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公司之後,蝶依直接走到了凌然的辦公室內。她打開了凌然的辦公室大門,探頭進去。
“咦?人不在嗎?”此時辦公椅上空空的沒有一個人。
蝶依微微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既然人不在,那麼我只好先放這兒了。”
她帶著便當走到了辦公桌前,然後將手中的便當給放在了桌子上。
做好這一切之後,蝶依緩緩地離開了凌然的辦公室。
在她離開之後,葉煦的人就出現了。
“蝶依小姐這在幹什麼?”葉煦喃喃道。然後走進了凌然的辦公室裡。
他走進去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拜訪在桌子上的便當。便當上面還夾著一份書信。
他二話不說,直接拆開了書信,開始閱讀了起來。
“凌然,一直以來,很ganxie你對我的bangzhu……”信中蝶依的字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句話中還夾雜著一些拼音。
葉煦認認真真地閱讀著這封信,當全部都閱讀完畢之後他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的陰沉。
“可惡!”他動手將蝶依的書信揉成了紙團,憤怒地將信給丟進了垃圾桶內。
這種東西,他怎麼能夠容忍這種東西存在呢!
他絕對不能夠讓凌然看到這封信!
於是,葉煦二話不說,直接將信給扔進了垃圾桶裡面。對他來說,這封信就如同垃圾一般,不堪入目。
……
“呼啊……”因為昨晚沒睡好,以至於蝶依早晨的時候就精神不濟。這已經是她連續打了三個哈欠了。
她看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壁鐘,指標已經指到了十二點了。
“凌然現在應該正在吃便當吧。”或許連她給他的那封信也看到了吧?
結束了象棋社的事情之後,蝶依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去凌然那邊。
只要一想到凌然高興的模樣,她就不必的興奮。
“叩叩……”蝶依敲響了凌然辦公室的大門,問道:“凌然?我方便進來嗎?”
但是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推開了大門了。
“出去!你妨礙到我的工作了!”凌然低著頭看著手上的檔案,奮筆疾書著。
蝶依一看凌然這樣,心中微微地失落了一番。
不過,即使被凌然給奚落她還是打算繼續問。
“那個,放在桌子上面的那份便當,感覺怎麼樣?”
蝶依雙手合十,眼眸期待地看著凌然。
“便當?”凌然疑惑地看著蝶依,抬起頭來問道:“白痴!你說什麼?我沒有看到什麼便當。”
“咦?”蝶依瞪大了雙眸,有些不可置信。她指了指之前擺放便當的地方,說道:“怎麼會沒有看到呢?我剛才明明就把便當放在這裡的啊!”
為什麼?為什麼凌然會說沒有看到呢?
蝶依移動著腳步,走到了桌邊。
這時,她的腳不知絆到了什麼東西,身子一個踉蹌,微微向前倒去。
“小心!”凌然趕緊扶起了蝶依,看著蝶依如此冒冒失失的樣子,不禁大罵:“你這個笨蛋,連走路都會絆倒!”
“唔……對不起。”她連忙低下頭去向凌然道歉。
這時,她看到地板上有一張紙團,那張紙團
看上去十分的熟悉。
蝶依連忙彎下腰去,動手撿起了地上的“垃圾”。
“笨蛋,那個是垃圾啊!”凌然在一旁叫道。
可蝶依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她撿起了那張紙團之後,攤開了那張紙團。
那張被揉進扔到垃圾桶裡面的紙團,就是她為凌然通宵一夜所寫的信。
信裡面清清楚楚地將她對於凌然的心意都表明了出來。
看著這張殘破的信紙,蝶依感覺自己的心也一瞬間碎地千片萬片。
呵呵……
原來,她的心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呵呵……
原來,凌然是這麼厭惡她,厭惡到根本就不想要看她的信,厭惡到非要將信給撕毀然後扔進垃圾桶裡面!
淚水不爭氣地盈滿了眼眶,一滴滴地從蝶依的眼中滑落。
“喂?”凌然看著蝶依哭泣,伸出一隻手去抓住了蝶依的胳膊,喊道:“你這個女人,你在聽我說話嗎?你到底是怎麼了?”
好端端地幹什麼要哭呢?
蝶依用力地甩開了凌然的手,旋然轉身快速地離開。
“蝶依!”凌然在蝶依的身後喊道,可是不管他怎麼喊,蝶依都不迴應。
他感覺奇怪,於是低下頭去,撿起了蝶依剛才看的那張紙團。
……
蝶依獨自一個人回到了家中。
一回到家裡,她馬上撲到了床鋪上,蓋上了被子,矇住了頭,大聲地哭泣著。
“蝶依姐姐……”小吏開啟蝶依的臥室門,看著蝶依,不禁有些擔心,“蝶依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面響起。
“蝶依姐姐,你的身體不舒服麼?”小吏關心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很困!”然而聲音確實沙啞的。語氣裡面的濃濃悲傷是怎麼掩蓋也無法掩飾掉的。
小吏垂下了目光,緩緩地合上了臥室的房門,說道:“是嗎?那晚安,蝶依姐姐。”
整個談話過程中,蝶依的身體就不曾動過,她自始至終都是背對著小吏。
然而,背過去的臉上,已經是佈滿了淚痕。
她低聲地哭泣著,極力地壓抑著內心裡面的悲傷。
“討厭!為什麼要哭泣呢!”
明明她早就已經習慣了凌然的冷淡,早就已經習慣了凌然的奚落嘲諷辱罵了!
為什麼她還會哭泣呢?
可是現在……
她的胸口好難受!
在看到那份信被凌然撕毀的時候,她感覺心口如同是被絞碎了一般痛苦!
好痛!
“砰砰!”這時,背後的房門突然響起了一身巨響。
“開門!”凌然用手捶打著房門。最後直接用蠻勁撞開了房門。
他大步地走到了蝶依的床邊,逼迫著蝶依正視著她。
“喂!你這個笨蛋!這回信。你要用心地去讀!”
此時,凌然的手上拿著一份信。他將信遞到了蝶依的面前,恐嚇道:“笨蛋,你要是敢不讀的話,你就死定了!”
凌然粗聲粗氣地說完,然後甩開了信封打算離開。
“等一等!”蝶依疑惑地看著凌然,被凌然這麼一吼,剛才的悲傷頓時消失了。
但是,她還是有些生氣。
“這是怎麼回事?”
“蝶依你的信錯別字太多了。”凌然說道,雙眉緊緊地皺起:“你可知道,我為了讀你的信,有多麼辛苦嗎?”
“我的信?”蝶依突然驚呼,震驚地看向了凌然,“我的信,你看了?”
那封信,不是被凌然給扔到了垃圾桶裡面的嗎?
“謝謝你。給我寫信。”凌然輕咳了一聲,眼睛轉向了另一旁,彆扭地說道。
“嗯。”蝶依看著凌然的回信,臉上緩緩地露出一抹微笑。之前心中的憤怒和悲傷都一齊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那啥,從今以後還是和我一起睡吧。”凌然用手撓了撓頭,臉頰微微一紅,說道。
“哈?”
“你別誤會,我只是把你當做暖水袋。”凌然趕緊解釋道。
“……”
拜託,現在的天氣根本就不需要暖水袋的啊!
蝶依沉默了下。不過心中還是十分的高興。
至少,凌然看過了她的信,也明白了她對他的心意了。
只是這樣,她就覺得知足了。
……
深夜,凌然輾轉反側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此時他的腦子裡面一直回想著白天時候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蝶依說過白天的時候送了他便當,可是他實實在在沒有收到任何東西。
還有就是蝶依的那封信。他也是後來從垃圾桶裡面一張張地找到殘缺的紙片,自己拼湊了起來。
看來……似乎有人想要破壞他和蝶依之間的關係。
凌然側過身子去,目光看向了窗外。
“難道是他……”凌然低聲地喃喃道,眼眸微微地眯起。
現在,他覺得最有可能搞出這件事情的人,除了葉煦沒有其他了。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麼……
凌然緊張地想到,手心不由得開始冒汗。
如果葉煦真的有心要破壞他和蝶依的關係,那麼他該慶幸。
他差一點點就讓葉煦得手了。
若是他沒有發現那封信,恐怕蝶依現在還在生他的氣,而他也會被蒙在了鼓裡!
……
“小玉,你看得懂這封信嗎?”第二天,蝶依拿出了凌然給她的回信。乍一看凌然的信,她就發現有好多詞語都是她不明白的。
於是她將信拿給了小玉看,想要問問她的意見。
可小玉看了這封信之後,同樣也是困惑。
她搖搖頭,說道:“抱歉,夫人,小玉也看不懂。”
“哦。那……”蝶依看向了南希,本來她是打算詢問南希意見,但是話剛說出來就突然打住了。她無法忘記南希是凌正派來的間諜,所以對於南希,她倒是顯得格外的小心。
“怎麼了?夫人?”南希笑著看著蝶依,問道。
“沒。”蝶依收起了信,搖搖頭,說道:“沒什麼事。”
她收起了信,心想如果這個時候有李適在就好了。
如果是李適的話,他就會幫她看懂這封信,就會幫她支招。
哎……
可是……
李適現在卻不在她的身邊。
蝶依失落地想著,眉頭不由得戚起。
(本章完)