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已經被凌然精心設計過了,佈置和裝潢都是全市最豪華最華麗的。會場裡面此時到處都是人山人海,繁華熱鬧非同一般。
到場的嘉賓要不是商賈巨鱷,要不就是政治名人,要不就是娛樂大腕。各種各類的人云集在一處,場面自然十分的熱鬧。
“聽說了沒有,淩氏今天沒有一個親戚來參加婚禮。”
“這有什麼!那凌少爺到了婚禮當天也不知道新娘的名字呢!”
各種各樣的流言聲此起彼伏地響起,時不時地傳進了凌然的耳朵裡。他聽了之後臉上雖然沒有立刻出現任何反感的表情,然而心中卻是一番不是滋味。
“真不知道這個凌少爺腦袋裡面想些什麼?好端端地怎麼就這麼快結婚了?哼,估計也是別有居心,圖謀著些什麼呢!”
凌然聽了,只是冷哼了一聲。
這些到場的人,他們每一張嘴臉他現在看的是最清楚明白的了。
臉上掛著是道賀的微笑,實際上指不定背後裡面是如何如何地諷刺挖苦他。
像這樣的流言蜚語,他已經聽了數不勝數了。
“如果你這麼認為凌然的話,那麼你大可以親自去問他。”這時,人群中傳來了一聲為凌然辯護的聲音,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葉煦。
葉煦身穿著一身玉白色的西裝出現在眾人面前,他那一頭金色的頭髮在人群中顯得十分的扎眼,只要稍稍往人群中一站立刻就能夠成為眾人的焦點,更別說他那出眾的五官了。
“你是葉家的……”那人看向葉煦,臉上帶著倉惶。在看到葉煦本人的時候,那人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些什麼了。他趕緊拿起自己的皮包,像鼠輩一樣的遁走。
“葉煦!”看到這一幕的凌然微笑地迎了上去,他朝著葉煦招呼道:“不好意思,你那麼忙還把你請過來了。”
“說什麼話呢!好朋友的婚禮我怎麼可能不來呢?倒是你,怎麼這麼突然,什麼時候找的新娘?果真是嚇了我一跳!”葉煦熱情地擁抱著凌然,兩個好朋友自從見面開始就像是有說不完的話一般,“哈,我當初還以為我和你之間
會是我比較早成家!沒想到被你這個小子給搶先一步,真不甘心啊!”
“如果是煦的話,想必想要多少物件就有多少物件吧。”凌然打趣地笑道。
然而,與凌然的笑容形成鮮明的對比,葉煦則是落寞地低下頭去,迴避了凌然的目光,喃喃道:“怎麼可能。”
他失落地嘆口氣,眼神中閃爍著濃濃的無奈,“我可不像你那麼自由。”
從小到大,他感覺自己是生活在父親的陰影之中,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必須得到父親的準允。
不管是做什麼事情,就連尋找自己的伴侶這種事情,也必須要經由父親的安排。
“不說這些了。”葉煦輕咳了一聲,將自己剛才悲傷的情緒給驅散掉,笑道:“你的新娘呢?該不會被你給藏起來了吧?”
“怎麼會?”凌然也同樣笑道,然而想起那個碟依,他的拳頭就自然而然地收緊。
他伸手看了一眼手錶,在看到表上顯示的時間之後,心中立刻產生了一種恨不得直接咬死那個女人的想法!
規定的時間都已經到了,那個死女人究竟給他晃到哪裡去了!
凌然焦急地看著四周,絲毫也找不到任何關於碟依的身影。
就在這時,放在他兜裡面的手機“嘟嘟”地響了起來。
他接過電話,聽到是李適打來的電話。
“不好了,少爺!”李適焦急的聲音從話筒中傳過來:“碟依小姐她逃跑了!”
聽到這裡,再好修養的人也要爆發了,更何況是凌然。
此時的他一臉青紫,額頭上滿是青筋暴突。
他立刻結束通話電話,不理會周圍的人詫異的目光,大步地朝著會場外的方向走去。
此刻,在他的心中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要親手逮住那個女人!
然後好好地懲罰她!
凌然惡狠狠地想著,緊咬著雙脣,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
此時的碟依身穿一身純白的婚紗,婚紗是半開肩的設計,露出碟依一邊雪白的肩膀。在婚紗的胸部處有一連串的玫瑰花裝飾
,那些花朵從胸部一直蔓延到碟依的腰部,將她身體的曲線完全的顯露出來。同時婚紗上還配有一些小蕾絲的花邊,顯示出少女可愛的風格。
清風一吹,花冠的頭紗輕輕地隨風飄揚,遠遠地看去有些清逸飄渺的感覺。
然而,此時的碟依完全沒有任何閒情逸致,她滿臉焦慮,雙手提起婚紗的裙襬疾步地在馬路上穿梭著。
“快看!碟依小姐在那裡!”凌公館的傭人緊追在碟依的身後,一大群人緊緊地追著碟依跑著。
糟糕!
看著身後的那群人,碟依只得加快腳步往前奔跑。她慌張地跑著,完全沒有看清眼前的人物就一頭撞了上去。
她抬頭看了一眼堵在自己身前的人,瞬間震驚地僵直在原地,也顧不得自己此時被撞得有些發酸的鼻子。
“看你跑到哪裡去!”凌然陰沉著一張臉,整個人的表情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感。他大手一抓,快速地就抓住了碟依的手腕,用力一拉,輕易地就將碟依給制服住了。
“我說過,我花錢買了你,你必須聽我的!”凌然怒道:“那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放開我!我不想和你結婚!”
碟依反抗道。
可是她的力量對於凌然而言是那麼的微小和薄弱。那細小的手腕彷彿只要凌然輕輕地一折就斷了似的。
聽到這句話,凌然的臉瞬間爆紅了起來。
他緊緊地眯起了雙眸,用力地咬緊了雙脣。
那隻擒住碟依的手慢慢地收緊。
“快放手,你抓疼我了!”碟依反抗道,手腕上傳來一陣陣的劇痛讓她一次次的驚撥出聲。可是不管她如何叫喊如何掙扎,那凌然仍然無動於衷。他依然故我地帶著她往會場處走著,完全不理會她有任何的痛苦感覺。
想到這裡,碟依只覺得鼻頭一酸,心中極其的委屈。
她雙眼含著淚水看著走在前面的凌然,心中悲涼地想著這個男人就是她以後未來的“丈夫”。
如此霸道,如此冷血,如此殘忍……
這個人就是她的“丈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