠暴露出自己貧窮的身份,明白了嗎?”
“我明白。”蝶依點點頭,然後看著凌然轉過身去。第一次,她的心中產生了一股失落感,心中就像是缺少了些什麼。
不由得,她的身體開始自己動了起來,自動地朝著凌然的方向奔跑過去。
“別走。”她從背後抱住了凌然,阻止了凌然離開:“我那天說的話算數!你留下來吧!”
凌然一愣,後背變得僵硬。
他慢慢地轉過身去,雙手環住了蝶依的腰。
他低下頭去,捧起了蝶依的臉。
“你想要我留下來?”
凌然溫柔地看著蝶依,輕聲地說道。
蝶依點點頭。
“想我?”
蝶依點點頭。
“是你的腦子裡面想?還是你的心在想?”
“都有。”
凌然一笑,滿意地點點頭。
“那……我們……”蝶依緊張地看著凌然,目光瞥了一樣不遠處粉紅色的大床。
“少爺!”這時,蝶依的房門前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而那個人正是新來的南希。
她匆匆地出現在蝶依的臥室內,一把打斷了蝶依和凌然相牽著的手。
“少爺,你怎麼能夠丟下南希一個人呢?”南希一臉嚴肅地看著凌然:“現在是睡覺時間,南希還要準備講故事給少爺您聽呢!”
“出去!”凌然低沉著臉,臉上似乎被烏雲給籠罩一般,周身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可是少爺,南希還要服侍少爺沐浴更衣。”南希不放棄,繼續糾纏著凌然。
“我不想要重複第二遍!”凌然低聲地衝著南希吼了第二聲,然後不客氣地伸手推開了南希的人。
“砰!”
然後凌然用力地關上了房門,將這個惱人的女人給關在門的另外一邊。
一連串的動作做得那是一個順溜。
南希一走,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同時尷尬的氣氛也隨之而來。
“不早了,洗洗睡吧。”
凌然先走進了臥室中,臉上裝作尋常淡定的模樣。
他是不想要特意去給蝶依壓力,給蝶依製造困擾。
浴室的門一鎖上,蝶依馬上就聽到了從裡面傳出來的水流聲。
嘩啦啦的水聲似乎要衝刷掉她腦子裡浮現出來的遐想。
此時的她一個人坐在**,感覺心跳緊張地跳動著。
似乎要跳出胸口似的。
“吧嗒。”隨著一聲把手的旋轉聲起,凌然的人頓時出現在浴室的門口。
此時的他**上半身,下面只是簡單地用浴巾圍住。
白皙光滑的肌膚被蒸汽給蒸得帶著淡淡的紅暈。結實的胸膛隨著呼吸的起伏而起伏,還有那兩側收緊的細腰,還有那肌肉分明的小腹,再往下,隱約地可以看到他的兩條性感的人魚線……
蝶依愣愣地看著,突然感覺鼻頭有些溼熱。
她伸出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發現手心是一片腥紅。
“哈哈……”凌然好笑地捧著自己的小腹大笑著,第一次痛痛快快地大笑著。
“你這個白痴!”凌然說著,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氣。他款款地走到了蝶依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蝶依,不禁有些得意,“怎麼樣?滿意嗎?”
還滿意他的身體不?
“……”蝶依頓時沉默了下來,趕緊從**起身,匆忙地從凌然的面前逃脫。
剛才,她真是丟人死了!
關上浴室的門後,蝶依緊張地想著。
她這輩子做過很多的傻事,但是恐怕今晚應該是她這一輩子最傻的一次吧。
她怎麼會衝動地對凌然的“美色”有了反應了?
蝶依握緊了拳頭,不斷地平復著自己起伏的內心情緒。
不行,她得先冷靜下來。
關上門之後,脫掉身上的衣服。
蝶依將自己的身體給埋進溫熱的水中,藉由著這股溫暖來驅散自己心中的慌亂。
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舒服地嘆了一口氣。腦子裡面不由得開始浮現出和凌然相識相知的種種畫面。
剛開始的時候,她很討厭他,覺得他是惡魔,是可惡的惡魔!
但是隨著對凌然的認識不斷地加深,她發現她有很多不瞭解凌然的地方。而且凌然還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表面上看,他似乎霸道殘酷,似乎冷血無情。
可是真實的他不擅長去表達自己的表情,不輕易地流露自己的感情。對她,凌然開始漸漸地多了些溫柔,多了些體貼。
霸道冷酷的是他,彆扭害羞的是他。
冷血無情的是他,溫柔體貼的也是他。
這麼多面的凌然,她慶幸自己有機會能夠這麼全面地去認識他。
蝶依甜甜地笑了笑,然後打算拿起一旁的浴巾準備起身。
可是當她伸出手去的時候,發現觸手處是一片空蕩蕩。
糟糕!浴巾沒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